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放血卜卦
「寬大處理?哼!你們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嗎?退後,不然我…」
何慧茹手裡的針管又近了江辭脖頸一分。
「好,我們退後,也放你走。但你不要傷害江辭。」
裴季然的心都揪了起來。
臉上是江辭從未見過的慌張。
她對裴季然道:「放心,她只想離開這裡,不會傷害我的,你們讓出條路來,讓她走。」
啊?
何慧茹撇了眼江辭,「別耍花樣,你以為他們會放我走嗎?」
江辭,「那你劫持我不就是為了跑路?不跑路難道你就單純想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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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慧茹語塞。
她可不能說是,不然她恐怕真的走不出這道門了。
不過,江辭心眼子多,她不可能這麼識時務的,「老實點。」
「我已經很老實了,很配合你了,你別慌,這針管可不長眼。」
江辭舉著手,一副乖巧配合的樣子,連嘴裡的詞說的都是何慧茹的詞。
這讓何慧茹心裡惱火。
「何教授只要你放過江辭,我們可以馬上離開,讓你走。」
裴季然已經下了保證,也請領導帶人離開。
領導人有點沒反應過來,眉頭皺得死緊。
直到看見裴季然背對何慧茹朝他用口型說了句,「外面埋伏。」
領導相信裴季然已經有了主意。
當即帶人走了。
現場很快只剩下了他們三人。
「人都走了,何教授你放開江辭,我讓你離開。」
何慧茹看著離開的大部隊,並沒有放鬆警惕,「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說不定你們早已經在外面埋伏好了,只等我出去。」
她不蠢。
「是嗎?你可真聰明。」
江辭咧嘴一笑,趁著何慧茹一個沒注意,瞬間消失在她懷裡。
人呢?
何慧茹驚得瞳孔猛縮。
砰砰
裴季然快速開槍,一槍打中何慧茹拿針管的手腕,一槍打中了她的膝蓋防止她逃跑。
啊啊
兩聲慘叫過後。
何慧茹疼得倒在地上。
江辭再次出現,快速撿起何慧茹手裡掉落的針管扔進空間。
跑到了裴季然身邊。
裴季然趕緊把人掩護到身後,舉槍對準了何慧茹,「何教授你被捕了。」
「你、你們,江辭你是人是鬼?」
何慧茹難以置信的大吼。
江辭,「重要嗎?」
聽到槍聲,外面埋伏的領導迅速帶人衝進來。
第一時間制住了何慧茹。
何慧茹卻笑了,笑聲裡帶著無盡嘲諷,「好女兒,真是我生的好女兒…親手送母親下地獄。
江辭,午夜夢回你就不會良心不安嗎?」
被抓了,哪怕是死,她也不想江辭好過。她要江辭活在自責痛苦中。
「你錯了。」江辭緩緩開口,「我不是你女兒,因為你根本不是何慧茹。」
什麼?
何慧茹震驚。
眼裡慌亂一閃而過,「你胡說什麼?因為我是敵匪,你就想跟我撇清關係嗎?
江辭你休想,我是你生母,你永遠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我不改變,我生母確實是何慧茹,但你是何慧茹嗎?
我記得有種蠱可以改變人的相貌,聲音,外形,你還要我繼續說嗎?」
「你、你…」
何慧茹瞳孔再次顫了顫,「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我當然是人,只不過,我知道的比你想像的要多得多。」
「呵呵哈哈哈哈,江辭我不該試探拉攏你,就該一開始就殺了你。你知道的確實多,懂得也多。」
「謝謝誇獎」
江辭微微一笑。
何慧茹面容扭曲了一瞬,「我想知道你從什麼時候知道我冒充何慧茹的?」
明明她模仿得很像。
連冷晏都沒看出來。
她不知道江辭是從哪裡看出來的。
江辭笑道:「你開始認我的時候,我就埋下了懷疑。
何慧茹是高傲自負的人,哪怕她錯了也不會回頭。我在京都研究院那幾天經常聽說她的事跡,雖然不是多光彩。但足夠我了解她了。
你冒充她要認我,我開始以為你只想利用我穩固你前途,我想的還是天真了。
你既然在研究院能幹出竊取別人成果的事,還不帶遮掩的,怎麼會在意前途…只是還是不夠了解她。
拖到最近才知道你不是她。」
江辭娓娓道來自己對假何慧茹的猜測,說得頭頭是道,隻字不提她是靠她面相推斷出來的。
聽得領導眼裡都是對江辭的欣賞。
悄悄跟裴季然說,「你真是娶了個好媳婦兒啊!」
聰明,勇敢,臨危不亂,有勇有謀心思細膩。
還有一手好醫術。
更重要的是有一顆堅守正義的心。
後面何慧茹認罪了。
但她寧死不做階下囚,咬破了藏在牙縫裡的蠱毒,死了。
她死的瞬間,江辭衝過去追問,「真正的何慧茹在哪兒?」
呵呵!
假何慧茹露出一抹勝利微笑,嘴角淌著黑血,極其虛弱道:「你、你聰明,你、你猜啊!
江辭,這、這局,我、我贏了。」
她死了。
到死沒說出真正的何慧茹在哪裡。
裴季然過去抱住看似堅強卻內心已經崩潰的江辭。
「放心,領導已經安排人搜查整個南平縣了,只要何教授還在這裡,一定能找到。」
感覺到江辭內心的脆弱,裴季然心疼得厲害。
只能緊緊抱著她,給她無聲的安撫。
轉眼過去了一周。
何慧茹還是沒找到。
江辭躲在家裡用自己的血為引,一遍遍起卦尋親。
不知道是她心境不同,還是卦術退步了,始終算不出何慧茹的位置。
裴季然這幾日也沒閒著,都在忙著找人。
看著江辭說著不在意,卻每天放血卜卦,就知道江辭心裡不是不在意何慧茹。
她甚至比任何人都想得到親情。
「別算了…」
裴季然看得心疼,她十根手指已經沒有一根是完好的了,全都扎得千瘡百孔。
都是針眼。
「關心則亂,你心境不穩,算的卦也不會準的。」
裴季然握住她的手,低頭輕輕吻親著她每根帶血的手指。
心裡好像被人用刀在裡面攪,疼的不行。
「對,你說得對,我心境不穩,怎麼算都不會有結果。
好,我不算了。」
她去找別人算。
她記得謝排長說她妻子離開前總去縣城的一家藥鋪。
說不定那裡的老闆也是卜卦高手。
不然不會幫謝排長媳婦兒找到回去的路。
或許她該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