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幫外賓治療痛經
萬小雪:…
「你這同志怎麼這樣?江辭同志她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情況,你這樣推她出去…」
「江辭是我姐姐,我姐姐是大夫,大夫的職責就是救死扶傷,你添什麼亂。
姐姐,快去救治外賓。」
江晚晚語氣里滿是幸災樂禍。
「誰,誰是大夫?大夫在哪兒?」
江辭都沒反應過來,有乘務員耳尖地聽到有人喊有大夫,目光直直掃過來。
擠開人群過來,就看到了江辭幾人。
江晚晚拽著江辭興奮道:「我姐姐是大夫…」
「你是大夫?」
看著年輕的江辭,乘務員同志有點懷疑。
「對,我是醫生。」
江辭深深看了眼江晚晚,這女主還真是個禍害。
「醫生同志跟我來。」
眼下也沒有其他大夫,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乘務員同志帶著江辭就走。
「我跟你一起去。」
裴季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輪椅上,正自己滑動輪椅出來。
江辭過去把人推出來。
推著他一起去。
「我也去。」萬小雪也緊跟了上來。
江晚晚眼底閃過一絲怨毒,「姐姐,我也去。」
一行人穿過一個個車廂,很快來到外賓乘坐的車廂外面。
通過翻譯傳達,只能讓江辭一個人進去。
乘務員擔心她得罪外賓,還特意囑咐了她兩句,「能看就看,不能看別逞強,可別得罪了外賓。」
江辭點了點頭,轉身問對方的翻譯,「外賓是哪裡不舒服?」
「肚子疼,嘔吐,像是吃壞東西了。但她已經吃了隨身帶的止疼藥,不見有效果。
還是疼得厲害。小同…大夫,這病你能治吧?」
江辭,「不好說,我先看看情況再說。」
知道了對方是肚子疼,江辭心裡有了底。
「給…」
江辭剛要進去外賓所在的車廂。
裴季然忽然遞給她一個黑色皮包,給了她一個眼神。
江辭秒懂他的意思。
如果需要用藥,她的藥都在空間裡,可以通過皮包做掩護,伸手去空間拿藥。
還是他想得周到。
江辭接過皮包,朝他笑了笑,這才進去外賓所在的車廂。
這裡車廂裝修很豪華,明顯跟外面不是一個檔次。
是專門用來接待外賓的。
「找到醫生了嗎?」
江辭剛進來,一個高鼻樑金髮的外國佬就跳到了跟前。
操著一口英語詢問。
「我就是醫生,病人在哪裡。」
不等翻譯開口,江辭用流利的英文回答道。
「噢!買嘎,你們國家這麼落後,還有會英文的醫生。」
這話很不禮貌。
翻譯尷尬的笑笑,沒說話。
江辭嗤笑一聲,學著他的語氣道:「噢!買嘎,你們國家那麼發達,怎麼還有人生病?你們的藥,不該是萬能的嗎?」
嗯?
外國佬愣住了。
翻譯傻眼,肉眼可見的他臉上閃過慌張。
過來拉了把江辭,小聲道:「你幹什麼?看病就看病,不要得罪外賓…」
「這就得罪了?明明是他先不尊重咱們的,咱們不回擊回去,會讓他們覺得我們好欺負。」
江辭可不受這窩囊氣。
「你…」
翻譯還想說什麼。
外國佬聳了聳肩,無所謂道:「你太敏感了美麗的小姐,抱歉,我剛剛口誤了。
對此,我向你道歉。」
啊?
外賓向他們道歉?
翻譯趕緊擺手笑著原諒,「沒關係,沒關係…」
江辭,「你的道歉沒有誠意,我不接受。
病人在哪裡?我是來看病的。」
江辭表明立場,她只看病,但不會原諒他的不尊重,跟敷衍的道歉。
外國佬再次愣住,不理解地看向翻譯。
他們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以往他們來,所有人都對他們很尊敬。
就是他們說了再過分的話也沒有人計較,不懂這個醫生怎麼這麼斤斤計較。
翻譯擦著額頭上的汗,除了笑,他似乎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他的任務是接待外賓,要讓外賓滿意。
眼下江辭可真是一個意外。
不過,他覺得江辭說得很有道理,就算讓外賓滿意,但不代表外賓就能不尊重他們國家。
對上外賓的眼神後,他直接移開了,帶著江辭去看病人。
病人是個金髮碧眼的美麗歪果仁女孩子。
現在她疼得抱著肚子蜷縮在裡面車廂的軟臥上,本來就白的膚色,現在臉上更是沒有一絲血色。
雙眼緊閉,甚至全身都在微微顫抖。
情況比翻譯描述的嚴重多了。
江辭過去,伸手握住她抱緊自己手臂的手,小手冰涼。
江辭給她搓了搓,摸向她脈搏。
這?
痛經!
江辭無語地撇了眼翻譯,幸虧沒全聽他的話。
「她怎麼樣?」翻譯臉上的擔憂比剛才那外國佬更甚。
「沒事,不是吃壞肚子了。」
「不是吃壞肚子?」翻譯驚訝的語調都不自覺提高了不少。
剛才的外國佬堵在門口,「她當然不是吃壞肚子,她每個月都這樣,以前都是吃止疼藥止疼。
現在,我主知道她為什麼吃止疼藥不止疼了。」
「因為她第一次來這裡。」
「為什麼?」外國佬驚愕,這跟第一次來有什麼關係。
江辭眼皮都沒抬一下,「長途跋涉,水土不服。」
都是加重她症狀的原因。
「噢!天啊!我怎麼忽略了這個嚴重的問題。醫生,你有什麼辦法可以減輕她的痛苦。」
「我當然有辦法。」
江辭起身,彎腰輕聲用英文對女外賓說道:「放心,我是醫生,很快能治好你。
現在你配合我一下,躺平。」
「醫生,我很痛…」
女外賓痛苦呻吟出聲。
「沒事,放鬆,馬上就好。」
說著,江辭從包里摸出銀針包裹,打開,一排長短不齊的銀針細如髮絲。
看得外國佬眼珠子差點驚掉出來。
直呼「買嘎!你要用這麼長的針來扎她嗎?你確定不會扎死她?」
「閉嘴,不相信我的醫術,你可以另請高明。」
唔!
外國佬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
這聽話又幼稚的動作,差點逗笑江辭。
江辭白了他一眼,她不會忘記他剛才不尊重自己國家的事情的。
不能笑。
江辭下針快准狠,在重要幾個血海,足三里等穴位下針。
不過五分鐘。
原本痛得臉色發白的女外賓,臉色漸漸緩和下來,也睜開了眼睛。
看得外國佬驚嘆不已,「太神奇了,這簡直就是魔法。
您就是魔法師…」
「這就神奇了嗎?我們種花家醫術博大精深,還有更神奇的呢!」
江辭斜睨了眼外國佬,輕笑一聲,沒見過世面的外國佬。
「對。」
翻譯自豪地挺直了腰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