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從哪個野男人被窩爬出來的
手電筒光線有限。
這可比白天找路下懸崖難得多。
好在一個小時候,裴季然發現了一處纏繞在樹上的粗大藤蔓。
手電筒光線順著藤蔓照下去,一直垂到了懸崖下面。
「你意思順著藤蔓爬下去啊?」
江辭有點怕怕的,她怕半路會把自己摔下去。
「找不到路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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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我背你下去。」
裴季然拉住江辭的小手,轉身蹲下,示意她上來。
江辭:…
「其實不用這麼著急,咱們還是回去從長計議吧!」
「不信我能背你下去?」
裴季然勾人的桃花眼眼尾上挑,帶著幾分戲謔跟笑意。
「不是,就是,我怕死。」
「放心,我陪你一起死。」
啊?
江辭嘴角抽了抽,轉身就要跑。
她才不要跟他一起死。
大不了她不找辦法解決這裡毒蟲遍地的難題了,她還是想活著。
裴季然失笑,不等江辭跑出去,他長臂一撈,緊緊圈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小細腰。
單手握住藤蔓,一個跳躍朝懸崖下躍去。
啊!
我的乖乖。
江辭嚇得吱哇亂叫。
反手摟住裴季然脖頸,兩條細腿勾住他腰身,把自己掛在了他身上。
她這麼一搞,裴季然的手是空出來了,卻被溫香軟玉勾得小心臟不受控制亂跳起來。
全身僵硬的不像話,溫度也跟著升高。
好燙。
江辭透過衣服感受到裴季然全身結實的肌肉,又硬又燙。燙得她跟著開始臉紅。
搞得她根本無心關注裴季然是怎麼順著藤蔓下去的。
只知道她被裴季然拎開時,自己像只八爪魚一樣粘在他身上。
「可以了,我們平安落地」
他嗓音沙啞,眸色深沉。
從江辭頭頂傳來,滾燙的呼吸灑在江辭頭頂,江辭心裡一慌。
急忙收回手,從裴季然身上跳下來。
唔!
「當心…」
撲通
裴季然喊遲了。
黑燈瞎火的,江辭一腳踩空,直接掉進了瀑布下的河流裡面。
噗!
江辭猝不及防被灌了一大口河水。
還好河水不深,江辭站起身那河水才到她腰間位置。
撲通
裴季然跟著跳下來,濺起大片水花落了江辭又一身。
「沒事吧?」
裴季然晃動手電筒,光線打在江辭臉上,頭髮成縷地貼在她臉上,頭頂還盯著一顆水草,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噗嗤
裴季然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還笑,差點淹死我你知不知道。」
嗯!
裴季然忍笑點頭,「好,我下次注意。」
江辭:「你還想有下次啊!」
走了走了。
男人!!
哼!
江辭從水裡出來,趁裴季然不注意進去空間裡面換了身乾淨衣服。
又拿出來一支手電筒,還有一顆草道:「這樣的草,你去那邊找,我在這邊找,別走太遠了。」
「好。」
鬧歸鬧,正事不能耽擱了。
手電筒光線有限。
要找白天江辭發現的草有點困難。
江辭選擇了最笨的辦法,地毯式一點點地尋找。
但江辭沒想到手電筒隨便一照就是一大片這樣的草。
太多了。
幾乎布滿整個懸崖下面。
江辭樂壞了。
真是要發財了。
「老裴,找到了。」
江辭一把抓住轉身要去找草的裴季然,歡喜道:「你看,到處都是。難怪,難怪白天我看這裡有很多野生動物。
原來真的是這草的作用。」
裴季然不是很明白,「你意思是因為這裡有這些草,所以才有野生動物?」
「對,因為這些草,這裡沒有毒蟲。毒蟲不敢靠近這裡,才有那麼多野生動物。」
江辭激動壞了。
隨手采了一把草,也沒有洗,直接放入口中開始咀嚼。
沒錯就是這種藥草。
她要都帶回去,種滿整個公社。
她這樣想著,隨手往地上一按,直接用意念瞬間把整片草收入空間裡。
「老裴你這樣做…」
江辭教他。
看哪塊草多,直接集中精神,收進空間。
這樣又快又省事。
裴季然看著認真教自己怎麼使用空間的江辭,心裡軟軟的。
視線一直粘在她那張殷紅的嘴巴上。
等江辭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後。
扭頭看向裴季然。
那漆黑的眸子,似乎在發光,忽閃忽閃得像天上的星辰。
「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江辭有點被看害羞了。
起身往他硬實的胸口輕輕捶了一下。
裴季然失笑,握住她的手笑道:「我有在聽,不過我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說。」
江辭奪回自己的手,轉過了身去,臉有點燙。
他的手怎麼那麼熱,拉個手都熱到了臉上。
「我們把這裡的草收進空間,那你打算怎麼拿出去給村民種?」
江辭:?
「這是個好問題,你說怎麼辦?」
她一心想下來看看這裡是不是有毒蟲害怕的藥草,對裴季然的問題她真的沒有想。
「去部隊告訴領導,你就說今天上山發現了克製毒蟲的藥草…」
裴季然早替江辭考慮好了。
江辭眼睛一亮,「這辦法可行,還是你想得周到。
那我這麼辛苦收進空間幹什麼?走,去抓幾隻兔子。」
裴季然:?
「抓兔子?」
「對,回去我再實驗一下,確保萬無一失,在告訴領導。」
不然失算了,她丟人事小。
裴季然跟著她丟人,多不好。
「有道理,你知道哪兒有兔子?」
「不知道,不是有你嗎?」
裴季然:?
有他?
這一夜,江辭跟裴季然在懸崖底下待了一宿。
直到第二天一大早才回去。
裴季然直接從空間拿出輪椅,去了部隊。
江辭一個人打著哈欠,拖著疲憊的身體往衛生院走。
「呀!江醫生這一大早得從哪家被窩裡鑽出來的喲!」
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睛不停在江辭身上掃來掃去。
是李大娘。
江辭嗤笑一聲,「李大娘這是剛從野男人被窩裡爬出來吧!咋這麼門清呢!」
「你…江醫生說話忒毒了。」
「比不了李大娘毒。」
「你,你…哼!這麼毒小心裴團長跟你離婚。」
江辭嗤笑一聲,挑高眉梢斜睨了眼李大娘,「離婚,李大娘反正你是看不到了,看你面帶死氣,家裡有人過世了吧!」
「呸!你瞎說啥哩!你家才死人了。」
李大娘話音剛落。
就見李副連長急匆匆趕來,「娘,家裡來電報,爸他…不行了。」
「啥?」
李大娘當場傻眼,但隨後反應過來,指著江辭就罵,「你咒死了俺老頭子,你個殺人兇手,還俺老頭子命來…」
看著朝自己撲來的李大娘。
江辭輕嗤,「你指一下我試試,死的就不是你家老頭子了,而是你家…」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