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百口難辯
跟著他們上了警車之後不一會兒手機就「嗡」的一聲,是姜鵬發來消息。上面寫道:
「哥有什麼事兒及時通知!我和鬍子大哥去接你!」
我剛準備回復,坐我旁邊的警員掃了我一眼,一把將我的手機搶過去強行關機後冷漠道:
「現在不能用,先沒收了。」
我無奈地抹了一把淚水委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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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叔的死真跟我沒有一點關係,你們為什麼非得抓我?」
陶副組長坐在副駕駛看著後視鏡說道:
「你個嫌疑犯,屋裡就你倆不抓你抓誰?我倒是想抓別人,你看監控畫面有第三個人嗎?難不成還能把那騎自行車卡跟頭的老太太抓起來?我告訴你。
然後回身指著我道:
「告訴你小子,你還別不服!是不是你你說了不算,那得是經過法律流程法醫屍檢鑑定才能知道和你有沒有關係!」
「可是我......」
陶副組長冷哼道:
「你也別擔心,我們只有權拘留你二十四小時,晌午跟晚上飯我們包了。排骨燉豆角,虧不了你!待會兒回去你就如實交代昨晚的情況就行!」
去他媽的!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反正跟我沒有關係,我也用不著做賊心虛。開車的那位周警官和坐在副駕駛的陶副組長閒聊嘮嗑說道:
「咳!陽明區這地方十幾年來也沒幾場命案。說來也怪,發電廠這地方是咋了?前天剛說被火燒死一個,警局那些人做調查到現在都還沒調查清楚原因,今天又出這麼一檔子事。」
什麼?前天的大火到現在還沒有結論?雖然我親眼看見也確定是邪崇放火。那趙隊長也總不會跟警察說是鬼殺了趙濤然後放了把火轉移視線吧!同樣,我也不可能跟警察說馮叔是被邪崇討命殺死的。
但我又能找什麼理由呢?不一樣的是趙隊長是逝者家屬,被警察傳喚也只是簡單地了解趙濤的個人信息而已。
而我呢?呵,犯罪嫌疑人的名義被抓來的!
我還沒有想好對策車子就已經開到了警局。下了車由兩個警察押著我把我帶到了訊問室,給我倒了一杯熱水後由三個警察開始對我進行了調查訊問。
本來我這兩天就沒好好睡覺,又一直處於神經緊繃狀態。從我坐在凳子上就開始渾身冒虛汗,緊張的不行。旁邊一個個頭一米八的年輕的警員指著我腦袋說道:
「你緊張什麼?我們問啥你答啥,告訴你你小子可別撒謊!」
看眼前這小子吊兒郎當的樣子一眼看去就是警院剛畢業的小實習生,沒有一點人民警察的派頭。我自然也沒必要怕他。
我這個人從小通讀中國歷史,人情世故爾略我詐這些東西看得太多,進社會之後憑藉著這點混的不敢說還算可以,但一個孩子到今天卻也從來沒吃過虧。自然也不是什麼畏懼權貴之人,也不需要去阿諛奉承,況且老馮更不是我殺的!
我緩了緩情緒擦去額頭的汗水抹了一把臉正襟危坐看著這警員一字一句道:
「普通百姓誰進警察局不緊張?」
這時我就已經想好了,他們問啥我說啥,除了邪祟和鬼不能說其它的我都實話實說,也不打算編什麼藉口,討什麼偏口。
陶組長看到我這副模樣拿著原子筆揉著下巴輕笑道:
「行,小子還挺有骨氣。沒怯場,不錯。」
接下來便開始了正式訊問,姓名年齡住址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過之後接下來陶副組長老練的問道正題:
「你和馮鵬程是什麼關係?」
「同事關係。」
「據我們了解馮鵬程幾天前就申請退休,為什麼昨天又來到單位而且只找了你一個人?」
「他來是為了讓我幫他照顧她馬上要大學畢業的外孫女兒。」
「他死的時候你在場嗎?」
「不在。」
「是不是你間接性殺了他?」
「不是。」
「好,既然不是,那監控畫面你怎麼解釋?不是你還能是鬼殺了他?解釋完你就可以回家。」
我一臉無辜又沒有別的理由可辯解,再聽到回家一詞,索性直截了當地細聲細語道:
「我要說就是鬼殺了他...你信嗎?」
小警員一聽這話站起身來手插兜裡面走過來道:
「他媽的你耍老子玩那?」
說著就過來用手擋住監控照著我的腦袋上來了好幾拳。這幾下子可把我打得不輕,都已經算得上是刑訊逼供了。
「你幹嘛呢!」
陶副組長沒想到那位小警員會動手,緊忙上前過來制止。正好這時一個警察推門進來敬了個禮悄悄對坐在門口的周警官說著什麼,周警官點了點頭兒給了陶副組長一個眼神。我猜好像是法醫鑑定那邊出了結果,三人便一起走了出去。
臨走到門口之前小警員還回頭看了我一眼指著我惡狠狠道:
「你小子給我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擦去嘴角流出來的血,心裡咒罵這個一身流氓氣息的小警員。
我一個人在訊問室一待就是大半天兒,除了一個飲水機什麼都沒有,手機又被沒收在這什麼都幹不了。午飯和晚飯都是被一個女警員送過來的。公家就是不一樣,確實是排骨燉豆角,肉的分量比我們承包食堂不知道要多上多少。
飽餐一頓,下午我索性就躺在審訊室的桌子上補了一覺,好在傳喚只有二十四小時的拘留權。到了晚上我乾脆直接躺在地上。這一晚我就閉上眼睛慢慢捋順這些天發生的前因後果,也算把這幾天缺的覺都補了回來。
第二天一早我在地上睡著正香,突然胸口被人踢了一腳疼得我蜷著身子。睜眼一看又是這小警員。我氣憤喊道:
「你憑什麼打人?你這是暴力執法!」
「他媽的你小子害我一宿沒合眼,你躺地下還睡挺香,把警察局當旅店呢?你咋不上天呢?」
「我也沒得罪你,你幹啥這麼針對我?」
小警員背著手看我敵視道:
「我瞅你小子說話神神叨叨的就不像是什麼好人。張口鬼閉口鬼的,我看得先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好好檢查檢查!」
只見他坐在前面像個痞子一樣把腿搭到凳子上從身後拿出個袋子又說道:
「這東西上面只有你和死者兩個人的指紋,老實交代是不是你見財起意殺了死者?」
臥槽,這不是我的玉璽嗎?
不對啊,昨晚在危急之時我把玉璽給了老馮,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是昨天下午他們又去了一次值班室考察現場給它帶過來的?
「這是我的東西,快把它還給我!」
小警員看著玉璽邪魅一笑道:
「嗐~你的東西?寫你名刻你姓了?這玉的材質可不一般那,就你這一個月兩千多塊錢的工資,你打半輩子工也買不起這一塊玉啊。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現在你的嫌疑和殺人動機就更明顯了。涉嫌謀殺加上涉嫌掠奪財物,該怎麼判你呢?」
「二十四小時拘留權馬上到了,你們無權拘留我!」
小警員放下玉璽起身再次用手擋住監控又照著我身上來了幾拳,我忍痛盯著他道:
「你叫什麼名字?」
小警員一臉痞氣答道:
「哎呦?咋的?想出去報復啊?你出不出得去還是回事呢!」
小警員起身背著雙手抓起我的頭髮又道:
「他媽的告訴你也不怕,免得你死了以後沒地方報仇。記住了,小爺我姓劉名軒!別到時候挨了槍子下了地府把小爺我忘了!」
「你真不怕我出去告了你?」
姓劉的小警員冷哼一聲道:
「哼!我借你倆膽!說出來怕嚇死你!你就是告到省里我也不怕!」
我咬牙切齒地心想這小子到底什麼來路,一個新人竟然敢這麼囂張?如果真是他說的這樣,一個國家還有民主公正可言嗎?
陶副組長正好這時推門進來,用餘光撇了一眼姓劉的小警員又對我道:
「王漢卿,我已經像總局請示了你的情況。現在你身上疑點太多還不能走,請配合我們繼續調查。」
「二十四小時拘留權到了!你們無權扣押我!」
「不行!」
「陶組長,你們只有二十四小時拘留權。現在時間已經到了請放我出去。」
陶副組長看了眼手錶咂了咂嘴說道:
「是馬上到了,而且我們目前也沒有拘捕你的權利更沒有指定你殺人的確鑿證據。但配合公安執法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況且你也堅持自己沒有殺人,老話講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在害怕什麼?」
我不管那三七二十一,大膽反抗道:
「你們不放我出去就是違法!你們一個四線小城的公職人員敢違背國法嗎?」
陶副組長拍了拍手笑道:
「呦呵!好小子,沒想到還有這般口才。」
「你什麼意思?」
陶副組長沒有多說,拿出一份報告道:
「看好了,這是市局公安機關剛剛下發的批准文件。對你的拘留時間延長到四十八小時,請繼續配合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