第534章 歸京路上的刺殺
「走吧,回衙門收拾東西,明天一早,咱們啟程回京。」林翌拉著顧夕瑤的手,轉身擠出了人群。
當天晚上,林翌把蘇長青叫到書房,交代了一些後續的事情,把江南的軍政大權暫時交到了他手裡。
同時,留下了一部分錦衣衛,協助蘇長青穩定局勢。
一切安排妥當。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一隊車馬悄悄離開了蘇州城,踏上了回京的官道。
林翌和顧夕瑤坐在寬大的馬車裡,李大牛帶著幾十名精銳錦衣衛護衛在周圍,為了不引人注目,他們依然打扮成普通商隊的模樣。
車廂里,顧夕瑤靠在軟墊上,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出來這麼久,總算要回去了,也不知道京城現在是個什麼情況。」顧夕瑤輕聲說。
林翌把她攬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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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廷玉辦事穩妥,京城亂不了,不過,咱們這次在江南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京城裡那些老狐狸肯定都收到了風聲,等咱們回去,估計又是一場硬仗。」林翌冷笑一聲。
那些貪官污吏,平時在朝堂上裝得道貌岸然,背地裡不知道幹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次回去,正好借著江南的事情,把他們一鍋端了。
車隊行進了幾天,進入了中原腹地。
這天傍晚,車隊來到了一處名叫「斷魂谷」的地方,這裡兩邊都是高聳的峭壁,中間只有一條狹窄的官道,地勢十分險惡。
李大牛騎在馬上,警惕地看著四周,抬手示意車隊放慢速度。
「主子,這地方地形太險,容易設伏,咱們要不要繞道?」李大牛在馬車外請示。
林翌掀開窗簾看了一眼,說:「繞道要多走三天,天快黑了,直接過去,讓兄弟們打起精神,刀出鞘,弓上弦。」
「是!」李大牛大喊一聲,錦衣衛們立刻拔出繡春刀,嚴陣以待。
車隊緩緩駛入斷魂谷。
剛走到一半,突然,兩邊的峭壁上傳來一陣尖銳的破空聲。
「嗖!嗖!嗖!」
密集的箭雨像飛蝗一樣從天而降,直奔車隊而來。
「有刺客!保護主子!」李大牛大吼一聲,揮動手裡的繡春刀,將射向馬車的幾支羽箭撥開。
錦衣衛們反應極快,立刻舉起盾牌,將馬車團團圍住。
箭雨過後,幾十個黑衣人從峭壁上順著繩子滑了下來,手裡拿著明晃晃的鋼刀,像狼群一樣撲向車隊。
這些黑衣人訓練有素,進退有度,絕對不是普通的山匪強盜。
馬車裡,顧夕瑤聽到外面的喊殺聲,臉色一變。
「怎麼會有刺客?難道是謝家的餘孽?」顧夕瑤問。
林翌眼中閃過一絲殺氣,一把抽出掛在車廂里的佩劍。
「謝家的人都在流放的路上,沒這個本事,這些人,估計是京城裡那些怕死的老鼠派來的!他們怕朕回京找他們算帳,想在半路上把朕解決掉!」
林翌說完,直接一腳踹開車門,跳了出去。
「主子!您怎麼出來了!快回車裡去!」李大牛一邊砍翻一個黑衣人,一邊大喊。
林翌冷笑一聲:「朕要是躲在車裡,豈不是讓他們看扁了!」
說完,林翌身形一閃,直接衝進了黑衣人的人群中。
他手裡的長劍化作一道道銀光,每一劍揮出,必定有一個黑衣人倒下,林翌的武功本來就極高,這些刺客雖然厲害,但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
顧夕瑤坐在馬車裡,透過車窗看著外面廝殺的林翌,心裡並沒有多少驚慌。
她知道林翌的本事,這些刺客根本傷不了他,她只是在想,京城裡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派人刺殺當朝皇帝。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幾十個黑衣人就被林翌和錦衣衛殺得只剩下幾個活口。
李大牛一腳把一個黑衣人頭領踹翻在地,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別動!再動砍了你的腦袋!」李大牛惡狠狠地說。
林翌提著滴血的長劍,走到那個頭領面前。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林翌的聲音冷得像冰。
黑衣人頭領咬著牙,一言不發,突然下巴一動,想要咬破嘴裡的毒囊自盡。
李大牛眼疾手快,直接一拳砸在他的下巴上,把他的下巴打脫臼了,然後伸手從他嘴裡摳出一個毒囊。
「想死?沒那麼容易!」李大牛罵道。
林翌看著那個頭領,冷冷地說:「你不說,朕也猜得到,能調動這麼多死士,還能準確知道朕的回京路線,京城裡,除了那幾個手握重權的老傢伙,沒別人了,大牛,把這幾個人綁了,帶回京城,交給詔獄的人,讓他們好好嘗嘗錦衣衛的手段,朕倒要看看,他們的骨頭有多硬!」
「遵旨!」李大牛大聲答應。
林翌轉過頭,看著京城的方向,眼神里全是殺機。
夜幕降臨,斷魂谷里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錦衣衛們麻利地清理著地上的屍體,把馬車周圍的障礙物搬開。
李大牛把那幾個活捉的刺客用粗麻繩捆得結結實實,像扔破麻袋一樣扔在火堆旁。
林翌拿著一塊濕布,一邊擦拭著手裡的長劍,一邊走到火堆前。
顧夕瑤也從馬車上下來了,走到林翌身邊,看著地上那幾個疼得直哼哼的黑衣人。
「大牛,把那個領頭的下巴接上。」林翌吩咐道。
李大牛走過去,抓住那個領頭的下巴,用力一推。
「咔嚓」一聲,下巴接上了。
那領頭的疼得悶哼一聲,額頭上全是冷汗,但他還是咬著牙,死死盯著林翌。
「骨頭挺硬。」林翌把擦乾淨的長劍收回劍鞘,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朕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誰派你來的?說了,朕給你個痛快,不說,錦衣衛的詔獄裡,有一百零八種刑罰等著你,保證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領頭的大口喘著粗氣,突然冷笑一聲:「昏君!你殺戮太重,早就該死了!我今天沒能殺了你,是我學藝不精,要殺要剮隨便你,想從我嘴裡套出話來,做夢!」
林翌聽完這話,一點也沒生氣,反而笑了。
「昏君?殺戮太重?」林翌轉頭看著顧夕瑤,「夕瑤,你說這詞兒,聽著是不是有點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