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事情鬧大了,迫切想要立功的金慶國!
警戒線外,是蘭辛市電視台跟報社的十幾個記者,一個個拿著攝影機,攝像機,對著背朝他們的秦游斌,攝著像,拍著照。
更有記者,面朝著攝像機,拿著話筒。
「大家好,這裡是蘭辛市晚間新聞,我是童婉。今晚上八點零七分,蘭辛市世貿酒店發生一起綁架案……綁匪指名道姓要秦游斌局長到場。現在,秦游斌局長已經在現場,綁匪更是提出一個令人髮指的要求,要秦游斌局長從酒店五樓跳下去,才會放開受害者……」
「綁匪這麼囂張,是故意為之嘛?」
「要知道,秦游斌局長剛剛榮獲一等功……還有,受害者是秦游斌局長的未婚妻……」
百多米外的吃瓜群眾們,也議論紛紛。
「這綁匪是故意的吧?」
「那肯定是故意的啊。綁匪綁走秦局長的未婚妻,也不要錢,只要秦局長從五樓跳下去……太可惡了!」
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你們說,秦局長會不會跳?」
「怎麼可能跳啊。從五樓跳下去,還能活?」
「我尋思著也不可能。別說未婚妻了,就算是媳婦被綁,那也不能從五樓跳下去啊。」
世貿酒店樓下。
秦游斌笑呵呵地看著滿臉焦急的老錢,不急不慢的問道,「老錢,你說,這傢伙綁走李羽柔,不要錢,只要我從五樓跳下去,是打著什麼心思?」
打著什麼心思?
這還不明顯嘛?
他是奔著廢掉你的心思啊。
秦游斌好似猜出老錢的想法,撇撇嘴,抬頭看向酒店五樓,聲音格外平靜,低聲道,「在這種環境下,即便我真要從五樓跳下去,金局也會拼了命阻止,市委領導也不可能答應。所以,他讓我從五樓跳下去,純粹就是廢話。」
「綁匪大費周章弄出這個場面,僅僅只是為了消遣我?」
對哦!
聽秦游斌這麼一分析,老錢臉上也露出疑惑,忍不住好奇,問道,「秦哥,那你說,綁匪到底想要幹什麼?綁架可不是什么小罪。要是僅僅為了戲弄你,沒必要整這麼大吧?還有,剛剛世傑跟我講,李羽柔的表情有點兒不對勁……」
「望遠鏡呢?」秦游斌問道。
大晚上的,秦游斌只能看到李羽柔半個身子探出窗外,根本看不清楚,她臉上的細微表情。
「我去拿!」老錢扭頭就向著遠處跑去。
很快,老錢就拿來望遠鏡,遞給秦游斌。
秦游斌拿著望遠鏡,看著五樓。
李羽柔臉上確實布滿懼怕。
但,這種懼怕卻有點兒不一樣,尤其是她的眼神,一直往下看,害怕掉下樓。
如果李羽柔真是被綁架,那麼,她現在應該是盯著綁匪,害怕對方會鬆手。
秦游斌放下望遠鏡,有些腦殼疼。
他搞不懂這次綁架案的目的。
總不能是李羽柔自導自演吧?
就算是李羽柔自導自演,那也要有目的啊?
李羽柔現在最想什麼?
跟自己複合?
可綁架案跟自己複合,扯得上關係?
「秦游斌,你到底答不答應?」
樓上再次響起刀疤臉的喊叫聲。
「你要是不答應,我可就要鬆手了。哼哼,咱們蘭辛市一等功臣,眼睜睜看著自己未婚妻墜樓而亡……這麼漂亮的小姑娘,可惜了啊!」
五樓窗口。
李羽柔急眼了,顧不得其他,一把抓住刀疤臉的手臂,焦急道,「刀疤哥,你可別真鬆手啊!」
「放手,趕緊放手,我是在嚇唬秦游斌呢。」刀疤臉連忙把擴音喇叭放到旁邊,低聲呵斥。
「你可不能騙我啊!」
「我又不傻,真要推你下去,那我就是殺人,是要吃槍子的!」
也是!
李羽柔想了想,刀疤臉講得還是很有道理的,便慢慢鬆開手。
這一幕,遠處的圍觀群眾看不真切。
可。
四周樓頂的狙擊手,那是看得一清二楚,連忙上報。
得到消息的金慶國,更是眉頭緊鎖,眼中閃爍惱怒。
特娘的,這肯定是秦游斌跟李羽柔在自導自演。
他都榮獲一個一等功了,還嫌少嘛?
故意弄出一個綁架案,然後由他秦游斌親手解救人質……
秦游斌,你就是個牲口啊。
這麼沒心沒肺的事情,你都想得出來?
既然如此,那你就別怪老子了。
金慶國心裡邊已經肯定這起綁架案,是秦游斌跟李羽柔在自導自演。
既然是在『演戲』,那綁匪就不可能真把李羽柔推下樓。
那。
自己立功的機會,不就來了嘛?
想到這裡,金慶國雙眼冒光,看向房間內的武警領導跟消防隊的領導,道:「諸位,你們繼續觀察綁匪跟受害者。我帶公安局的人,先去隔壁。」
「金局長,你現在貿然闖入,恐怕會讓綁匪做出過激舉動。」
「沒事兒,我有分寸。」
言罷。
金慶國喊上錢保國等人,離開房間,向著隔壁5008號房間跑去。
與此同時。
秦游斌也慢悠悠地向著世貿大酒店內走去。
5008號房間。
刀疤臉用手臂勒住李羽柔的玉脖,壓低聲音,道:「秦游斌已經進酒店了,等會兒,你就拼死反抗……我會給你製造機會,讓你來個美女救英雄。現在外邊電視台跟報社的人都在。你說,要是這事情報導出去,秦游斌除了娶你,還能娶誰?」
「呵呵,他要是不娶你。那麼,市裡的領導,就會質疑他的人品。到時候,秦游斌為了能夠繼續當官,都會捏著鼻子娶你。」
「什麼叫捏著鼻子娶我,我長得這麼漂亮,嫁給秦游斌,那是他祖上燒高香求來的。」
「行行行,是我說錯話了。」
刀疤臉真的是懶得跟李羽柔這個蠢女人爭論。
這事情,不管最後是什麼結果。
秦游斌肯定要倒霉。
「嘭!」
就在這時候,緊閉的房門忽然被撞開。
刀疤臉都愣住了。
你們就不怕我把李羽柔推下去?
刀疤臉反應迅速,一把抓住李羽柔的長髮,目露凶光,盯著衝進臥室的金慶國。
「不許動。」
「放開人質!」
金慶國穿著防彈衣,手裡邊緊握著手槍,臉上的興奮,都快壓制不住了,直勾勾的盯著緊抓著李羽柔長發的刀疤臉。
在金慶國眼裡,刀疤臉不是什麼綁匪,而是金燦燦的功績。
自己腦袋上那個『代』字,馬上就能摘掉了。
「我去你大爺的!」
刀疤臉咬著牙,怒視著闖進來的金慶國等人。
「啊!!!」
李羽柔驚恐尖叫,只感覺一股大力,狠狠地將她推向窗外。
金慶國懵逼了。
你們不是在配合秦游斌演戲嘛?
怎麼動真格了?
臥槽。
別啊!
金慶國瞪大眼睛,容不得多想,撲向被推出窗口的李羽柔。
錢保國等人更是如狼似虎地撲向面容猙獰、扭曲的刀疤臉。
金慶國半個身子都撲出窗口了,右手懸空,愣愣地看著墜落在地,鮮血外涌的李羽柔。
完蛋了。
怎麼會這樣?
冷汗順著金慶國的臉頰,向著樓下滴落。
秦游斌剛走出電梯,就聽到外邊響起一陣陣驚恐尖叫,連忙向著過道窗口跑去。
李羽柔倒在血泊中。
秦游斌瞳孔猛地收縮。
什麼情況?
綁匪為什麼突然推李羽柔下樓?
秦游斌沉著臉,快步向著5008號房間跑去。
與此同時,隔壁兩個房間的武警人員跟消防隊警員,也向著5008號房間跑去。
場面混亂無比。
秦游斌都擠不進房間,只能站在外邊。
「老黃,剛剛發生什麼事情了?」
秦游斌抓住旁邊二中隊一位警員問道。
老黃苦笑連連,簡言意駭的解釋了幾句。
秦游斌人都麻了。
金慶國的腦子是被驢踹了嘛?
為什麼沒有做好萬全準備,就敢帶人衝進去?
就在這時候,堵在門口的人員紛紛退出房間。
秦游斌抬頭看去,只見金慶國臉色煞白,被錢保國攙扶著走出房間。
金慶國剛走出房間,就看到了秦游斌。
「秦游斌,我甘你老母!!!」
金慶國的情緒陡然激動了起來,整張臉扭曲得不成樣,張牙舞爪地撲向秦游斌。
草。
關我什麼事情?
是你自己沒腦子啊!
錢保國等人連忙攔住金慶國,將他架著,向電梯口跑去。
秦游斌的臉色非常難看。
李羽柔要是死了,那影響可就太大了。
自己雖然什麼都沒做。
可綁匪在眾目睽睽之下,要跟自己交涉……這是黃泥巴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啊。
尤其是明天就是人大選舉。
秦游斌臉色越來越難看,一拳狠狠地砸在旁邊牆壁上。
深吸幾口氣,秦游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起綁架墜樓案,雖然把自己牽扯了進來。
可。
自己現在已經卸掉公安局副局長職務,真要追究起來,跟自己沒有任何關係。
秦游斌沉著臉,快步向著電梯口跑去。
樓下,救護車已經拉走李羽柔。
李羽柔雖然沒死,可情況不容樂觀。
秦游斌拿出手機,給老錢打去電話,讓他必須挖開綁匪的嘴,搞清楚為什麼要綁架李羽柔,為什麼要把他牽扯進來。
老錢只能硬著頭皮答應,這案子,是一中隊那邊在處理……
「叮鈴鈴!」
剛掛掉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一看號碼,是姚正飛打來的。
秦游斌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道:「姚書記……」
「馬上來辦公室找我。」
「好!」秦游斌答應一聲,便向著遠處停著的摩托車跑去。
結果,剛走出警戒線,就被十幾位記者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