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睡了你妻子又怎樣?
抵達烽火台時,時間已經接近黎明了。
石渠溝烽火台地勢險峻,易守難攻,坐落於一個被群山環繞的小山丘。
可是,此刻烽火台一個人影也沒有,就連瞭望台上的士卒,都已經不見了蹤影。
紫霞不由得嗤笑一聲,鄙夷道:「看看,大漢的守軍,已經爛到了骨子裡了!」
對此,秦峰這個前烽火台守卒不置可否。
「不過這也也正好,趁著天還沒亮,摸進烽火台,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如果他們有巡邏防衛的意識,那自己還真不好攻打上去。
秦峰迴想了一下原主的記憶,知道現在烽火台上,大概還有何羅在內五個守卒。
因為之前去剿匪,是馬邑縣每個烽火台都出了一個人,石溝渠烽火台只出了秦峰一人前去。
秦峰按照記憶中對石溝渠的地形了解,帶著人悄悄上了山。
紫霞她們跟在秦峰身後,也不敢大意。
待他們到達山頂後,秦峰沖她們幾個人揮了揮手。
然後,紫霞幾人都散開了,朝那個瞭望台包圍而去。
來到瞭望台下,秦峰小聲吩咐,指了指瞭望台:「留一個人,上瞭望台,有情況隨時匯報,紫霞,你帶剩餘三人,去那邊那個大營帳,那裡應該有四個守卒,你們小心點。」
紫霞她們點了點頭,經過火燒青狼峰一戰,所有人對秦峰都非常服氣。
隨後,一個比較瘦的女匪爬上了瞭望台。
「那你呢?」紫霞問道。
秦峰看了眼旁邊一個木屋。
眾人都明白了秦峰的意思。
這木屋一定是伍長何羅的,秦峰這次被何羅給賣了,一定是要親手報仇。
「你也小心點!」紫霞叮囑了一句。
「放心吧!」
紫霞她們躡手躡腳,朝大營帳殺去,一個個抽出了長刀。
秦峰一個人來到了木屋下,不動聲色抽出長刀,眼神也逐漸狠厲起來。
正當他想要透過窗戶,看一眼裡面的情況時,突然聽到木屋裡穿出一陣微弱的、刻意壓抑著的聲響。
「不要,馬上天亮了……」一個女人帶著柔弱和嬌羞的聲音響起。
秦峰一下子愣住了,這個聲音……
緊跟著,就是何羅那粗礦猥瑣的笑聲:「這有什麼,天亮就天亮吧,你還擔心被人發現?」
隨後就是一陣寬衣解帶的聲音,跟一陣床板搖晃聲。
秦峰探出頭,從窗戶看了一眼,裡面的場景,讓他勃然大怒!
何羅身下那個女人,分明是他的妻子,周娟!
而被何羅壓在身下,周娟沒有任何反抗,反而還一臉享受。
紫霞她們經過這裡,也聽到了裡面的話。
看見秦峰的反應,她們已經猜想到了一切!
頓時,紫霞也升起一股滔天怒火!
「秦峰!」她叫了一聲,示意秦峰不要衝動。
秦峰握緊拳頭,指甲深深陷進肉中。
他這次過來,本來是要接自己妻子的,可是,這個女人卻早已跟別人苟合在了一起!
秦峰呼出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平靜一些,沖紫霞她們揮了揮手:「一個不留……」
紫霞同情的看了眼秦峰,也只好先帶人,殺向了那個大營帳。
而此刻,木屋中,隨著一聲尖叫,何羅跟周娟也結束了,周娟依偎在何羅懷中,略帶不滿。
「你今天是怎麼了,以前你不是挺厲害的?」
「他娘的,可能是最近太緊張了!」何羅罵了一聲。
「是因為那個姓秦的廢物?」
何羅嗤笑一聲,不屑道:「他配嗎?不過是一個雜碎,死了也就死了,而且這次聽叔叔說,是邊軍將軍想要他的命!」
「邊軍將軍?!」周娟根本不明白,一個小小的守卒,怎麼會得罪了邊軍將軍?
不過,這也不管她的事情了,死了好,她就能光明正大跟何羅在一起了。
「那,你為何這麼緊張?」
「我是因為我叔叔說,最近匈奴可能要經過我們這裡……」何羅把手放在周娟的肥臀上。
「匈奴?!」一聽這個名號,周娟也臉色煞白,肥臀都忍不住顫抖了兩下。
對匈奴的恐懼,早已經深入了他們的骨髓!
何羅也不願想太多,再次壓了上去:「算了,不管這些,大不了到時候躲起來就是,那些匈奴,無非就是殺一些賤民就離開了……好了,咱們再來一次試試……」
正當何羅想要再證明自己一次時,突然,外面響起了一陣憨殺聲,以及兵器碰撞聲。
何羅大吃一驚:「怎麼回事?」
「匈奴殺來了!」周娟渾身發抖。
「咱們的烽火台怎麼沒提前警報?他奶奶的,一定是趙濤那狗東西又偷懶了!」
何羅著急忙慌的拿起衣裳,也不管周娟了,瘋了一樣往外逃去。
周娟沒想到何羅竟然會拋棄自己:「羅哥,等一下我!」
只是,何羅根本沒有理會他,光著身子打開木門就往外沖。
可是下一秒,他的身形突然怔住了!
緊跟著,在周娟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何羅雙手舉過頭頂,又慢慢退了進來。
然後,一把明晃晃的長刀抵著他的脖子,率先映入眼帘。
緊跟著,一個男人拿著長刀,冷笑著踏了進來。
「你這是想去哪裡?」秦峰眯著眼睛,聲音帶著無盡的冰冷。
「秦,秦峰?!怎麼是你?!」何羅非常震驚,仿佛見了鬼一樣。
秦峰把他的表現看在眼裡,戲謔道:「怎麼不可能是我?何伍長,看到我還活著,你是不是特別失望?殺害同胞,你罪不容誅!」
何羅心神俱顫,但是他現在被刀抵著,只能趕緊求饒:「等一下,兄弟,你聽我解釋……」
他根本想不通,為什麼大名鼎鼎的黑虎山女山匪沒殺了這傢伙,還讓他活著回來了!
「不用解釋了。」秦峰搖了搖頭,又轉頭看了眼床上衣不蔽體的周娟,用長刀揚起他的脖子。
「何羅,你行啊,跟我女人苟合多久了?」
何羅不斷後退,拼命解釋道:「不,兄弟,不是你看到的這樣,我是以為你被山匪殺了,弟妹一個人無依無靠太孤獨了,才想著照顧她一下……」
「照顧她?你以為我會信嗎?你們這對狗男女!」秦峰咬牙切齒。
何羅後退到了桌子旁,已經無路可退,看著近在咫尺的長刀,他本想繼續解釋,可是突然愣住了。
因為他轉念一想,自己為何要害怕秦峰?
就算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對自己動手!
想到這點,何羅也不怕了,冷笑一聲,挺起胸膛道:「秦峰,我睡了你婆娘又怎麼樣,你這次運氣好,從黑虎山逃了回來,但是如果你殺了我,按邊軍律法,你絕對也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