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徹底報廢
水雲間會所，清晨的陽光剛剛灑在金碧輝煌的招牌上，大門口卻已經排起了長龍。
這陣仗，比剛發售的新款手機還要誇張。豪車把停車場的入口堵得水泄不通，保時捷、法拉利在這裡只能算是買菜車，連勞斯萊斯都得乖乖排隊。
「讓一讓！都讓一讓！」
張胖子滿頭大汗地擠過人群，護著剛從計程車上下來的林北，「別擠！林師傅剛來，還得換衣服呢！誰再擠，今天的號取消！」
一聽到「取消」兩個字，原本還在推搡的富婆和老闆們瞬間安靜了下來。
林北看著這黑壓壓的人頭，忍不住咂了咂舌。
好不容易擠進大廳，林北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蘇清河堵在了更衣室門口。
今天的蘇清河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職業西裝，頭髮高高盤起，顯得幹練而冷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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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總，早啊。」林北下意識地捂住了口袋，「先說好，昨天那是獎金，概不退還。」
「出息。」
蘇清河將一份新的價目表拍在林北胸口，「從今天開始，你的鐘點費漲了。」
林北拿起一看，眼睛瞬間瞪圓了。
「88888元/小時？！」
林北倒吸一口涼氣，「蘇總，你這是要把我當豬肉賣啊？這價格，搶錢都沒這麼快吧？」
「嫌多？」蘇清河挑了挑眉，「嫌多我可以降下來。」
「別別別！」林北一把將價目表護在懷裡，義正言辭地說道，「我覺得這個價格非常合理！它充分體現了知識的價值，是對技術人員的最高尊重！我覺得還可以把零頭抹了，湊個九萬，九九歸一嘛！」
蘇清河嘴角微微抽搐。
「行了，別貧了。今天只接三單，多了不接。」蘇清河正色道，「物以稀為貴，我們要打造的是海城最頂級的康養品牌，不能讓你累死在按摩床上。」
「蘇總英明！」
就在兩人說話間，大廳里突然傳來一陣喧譁聲。
「什麼破規矩！老子有的是錢！憑什麼讓我排隊？讓那個什麼林北滾出來給我按！老子出雙倍！」
一個粗獷的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
林北眉頭一皺，探頭望去。
只見前台處，一個脖子上掛著手指粗金鍊子、滿臉橫肉的光頭男人正拍著桌子咆哮。幾個保安想要上前阻攔，卻被他身後的幾個黑衣保鏢粗暴地推開。
前台小姑娘被嚇得瑟瑟發抖，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怎麼回事？」蘇清河臉色一沉，踩著高跟鞋走了過去，氣場全開，「這位先生，這裡是水雲間，請注意你的素質。」
「素質？素質能當飯吃嗎？」
光頭男人上下打量了蘇清河一眼，隨即變得更加囂張，「你就是老闆吧？長得倒是挺帶勁。今天我必須點那個林北的鐘！不管多少錢，老子都出得起！要是伺候得好，這會所我都能給你買下來！」
周圍的客人們紛紛皺眉，露出厭惡的神色，但看到王老闆身後那幾個凶神惡煞的保鏢，又都敢怒不敢言。
蘇清河冷冷地看著他：「不好意思，水雲間不歡迎不守規矩的客人。請你出去。」
「趕我走？」
王老闆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哈哈大笑起來，「在海城，還沒人敢趕我王大發走！今天這林北我是點定了！他不出來，我就砸了這破店！」
說著，他抄起前台的一個招財貓擺件就要往地上摔。
「啪！」
一隻修長的手突然伸出，穩穩地接住了那個招財貓。
「哎喲，這可是純銅的，砸壞了得賠啊。」
林北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前台，手裡把玩著那個招財貓，笑眯眯地看著王老闆，「這位老闆，火氣這麼大，是不是最近早晨起來感覺腰膝酸軟，尿頻尿急，還伴有輕微的……不舉啊？」
此話一出，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王老闆的下三路。
王老闆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你……你放屁！老子身體好得很！一夜七次郎！」
「七次？」
林北嗤笑一聲，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我看是七天一次都費勁吧？而且，你這不僅僅是腎虛，還是典型的『強弩之末』。是不是最近吃了太多壯陽的大補藥？虛火上炎，導致肝陽上亢，所以脾氣才這麼暴躁？」
被戳中了心事，王老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嘴上依舊強硬：「少特麼給老子扯淡！你個臭按腳的懂什麼！信不信老子廢了你！」
說著，他揮起蒲扇般的大手，朝著林北的臉狠狠扇去。
「小心！」蘇清河驚呼出聲。
林北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就在巴掌即將落下的瞬間，他突然出手了。
快！
快若閃電！
沒人看清林北是怎麼動的，只見他伸出兩根手指，在王老闆腋下的「極泉穴」輕輕一點。
「啊——！」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王老闆，突然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他整條胳膊瞬間失去了知覺，半邊身子一麻，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林北面前。
這畫面，就像是他在給林北行跪拜大禮。
那幾個保鏢更是愣在原地，根本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哎呀，王老闆，怎麼行這麼大的禮？」
林北笑嘻嘻地蹲下身，拍了拍王老闆那顆鋥亮的光頭，「咱們這不興這一套，快起來，快起來。」
王老闆疼得冷汗直流，感覺半邊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驚恐地看著林北：「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妖術！你這是妖術！」
「什麼妖術，這叫中醫點穴。」
林北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濕巾擦了擦手，漫不經心地說道，「你肝火太旺，經絡淤堵。我剛才只是幫你疏通了一下心經。不過嘛，你這身體虧空得太厲害，如果不及時調理，不出三個月，恐怕就要徹底『報廢』了。到時候，別說一夜七次，就是想站著撒尿都難哦。」
聽到「徹底報廢」四個字，王老闆徹底慌了。
他是暴發戶，最怕的就是有錢沒命花，更怕的是那方面不行。
「大……大師！神醫！」
王老闆顧不上疼痛，一把抱住林北的大腿，鼻涕一把淚一把，「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您救救我！救救我啊！我不想當太監啊！」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頓時發出一陣鬨笑聲。
「救你也不是不行。」
林北嫌棄地把腿抽了出來，「不過嘛，我這個人的出場費可是很貴的。而且剛才你嚇到了我們前台的小妹妹，還差點砸了我們的招財貓，這精神損失費……」
「我賠！我賠！」
王老闆連忙大喊，「十萬！不，二十萬！給小妹妹壓驚！只要您肯治，多少錢我都出！」
「爽快！」
林北打了個響指，「胖子，帶王老闆去VIP室。記得，先刷卡，後服務。概不賒帳！」
「好嘞！」
張胖子屁顛屁顛地跑過來，臉上的肉都笑得顫抖，「王老闆，這邊請！您慢點，小心台階！」
蘇清河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但眼底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她走到林北身邊，壓低聲音說道：「你還真敢開價。」
「那是。」
林北沖她眨了眨眼，「這叫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再說了，我這也是為了公司的業績著想嘛。蘇總，這一單的提成，能不能給我也漲漲？」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