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巨象陣
「大牛，去把城裡的官吏都給朕抓過來，朕要問話。」
沒過多久，幾個嚇得屁滾尿流的南疆官吏被押了進來，跪在地上直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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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翌看著他們，冷冷地問：「朕問你們，南疆可汗現在在哪裡？他手裡還有多少兵馬？」
一個懂官話的官吏顫抖著說：「回……回大林皇帝的話，我們可汗在王庭太陽城，他手裡……手裡還有十萬大軍，聽說……聽說可汗已經知道黑水城被圍，正準備派象陣來支援。」
「象陣？」林翌眉頭一皺。
那官吏咽了口唾沫，說：「是……是我們南疆的巨象軍，那些大象力大無窮，皮糙肉厚，刀槍不入，大象背上還建了木樓，裡面藏著弓箭手，大象一衝起來，什麼陣型都能踩得稀巴爛。」
林翌聽完，心裡暗暗吃驚。
大象這玩意兒，他在皇家獸苑裡見過，確實是個龐然大物，要是幾百頭大象衝過來，大林軍的步兵根本擋不住。
「皇上，大象算個屁！我一刀砍斷它的象腿！」李大牛不服氣地說。
林翌瞪了他一眼：「你懂個屁！大象的皮比你的城牆還厚，你那把破刀能砍動？這事兒不能硬拼，得想辦法。」
林翌站起身，在屋裡來回踱步。
大象怕什麼？怕火？怕聲音？
林翌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突然，他眼睛一亮。
「大牛，咱們軍中帶了多少火藥？」林翌問。
李大牛想了想：「回皇上，帶了不少，本來準備炸城門用的，結果撞木就撞開了，火藥都沒怎麼用。」
林翌一拍桌子，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好！既然他們想玩象陣，老子就給他們放個大炮仗！」
大軍在黑水城休整了三天，補充了糧草，也撲滅了城裡的余火。
這三天裡，林翌沒閒著。
他讓李大牛把軍中所有的火藥都集中起來，又讓工匠連夜打造了幾百個大鐵桶。把火藥裝進鐵桶里，裡面還塞滿了碎鐵片和生鏽的鐵釘，做成了簡易的炸藥桶。
「皇上，這玩意兒真能炸死大象？」李大牛看著那些黑乎乎的鐵桶，有些懷疑。
林翌拍了拍鐵桶，自信地說：「炸不死也能把它們嚇瘋，大象這東西，聽覺靈敏，最怕巨響，只要這鐵桶一炸，那幫畜生肯定受驚，到時候它們發狂起來，踩死的可是他們南疆自己人。」
正說著，趙鐵柱急匆匆地跑進院子。
「皇上！探子回報，南疆的象陣來了！離咱們黑水城不到二十里了！帶兵的是南疆可汗的親弟弟，阿古拉，他帶了三百頭巨象，還有五萬步兵跟在後面！」
林翌眼神一冷：「來得好！傳令全軍，出城迎敵！就在城外的平原上，給這幫蠻子好好上一課！」
大林軍迅速集結，十萬大軍在黑水城外擺開陣勢。
林翌沒有用傳統的方陣，而是下令把大軍分成左右兩翼，中間留出一條寬闊的通道。
在通道的地面上，林翌讓人埋下了幾十個裝滿火藥的鐵桶，引線全部牽到兩邊的陣地里。
布置好一切，林翌騎著馬，站在高處，靜靜地等待著。
過了一個時辰，遠處的地平線上揚起漫天黃土。
緊接著，地面開始微微震動，像是有悶雷在地下滾動。
「嗚！」
一聲悠長而刺耳的號角聲響起。
南疆的大軍出現在視線中，走在最前面的，赫然是三百頭龐大的巨象。
這些大象比普通的象還要高大，身上披著厚厚的藤甲，象牙上綁著鋒利的尖刀。
每頭大象的背上都綁著一個木樓，裡面站著四五個拿著長弓的南疆弓箭手。
在大象後面，是密密麻麻的南疆步兵，他們敲打著盾牌，發出震天的吶喊。
大林軍的士兵們看到這些像小山一樣的巨象，不少人都咽了口唾沫，握著兵器的手心裡全是汗。
林翌看出了士兵們的緊張，他拔出寶劍，大聲吼道：「大林朝的將士們！別怕！這些長鼻子的畜生就是外強中乾！只要按朕的軍令行事，今天晚上朕請你們吃象肉！」
士兵們聽到皇上的話，心裡安定了不少，陣型重新嚴整起來。
南疆軍在距離大林軍兩百步的地方停了下來。
坐在最中間一頭最大白象背上的，正是南疆可汗的弟弟阿古拉。
阿古拉看著大林軍奇怪的陣型，中間居然空出一條大路，忍不住哈哈大笑。
「大林人是不是被我們的象陣嚇傻了？居然把中間讓出來讓咱們沖？傳令下去！象陣衝鋒！直接從中路鑿穿他們！把大林皇帝給我踩成肉泥！」
「嗚！」
進攻的號角再次吹響。
三百頭巨象在馴獸師的驅使下，邁開粗壯的四肢，開始小跑，然後速度越來越快。
「轟隆！轟隆！」
三百頭大象一起奔跑，大地劇烈地顫抖起來。象背上的弓箭手開始向大林軍射箭。
林翌冷靜地看著衝過來的象群，手一直舉在半空，沒有下令。
一百步……五十步……三十步！
巨象群已經衝進了大林軍中間留出的那條通道，最前面的大象甚至已經能看清它們血紅的眼睛。
「點火！」林翌猛地揮下寶劍。
躲在兩翼壕溝里的士兵立刻點燃了手裡的火摺子，點燃了地上的引線。
引線「哧哧」地冒著火花，迅速燒向地下埋著的鐵桶。
沖在最前面的阿古拉還在得意地大笑，突然，他聽到地下傳來一陣奇怪的「嘶嘶」聲。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在象群中間炸開。
緊接著，「轟！轟！轟！」幾十個鐵桶接連爆炸。
巨大的火光和濃煙沖天而起。
爆炸產生的衝擊波，直接把最中間的幾頭大象掀翻在地，鐵桶里的碎鐵片和鐵釘四處飛射，狠狠地扎進大象的腿上和肚皮上。
「昂！」
巨象們發出悽厲的慘叫聲。
大象的聽覺極其敏感，這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直接把它們震得腦子發懵，加上身上被鐵片扎出的劇痛，三百頭大象瞬間陷入了瘋狂。
它們不再聽從背上馴獸師的指揮，開始瘋狂地扭動身體，把背上的木樓甩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