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遲來的證據
種種罪責都已經指向在我的頭上。現在這種情況只要我點頭或者承認說就是我做的,他們完全可以直接結案把我移交到檢察院,我也沒有任何理由辯解或做其餘反抗。
我閉上眼睛仰頭長嘆心想剛才趙隊長還說我明天天黑之前就能回家,我還以為他會從中幫忙,現在看來還他媽是我年輕太嫩了啊!
我無望地搖了搖頭嘲諷自己,難道我就這樣背負冤案草草的了結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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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甘心...不甘心吶!
帶著諸多遺憾的我最終在第二天一早被押到警局門口準備上車把我移交到檢察院進行最後審理。
此時的我內心充滿絕望與無助。因為我知道,這個罪名如果在我身上成立的話,沒有無期徒刑,更沒有緩釋。而是槍決!
我雙眼無神地抬頭望天,仿佛在和眼前這黑白灰色的世界做一場最後的道別。就在我左腳剛剛邁進押送車的時候,警局外開進一輛白色悅達起亞SUV不停地按著喇叭。所有人的目光都衝著那輛車而去。車子停下後下來一男一女二人像是兩口子直奔一臉焦急這裡而來。押送我的警察用手懟了我一下肩膀示意我趕緊上車。那女人手裡拿著一份材料,看著我馬上被壓到車裡時大喊道:
「請等一等!」
只見那中年女人跑來,被其中一個警察攔住問道:
「你好同志,我們正在執行公務不能擅闖!請問你有什麼事?」
「誰叫王漢卿?」
我聞言把目光撇到她的身上仔細打量,看這人年紀莫約有個四十出頭,雖人過中年但卻保養得很好,氣質非凡。可是我並不認識眼前這位中年婦女啊,她找我能有什麼事嗎?我舉起右手小聲回答道:
「阿姨,我...我就是...」
眼前這位中年女人看向我後激動地說道:
「哎呀你就是王漢卿呀!太好了!終於讓我給趕上了!」
一旁的警察疑惑問道:
「同志你是誰?你到底有什麼事兒?別妨礙我們公務。」
中年婦女急急忙忙地解釋道:
「我是死者馮鵬程的女兒,趕緊回去叫你們領導,我父親的死是意外猝死!與這位小伙子沒有任何關係!」
說完就見她把手裡那厚厚的一疊不知道是什麼的材料報告舉在上面。
太好了!我有救了!原來她就是馮叔的女兒!這時我才突然想起老馮那天晚上就已經告訴我說他已經寫好了遺書交代了後事並把它放在家裡,想必是被他女兒發現及時趕過來救我。
驗屍報告的結果我估計肯定也是證明老馮暴斃猝死等原因。同時這位中年女人,也就是馮叔的女兒又打聽到了我因為這事兒被冠以犯罪嫌疑人的名義傳喚到警局,所以才匆匆忙忙地特意趕來為我解圍!
周圍的幾個警察聞言都感覺此案件還是有蹊蹺之處,可他們又都做不了主。商量之後其中一個警察跑進大樓去找負責此案件的重案組副組長陶飛。
老馮的女兒把材料遞給陶副組長看後又跟局裡溝通便決定先暫緩把我移交到檢察院,重新帶回審訊室由馮阿姨重新講述一遍事情經過,並還由陶副組長審理。
聽到這消息我抹了把淚,像久旱逢甘霖一般。我有救了!
陶副組長和馮阿姨等人經過莫約兩個小時的了解調查後馮阿姨來到審訊室示意讓我出來。二人坐在長椅上,我有點兒不知如何開口,磕磕巴巴道:
「那個...馮...」
我心想馮叔這個稱呼我叫了好幾年,管他女兒叫姨還不太對勁兒,父女倆叫一輩去了。管叫大姐她還和我媽差不幾歲。正當我左右為難不知咋開口時馮阿姨笑了笑道:
「不用為難,叫姨就行。」
「好的馮姨。」
馮姨和我聊了半天,意思是說現在警方已經從單方面確定我沒有殺人動機。主要是醫院的驗屍報告和老馮親筆寫下的遺書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聽完馮阿姨的敘述和我理解大概的意思,總結出得知老馮的遺書和死因報告屬於物證。而且老馮的死經過法醫鑑定為疲勞猝死,並沒有任何的外傷。鑑定結果還顯示老馮在死亡之前已經超過72小時沒有休息。且一直處在神經緊繃的狀態,心肺功能迅速衰竭所以才導致猝死。並且老馮原本就患有多年的哮喘。
想想也是,本來歲數就大加上身體各項機能不穩定,這些鬼祟之事又都攤在他的身上。別說老頭,就是小伙也受不了啊。
至於他為什麼申請退休之後還要來到公司找我的疑點也已經破解掉,遺書上寫明了大致意思是那天他本意就是要來找我。老馮的意思是看我這個人形象端正,樸實善良。想把馬上大學畢業面對工作的外孫女兒託付給我照顧並多給予一些幫助免得到時候在社會碰壁。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七竅流血!
趙濤死的時候七竅流血很好解釋,因為那時他的身體已經大部燒傷渾身是血,所以頭部臉部流血更是沒人會在意。而且被鬼殺死是並沒有任何外傷的。沒想到馮叔這一點也被法醫鑑定為馮叔臨死前的自我掙扎導致七竅流血。
和我親眼見到的相比雖然這個結果使我有點兒不敢苟同,但確實也符合所謂的科學常理,畢竟人在臨死之前都接受不了死神的折磨,況且老馮是被邪祟殺死的,臨死之前肯定做了垂死掙扎。
至於我大半夜在監控之下像個沒頭蒼蠅似的在小區里跑和跟空氣說話也不足以當做是犯罪證據,頂多就定我是個神經病唄。
所有疑團和冤屈都在這白紙黑字間被一一解開,陶副組長和我說還需要進一步審查。大致意思就是雖然確定我現在沒有犯罪嫌疑,但結案材料已經遞交上去了,想重新撤回還需要一些手續比較麻煩。而且局裡還要重新開會認定。
大白話就是說現在雖然證明了我的清白但一時還不能離開。鐵的證據證明老馮的死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但玉璽...
「馮姨,那塊玉璽...」
馮姨搖了搖頭表示她不知道,也沒有辦法幫我。
突然出現的玉璽還沒有下最後的結論。我說它是我的,可那玩意兒又沒寫我名。要說是馮叔的,人家姑娘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父親的。
在我看來如此簡單的問題但在他們身上卻並不簡單,這可難辦了!而且陶副組長說過這玉璽價格不菲,還說是什麼古和田玉,光這種玉的品種目前在市面上就得值個十幾萬。
換句話講,現在的我已經洗清了殺人的罪名,但沒有洗清盜竊物品嫌疑的罪名。
而且沒人知道,也沒人證明我那天晚上是不是臨時起意想偷取老馮身上的玉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