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打你,你跑就是你不對


  呵呵

  江辭雙手抱肩,止不住冷笑出聲,「母親你真會說話,但你覺得趙同志是傻子,還是醫院的醫生跟護士是傻子?

  晚晚流產難道不是你一手促成的?難道不是你相中金司令員的救命恩人,逼著晚晚打胎,嫁給人家?

  可惜你沒想到金司令員的救命恩人是趙同志吧?」

  「你放屁……」

  江母心虛的直拿眼睛掃趙建國的臉色。

  她也是昨天來看江晚晚才知道,她一心想攀上的金司令員的救命恩人,居然就是江晚晚的相好的。

  可知道了又怎麼辦?

  孩子已經流掉了,只能把鍋扣在江辭頭上,這樣一來,趙建國就不會怪晚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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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嗚嗚嗚,姐姐,你承認我也不會怪你的。畢竟從小到大,你陷害我已經不是一兩次了。

  我真的不怪你,你從小沒有了父母,寄養在我家,我能理解你。」

  嗚嗚嗚

  江晚晚嬌弱地考進趙建國懷裡,哭得鼻頭紅紅的,眼睛水汪汪的,配上她肌白如雪。

  看得趙建國冷漠的表情都化成了春水。

  摟緊江晚晚,朝江辭釋放冷氣跟霸氣道:「害我晚晚的人,你,活夠了是嗎?」

  「沒活夠啊!你說我害她你有什麼證據?」

  「晚晚的話就是證據。」

  趙建國眼神冰冷,似乎下一秒就要弄死江辭。

  江辭呵呵一笑,「你以為你是霸道總裁啊!」

  嗤!

  「很好,希望你能一直嘴硬。」

  「沒你嘴硬,都親眼看見江晚晚做的好事了,還要把鍋扣我頭上。你說你的嘴是不是比死鴨子還硬。」

  「江辭,你……好好好,咱們走著瞧」

  趙建國怒吼一聲,眼裡淬了冰般射向江辭。

  這時一輛綠色吉普車開了過來,請趙建國跟江母三人上了車。

  江母得意地瞥了眼江辭,譏諷道:「小白眼狼,眼紅嗎?你就只配被晚晚踩在腳底下。」

  江辭挑眉,「那我祝江晚晚性福。」

  江母:?

  「我們晚晚肯定幸福,哼!」

  「哦!那你呢?你找人侮辱我的事還沒結束吧!」

  聽到江辭舊事重提,江母一下子就炸了,「江辭你個小白眼狼,我可是你媽,你難道還敢去告我嗎?」

  「不可以嗎?」

  江辭說完轉身就走,江母氣得原地跺腳。

  直到江晚晚催促她,她這才上了車。

  「怎麼了媽,是不是姐姐又氣你了。」

  「可不是,上次她在外面胡搞,領了個流氓對象回家鬼混,被我發現了。

  她還倒打一耙說人是我找來侮辱她的,因為這個,你爸讓我回娘家反省嗚嗚嗚……」

  「姐姐也太可惡了,她怎麼可以這樣,先是造謠我,逼我流產,又……」

  江晚晚說著說著看向趙建國,「建國,你說我跟媽該怎麼辦才好。

  她是我姐姐,我又不能怎麼樣她,可她這樣太傷我們心了。」

  趙建國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繃著臉道:「這事交給我,我來處理。」

  「建國,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沒事,有我在,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

  趙建國安慰著江晚晚。

  眼神里卻蓄滿了寒意。

  哐哐哐

  「江辭,你個小白眼狼給我滾起來……」

  哐哐哐

  一大早,江辭都沒起床。

  房間的門被人拍得震天響。

  「莫金花,我讓你回娘家反省,誰讓你回來的。」

  江辭沒被喊起來,倒是把隔壁屋的江父給吵醒了。

  「這是我家,我為什麼不能回來?什麼狗屁回娘家反省,江戰,你少拿套部隊的紀律對我。老娘是你媳婦兒不是你的兵。」

  江母罵罵咧咧,噴了江父一臉口水。

  江父抹了把臉,「不反省,你想怎麼著?」

  「呸!江戰,老娘跟了你半輩子,你為了個小白眼狼就這麼對我。

  還慫恿你養的小白眼狼差點害死我大哥,我哥要是有個什麼,我要她償命。」

  江母昨天晚上回到娘家,才知道大哥大嫂為了給她撐腰來找江父的事。

  還被江辭害得昏迷不醒。

  這不,天不亮就跑回軍屬大院,來找江辭算帳了。

  江母嗓門不小,一大早就引了不少鄰居過來圍觀。

  蘇連長媳婦兒擠到了最前面,跟江母說:「江嬸子你家江辭真該管管了,昨個你是沒看見,害得她舅舅摔倒昏迷。

  還不幫忙救治,太沒良心了。」

  聽到蘇連長媳婦兒的話,江母一下子躥了起來,指著江父大罵,「聽見沒有,你還護著那個小白眼狼。

  為了這個狼心狗肺的小白眼狼,趕我走,現在看清她真面目了吧!」

  「住嘴」江父呵斥一聲,「我相信小辭不是那樣的孩子。」

  「爸……」

  江辭出來了,視線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蘇連長媳婦兒身上,「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看看是莫大成自己摔倒的,還是我害得他。」

  「說啥呀!俺可沒說謊。你不跑,他能追你,能摔倒嗎?」蘇連長媳婦兒明顯心虛了,說話底氣不足。

  「你怎麼不說說他追著打我,沒追上我,自己才摔倒的。」

  蘇連長媳婦兒不吭聲了。

  默認了江辭的話。

  江父頓時看江母眼神都不對勁了。

  江母卻渾然不覺,繼續罵,「那咋了,舅舅打你你跑就是你不對。」

  「哦!照母親的意思,我就該站著不動被他打唄!」

  「對,你躲就是不孝。」

  面對無理攪三分的江母,江辭氣笑了,不等她說話。

  江母又叫囂起來,「你現在害你舅舅昏迷,醫院都不留他。

  說治不好,讓去京都醫院。這事都怪你,要是你舅舅有個三長兩短,你看我打不打死你。」

  放完狠話,她一把推開江父進去了房間裡。差點忘了正事,她可是回來拿錢救命的。

  江父眉頭皺起,下意識看向江辭。

  江辭坦蕩地攤了攤手,「真不怪我,他自己摔倒的。」

  江父擺擺手道:「別說了,你沒被他打到就好。爸知道莫大成什麼德行,你沒做錯,這事不怪你。」

  安慰完江辭,江父想了想隨後進了臥室找江母。

  江辭看向門口,「好了,戲看完了,大家散了吧!」

  送走看熱鬧的鄰居。

  江辭直接來到江父江母臥室門口。

  臥室里,江母在柜子底下先拿出一個小布包,翻出一沓錢塞進兜里。

  又朝裡面繼續摸。

  沒摸到,她又不死心地把裡面衣服被褥全都搬了出來。

  裡面空蕩蕩的,哪裡還有她記憶中的木匣子。

  當場,江母臉色唰地就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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