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讓人遐想的泡藥浴


  診所證!

  江辭眼裡先是閃過震驚。

  隨後驚喜撲面而來,還是軍區醫院特批的。

  哈哈哈哈

  裴季然上次說過一次,她以為會需要很長時間。

  沒想到這麼快就辦下來了。

  「裴炮灰你太厲害了。」

  江辭高興壞了,一不小心把心裡對裴季然的稱號喊了出來。

  裴季然一頭霧水,俊朗的臉上閃過疑惑,「裴炮灰?你在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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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江辭反應過來,哈哈笑了兩聲掩飾著臉上尷尬,「口誤口誤,是裴團長,喊錯了。」

  呵呵

  裴季然挑眉,暗想這炮灰是什麼意思。

  江辭見狀,不給他機會仔細思索,開口道:「藥已經熬好了,我帶你去泡藥浴。」

  啊?

  她陪他去泡藥浴?

  這?

  有點讓人忍不住遐想。

  「讓小天陪我去吧!」

  裴季然耳尖紅紅的,低頭的瞬間落在江辭眼裡,忽然覺得裴炮灰很可愛。

  又純情又可愛。

  根本不像她看到的年代文里,那種四肢發達的硬漢。

  但這樣反差萌的團長,更讓江辭心癢,總想逗他。

  「小天又不是醫生,他能幫你針灸嗎?」

  啊這?

  裴季然僵住,只能任由江辭推著他去了西廂房。

  陸紅軍已經熬好了藥,全都提了進來,倒進了浴桶里。

  「脫衣服吧!」

  江辭轉身關上房門,只把窗戶打開了條縫隙。這屋裡沒有火爐子,只有大娘送進來的一個火盆。

  裡面燒著旺旺的炭火,為了預防中毒,江辭打開了窗戶。

  冷風裹挾著雪花飄進來,凍得江辭打了個哆嗦。

  這雪好像更大了。

  比早上那會兒還大,雪花簌簌飄落,已經將對面屋頂覆蓋成了白色。

  剛剛卸煤的地方,也被白雪覆蓋。

  江辭轉身回來,裴季然坐在輪椅上沒有動,也不知道害羞個什麼勁。

  「裴團長,你是等我給你脫衣服嗎?」

  嘿嘿!

  裴季然耳根又是一紅,低頭清咳了兩聲,來掩飾他的不自在。

  「我自己來…」

  他背對江辭,開始動手解衣扣。

  趁著他脫衣服,江辭往浴桶里注入靈溪水。

  等她放好水,回頭去看裴季然,還在脫衣服。

  真夠磨蹭的。

  江辭看得都著急,兩步過去「撕拉」一把將裴季然的上衣給撕扯開了。

  「脫個衣服磨磨唧唧的,你怎麼當上團長的?」

  裴季然:?

  驚愕地看著江辭。

  江辭兩眼放光地盯著他那八塊腹肌,結實的臂膀,愣住了。

  裴季然臉瞬間紅透。

  不自然地撇開頭,努力讓自己聲線正常道:「當團長不用脫衣服,所以跟脫衣服快慢沒關係。」

  哈?

  江辭差點被他逗笑。

  「是,跟脫衣服沒關係,跟你八塊腹肌有關係。」

  嘿嘿!

  她摸一下沒關係吧?

  溫熱的小手划過裴季然的胸肌。

  裴季然身體忽地繃緊,下手抓住了江辭的作怪的小手,「江醫生…」

  他黑眸炯炯。

  被抓包了。

  江辭心虛地縮了縮脖子,「咳咳咳,我、我就是想扶你起來,你可別多想。」

  裴季然:…

  「我沒有多想,江醫生是我妻子,理應摸得。」

  啊?

  他讓她摸他?

  江辭抬頭,一下子撞進裴季然那雙黑亮的眸子裡,裡面有團火在燃燒,比炭盆里的炭火還旺。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的江辭,哪能不明白代表了什麼。

  她瞬間就慫了。

  「我喊小天進來扶你。」

  說完,她一溜煙跑了出去。

  裴季然手裡的溫柔離去,眼底的火焰也漸漸熄滅下去。

  她跑了,是心裡無法接受他嗎?

  也是,他一個雙腿殘疾的人,哪個女同志會喜歡。

  跑出去的江辭可不知道裴季然心裡怎麼想的,只是抬手抽了自己兩巴掌。

  既然沒打算跟人家一起走下去,就少犯賤,做些讓人誤會的事。

  小天扶裴季然進了浴桶。

  江辭在外面凍了五分鐘才進去施針。

  這過程中兩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直到江辭發現裴季然一直皺眉,才道:「疼就出聲,不用忍著。」

  「不疼,你繼續。」

  不疼才怪,只是在他承受範圍內。

  「好!」

  他身體泡在黑乎乎的藥汁裡面,露出一個頭來。

  江辭在他頭上,後頸,分別下了幾針。

  開始裴季然還能感覺到疼。

  到後面,沒有了感覺。

  江辭下針時也關注著他的表情變化,「最後這兩針疼嗎?」

  「不疼」

  這次是真的不疼。

  「真的不疼?」

  「嗯!」

  江辭面色凝重起來,他疼,她很放心。

  他不疼,她心都揪了起來。

  看著後頸那兩根針,江辭若有所思。

  又往下面一寸位置下了針,「疼嗎?」

  「不疼」

  「疼你別忍著,一定要說,不然會誤導我的判斷。」

  裴季然:…

  「真的不疼。」

  「好吧!」情況好像有點嚴重,比她想的嚴重。

  「不疼是不是很嚴重?」

  「沒有,就是麻煩些,但你要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治好你,明白嗎?」

  「嗯!我信你。」

  他現在就是不信也沒辦法了。

  醫院都給他的腿判了死刑,江辭說有辦法,他也只能信她。

  時間過得很快。

  裴季然泡完藥浴,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

  雪卻沒有停的意思。

  晚飯是大娘做的,因為陸紅軍好不容易來一趟,加上江辭這個恩人。

  大娘心一橫,特意去割了一斤肉,燉了大白菜,拿出捨不得吃的白面烙了餅。

  五個人都吃得飽飽的。

  江辭更是吃得小臉紅撲撲的,額頭都冒出了汗來。

  哐哐哐

  診所外面傳來急促的拍門聲。

  這深夜,又下著大雪,誰會來拍門。

  江辭剛要放下碗去看。

  小天道:「嫂子,我去吧!你先吃飯。」

  小天說完,放下飯碗跑去了前面診所,可不過三分鐘,他就急匆匆跑了回來。

  慌裡慌張道:「嫂子你快去看看,來了個病人找你看病的,那、那個人胸口…太可怕了。」

  小天臉色慘白,可見被嚇得不輕。

  他一個軍人都被嚇到了。

  裴季然神情嚴肅起來,攔住江辭道:「我跟你一起去。」

  江辭點點頭,推上裴季然,一起朝診所走去。

  陸紅軍跟大娘愣了愣,放下碗筷也跟著過去了。

  診所里,來了三個人。

  兩個男同志守著一個老同志,老同志躺在地上打滾,不斷哀嚎出聲。

  雙手揪著自己領口又撓又扯,額頭青筋突起,雙目眼球凸出。

  表情痛苦。

  江辭過去,二話不說,摸出銀針往患者胸口扎去。

  頓時,患者安靜下來。

  在場的人無不驚訝地看向江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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