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搬離縣府
這一整天,雁門關的士卒都在推杯換盞中酩酊大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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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秦峰也沒有讓所有人都喝酒,只是讓一半人喝酒,另一半士卒明天喝。
所以一直兩天兩夜,士卒們都在酒席間高談闊論,不少人喝醉後吹噓自己的功績,還有人不斷訴說當時自己是怎麼把匈奴的腦袋砍開花的。
趁著將士們都在喝酒,秦峰把劉岩他們給喊了進來,進行封賞。
這次受降城的弟兄們表現的都很不錯,秦峰十分滿意,所以給他們每個人都官升一級。
劉岩也因此成了校尉之職。
這讓劉岩興高采烈。
緊跟著,秦峰又把雁門關的十幾個士卒喊了進來,同樣對他們進行了升職。
因為這些士卒,在這次戰鬥中表現的也十分出色,不畏生死。
「馬德海,升任千夫長,俸祿隨之增加。」
「錢萬,升任百夫長,俸祿隨之增加。」
幾人都萬分激動,對秦峰一直道謝。
封賞他們,差不多又用了半個晚上的時間。
所以秦峰只是睡了兩個多時辰就起床了,然後第二天帶著酒水,去了馬邑縣。
這次他們之所以能夠獲得糧草,渡過難關,李長青功不可沒。
所以他準備去看一下對方,而且他也很久沒有去秦氏客棧了,也不知道經歷過這次戰亂,客棧的生意會不會一落千丈。
秦峰來到馬邑縣後,看到秦氏客棧非常火爆,並沒有因為戰爭而沒人去買。
蕭如梅正在忙裡忙外,所以,他就沒有著急進去,而是先拿酒去了縣府。
縣府之中,此刻十分忙碌。
大院中擺滿了書籍行囊,大包小包扔在地上,沾滿了灰塵。
好幾個腰挎長刀的士卒站在院子裡,嚇得縣府的下人瑟瑟發抖。
「快點收拾,收拾好了,馬上滾!」其中一個大鬍子大餅臉的士卒指著地上的行李大罵。
李長青被人攙扶著,從屋子裡走了出來,回頭看了眼身後的縣府牌匾,失落的嘆了口氣,胸口疼痛。
「好了,我們走吧。」他不甘心的吐出一句。
身旁幾個下人走上去,提起地上那些包袱,就帶著李長青一起離開了。
「哼,一個殘廢,也想繼續當縣令?真是痴心妄想!」那個大餅臉士卒冷笑開口,眼神都是輕蔑。
聽著這些貶低,李長青不由自主抓緊腳趾頭,心中的酸楚,早已經無法言表。
「走吧,以後這裡就不是我們的了。」李長青最後看了眼身後大院,開口說道。
其他下人也都不甘心,但只能咬牙帶著李長青離開。
也就是他們剛剛來到門口,門外就響起一陣大笑。
「哈哈哈哈,長青兄,我來看你了!」
緊跟著,一個青年就騎著駿馬來到了門口,拉緊韁繩停了下來。
他一個翻身跳下馬背,手中捧著一個酒罈,正想回身去栓馬,結果突然看到了被眾人扶出來的李長青,以及院子裡那些包裹行李。
頓時,秦峰愣住了,迷茫了:「長青兄,這是怎麼了?」
而看到秦峰,原本臉上滿是陰霾的李長青,終於高興了起來。
「哈哈哈哈,秦老兄,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正好最近沒有戰事了,來找你喝喝酒,放鬆一下。」秦峰提了提手上的酒罈子。
李長青點了點頭:「好啊,喝酒好啊,我也很久沒喝了,不過今天咱們估計得換個地方喝了,去我家吧,那邊也大!」
秦峰看了眼他身後的場景,疑惑道:「長青兄,這是怎麼了?你要搬府?」
「唉,不是搬府。」李長青苦笑一聲:「是搬人,秦老兄,我被革職了。」
「革職?」秦峰有些意外,怎麼也沒想到,李長青今天是要離開縣府。
瞬間,秦峰一張臉陰沉了下來:「這是怎麼回事?」
李長青苦笑一聲,看了看自己兩側手臂的位置:「秦老兄,我已經是個廢人了,不能繼續留在這個位置了!」
「狗屁!」秦峰瞬間怒了:「這是誰說的!」
「我說的!」突然,那個大餅臉護衛走了過來,表情都是不耐煩。
「也是我們刺史大人說的!」
他就是并州刺史手下的護衛頭子,賀虎。
他並不知道秦峰的身份,加上今日秦峰也沒帶刀,所以還以為秦峰是哪個馬邑縣的富豪大強。
「刺史?」秦峰眯了眯眼睛:「并州刺史?」
「秦老兄,算了!」李長青不想惹是生非,勸說道:「就這樣吧!」
「什麼叫就這樣?」秦峰冷道:「這次大戰,你功勳卓著,他們不給你獎賞也就罷了,還要給你免職?」
「就因為你沒了雙手?可你的雙手,也不是因為自己沒的!」
「這什麼狗屁刺史,如此不開眼,我看應該被革職的是他!」
秦峰也是真的生氣了,他這個人,不怕被罵,不怕被打,最怕的就是背叛,以及不公。
李長青遭遇的不公,讓他七竅生煙。
那些整天坐在府邸里,吃吃喝喝的人,因為阿諛奉承升職加薪,而他們這種整日奔波,受盡勞苦,甚至是付出生命的人,卻反而被如此對待!
這公平嗎?!
只是,此話一出,那個護衛頭子賀虎瞬間臉色變了:「放肆,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質疑刺史大人的決定?!給我拿下!」
身後的幾個護衛就要朝秦峰走去。
只是,他們還沒來到秦峰身旁,秦峰已經掏出了一塊令牌。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什麼!」
看到這塊令牌,護衛們都愣住了,一個個伸長脖子看去。
只是,當他們看清令牌上的「將」字後,瞬間心神大駭!
這,這是將軍令?!
而那個賀虎本來沒有看清楚令牌的字,見自己的人停下了,立馬訓斥起來。
「愣著幹什麼,給我抓起來!」
只是,他的人還是不敢動,甚至不敢呼吸!
「一群慫貨!」賀虎快步走去:「我倒要看看,這是什麼……」
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已經看到了秦峰手中的那塊令牌。
雖然令牌並非純金打造,可上面那個「將」
字,卻刺人眼球,好似六月里的陽光一般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