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盧道友如何開口罵人?(求追讀)


  陽光正好,金輝灑在陸鶴身上,映得衣角翻飛。

  視線里,一道道身影踏著清風,沿著山間小徑,朝著山腰宮殿的方向閃轉騰挪,傳出陣陣破空聲。

  還未平靜幾日的藥園,瞬間又變得喧囂而緊張。

  「這次茶會居然設在此處,規格果然不一般,有意思了。」

  陸鶴漆黑眸子裡閃過一道興奮的光芒,遂不再保留。

  腳尖只輕輕一點,龐大力量傾瀉而出,帶動身體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殘影。

  前往st🌽o55.co🍭m,不再錯過更新

  身後,僅留下一聲爆鳴不停迴蕩,驚起樹上一群小雀。

  約莫半刻鐘後。

  陸鶴身影凝在宮殿前,腳尖落地,輕鬆卸去沖勢,地面僅留一點微不可查的淺痕。

  此時,已經有三十多道年輕身影在安靜等待著。

  轟隆隆——

  厚重的青銅宮殿大門,在無任何外力的情況下倏然向內打開,沉悶的聲響震得地面微微發顫。

  有人驀地驚住。

  門後,並未出現眾人想像之中的大殿,而是一方闊曠空間,長寬足有四五里。

  青銅地面上,擺放著一排排蒲團。

  最前方的蒲團,赫然端坐著十二道氣機煌煌的身影。

  而在高台之上。

  一尊尊管事們身影林立,目光掃視著眾人。

  陸鶴瞳孔微縮,臉上亦是難以保持平日的淡然,流露出一抹真切的震驚。

  從外面看,這座宮殿可遠沒有裡面這般廣闊。

  「前世神話里的芥子納須彌?」

  他垂下眸子,深吸一口氣,表情很快恢復平靜。

  就在這時。

  高台上,那尊微闔雙目的蒼老管事,正是藥園掌事鄧元通,忽地睜開了眼。

  「入內。」

  鄧元通聲音不高,卻能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落在地上,似有金石之響。

  門前的數十名種子修士紛紛回神,依次走入這方闊朗空間,尋著空蒲團,靜靜坐下。

  望見這一幕,鄧元通滿意地點了點頭,當即出聲道:

  「藥園四十五名種子盡皆都來了,倒是不錯。既如此,茶會正式開始吧,不過……今日規則有些許變動。」

  說罷,只見鄧元通伸手一指,一道璀璨靈光霍然飛躍而出,直接沒入青銅地面。

  轟隆隆——

  隨著地面劇烈震動,九座銘刻著道紋的青銅台拔地而起。

  目光快速掠過下方一張張布滿疑惑的年輕面孔。

  鄧元通渾濁眸子裡,隱隱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下方有九座擂台,規則很簡單,一共分為兩輪。

  第一輪,與斬靈使名額爭奪類似,每名種子皆可自行登台,兩兩對決。勝者留下,敗者離場。每贏一場,可得十五點貢獻。

  三個時辰後,尚還留在台上的九人,可進入第二輪排名戰。」

  話音落下。

  下方,所有人紛紛看向坐在最前方的那十二道身影。

  面色儼然難看到了極點。

  這幫人上個月享受的是什麼待遇,他們心知肚明。

  每日都能參悟赤虬碑六個時辰起步,更聽聞管事們連烏玉丹也是不限量提供。

  莫說這些人本身就是上次茶會榜的前十二名,就算是條狗,恐怕實力都已經蛻變得極為嚇人了。

  但凡那十二人往台上一站。

  其他人還有上場的必要嗎?

  而此時,迎著數十道目光的質疑,但見最前方的十二人依舊閉目養神,連眼皮都未抬一下,周身強橫氣機逸散,儼然成了一方獨立天地。

  高台上。

  仿佛注意到眾人疑惑。

  卻見下一刻,蒼老聲音再度響起:

  「他們十二個只會在最後一個時辰內上場。」

  呼呼——

  此話一出,在場種子們紛紛鬆了一口氣。

  如此,那此次茶會當真是如傳聞的那般,彩頭豐厚。

  只要贏兩場,便是一粒烏玉丹!

  不少種子臉上紛紛露出躍躍欲試的光芒,想要在第一輪大展身手。

  至於第二輪。

  雖然管事們沒說彩頭,但哪怕用屁l股想都知道,定然更加豐厚。

  但……哪怕是再自信的種子,此刻也不敢奢望,能從那十二人手裡搶得第二輪的名額。

  原因無他,差距太大。

  甚至不乏有腦子靈活的,很快反應過來。

  「此次茶會的真正目的,大概率是從那十二人之中,選出進入第二輪的九人,以及第二輪的排名。」

  「也就是說,只有九個名額麼?」

  陸鶴視線不自覺在最前方的那十二道身影上逡巡,最終停留在秦烈身上。

  「如今身蛻境圓滿,六枚赤虬真符,在白猿道圖加持下,若是一個月前的秦烈,我應該可以勝過他,只可惜……」

  他眼神里閃過一絲惋惜。

  陸鶴又不傻,這一個月來,有諸多管事們不要命的資源傾斜,秦烈必定進境飛快,弄不好已經凝聚出第七枚真符。

  自然不必冒險。

  想到此處。

  陸鶴直接看了另外幾個管事血脈後裔一眼,隨後便開始養精蓄銳,靜靜等待著最後一個時辰的到來。

  既然志在第二輪,那便沒必要為了區區十幾二十點貢獻,而提前上場浪費體力了。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

  許是經歷了一個完整的窗口期的緣故。

  藥園種子們實力儼然再度提升了一個台階。

  引得高台上的管事們交頭接耳,熱烈交談起來。

  「羅道友,我記得那個小傢伙好像姓周,是你手下的三等種子吧。觀其出手,要不了半年,就要凝聚出第二枚真符了。明年應該就能位列二等種子名錄了。」

  「他胞妹也不差啊,明年說不得也是個二等種子。」

  「羅道友和陳道友當真是好眼光。」

  「說起二等種子,盧道友,你手下那位新晉的二等種子,居然還不打算上台?莫非是看不上我等賜予的貢獻點,還是說對第二輪有想法?」

  此話一出。

  周圍數十位管事紛紛轉頭,或玩味,或調侃地盯著端坐一角的盧管事。

  這位盧道友甫一進入藥園,仗著有內園的關係,直接划走了千畝靈田不算,在種子名額上,竟也是同樣不守規矩。

  對此,他們心裡素有芥蒂。

  如今能看到對方吃癟,自然不會錯過。

  聞言。

  盧管事臉色一冷,體內瀰漫出一絲暴躁法力波動,瞪眼罵道:

  「彼其娘之!陸鶴那小傢伙兒是我的人,他表現如何,自然由我來評判,關爾等屁事?」

  「我等友好交流,盧道友如何開口罵人?端的是沒有半點仙師風骨。」

  「彼其娘之。」

  「你……」

  「彼其娘之!」

  「盧詔,你可敢與我去鬥法台走上一遭?」

  「我有法器,你打不過我。」

  「你……欺人太甚!」剛剛出聲的管事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彼其娘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