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賜婚聖旨
「見過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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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皇上。」
行禮後，陳嘉穎腦筋一轉，眼神變得陰毒，迫不及待道：「沈婉言勾引晉王，被我逮個正著，我是被氣哭的。」
她先發制人，也避免了皇帝看出她不對勁。
晉王的拳頭已經握緊，不看在皇帝的面子上，今天非打死這個女人。
「皇上，臣女沒有。」沈婉言理直氣壯。
「你還沒有，晉王的玉佩都掛在你腰上了，還和地上的是一對。」陳嘉穎道。
她今天要毀了沈婉言的名聲，之前跟忠勇侯府退婚，能是什麼好東西。
看來晉王一直對她不理不睬，就是被沈婉言給勾住了。
除掉沈婉言，她和晉王才有可能。
沈婉言正要回懟陳嘉穎，卻被晉王擋在身後，晉王鄭重行禮：「皇兄，臣弟愛慕沈姑娘，此前故意把玉佩弄丟，讓她撿到，讓皇兄見笑了。今日進宮，就是想跟皇兄求一道賜婚聖旨，成全臣弟和沈姑娘。」
陳嘉穎朝沈婉言破髒水，無論怎麼解釋，都會損名聲，因為沒人聽你解釋，就想看你笑話，所以只有光明正大的求娶，才不會損沈婉言名聲分毫。
「哈哈哈，原來如此，不過，九弟，這事你還是得先跟母后說一聲，朕樂意成全有情人。」皇帝大笑，很是開心。
晉王頷首回禮。
皇帝轉而又對陳嘉穎說：「朕看你腳也好了，今日就入宮吧！」
陳嘉穎滿腦子驚懼，留在原地。
晉王竟然要娶沈婉言，一個四品官的女兒，怎配。
她今日就要入宮嗎？想到此，陳嘉穎如失了魂，渾身無力，腳步虛浮。
晉王邀請沈婉言到涼亭上單獨說話。
「沈婉言，今日我若不說娶你，無論怎麼解釋，宴會後，都會有人議論你，損你的名聲，謝你幫我解圍，差點害了你的名聲。」
「而且正好斷了陳婕妤的念想。」沈婉言接話。
「作為回報，婚後我假死，希望王爺送臣女離開京城。我退了忠勇侯府的婚事，恐怕京城也無人敢娶，在家中又處境艱難。」沈婉言說。
做鬼的時候，和她訴說衷腸的是庶人晉王，人心會變，她早已嘗到苦果。
現在是身居高位的晉王，縱然對她有幾分情意，保不准哪天就沒了，像陸明溪一樣。
縱然今世她因為做鬼十年有晉王的陪伴，動心了，還忍不住在萬香樓告訴他自己退婚了。
離開京城，買一處宅子，置辦兩間鋪子，過上自給自足的生活，多好。
「可以。」晉王說，他希望沈婉言早日走出陸明溪的陰影。眼下，嫁給他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也好保護她不受偏心父母的冷待。
「母后那，我先去說。」晉王太了解太后的脾氣。
壽康宮。
「你不可以娶沈婉言。」齊太后端坐，威嚴肅穆，是晉王熟悉的壓迫感，從小到大，他很難感受到母親的溫情，甚至不知是什麼滋味。
齊太后一生爭權奪利，對子女多疏於照顧，她不同意沈婉言為晉王妃。
皇帝不是她的親生兒子，她覺得以晉王的能力，可以走向更高的位置。
晉王妃必須是世家大族，才有幫襯之力。
「沒有沈婉言，此刻我可能在宗正寺。」晉王把陳婕妤的事說與太后。
「這個陳婕妤是個禍害。」太后咬牙道。
「但是沈婉言不可為你的正妃，當個側妃吧！」
晉王清冷的眼裡閃過不易察覺的笑，隨即道：「母后，沈婉言一定得是正妃，這樣皇兄才放心。」
「哦？」太后的眼眸亮了亮，澈兒終於開竅了。
之前她三番五次敲打他，要他蓄力，都不聽，真是傷她的心。
「罷了，既然你明白我的苦心，就依你沈婉言為正妃。」太后說，如今皇帝登基才三年，朝局不穩，這個時候往前推晉王一把，機會更大。
而且將來正位中宮的定然是她齊家女，不急於一時。沈婉言無家世背景，替換下來更容易些。
「叫沈婉言來見哀家。」
片刻後。
「參見太后娘娘。」沈婉言福身行禮。
前世她就聽說太后是個有手腕的人，做鬼後，更是親眼看到太后毒殺皇帝，另立新君。
齊太后的威壓沈婉言頭沒抬都能感覺到。
「你願意嫁給晉王？」太后問。
「太后娘娘，臣女今日幫晉王殿下解圍是榮幸，晉王殿下文韜武略不該被這樣的事情埋沒。自知門第不配嫁給王爺，但是若能幫到王爺，臣女願意。臣女退了忠勇侯府的婚事，對婚姻大事無所期盼，只希望來日，太后和王爺能准許臣女假死離開。」沈婉言說。
太后眼皮抬了抬，對沈婉言的回答十分滿意，很有自知之明。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沈婉言，端莊秀氣，氣質不錯，還有一股傲氣，怪不得敢退忠勇侯府的婚事。
她看得出來，晉王是有點喜歡這個姑娘，要不然不會要娶她。
來日若沈婉言反悔，留戀情愛，她也有無數個法子讓她消失。太后如是想。
「識時務者為俊傑，哀家希望，以後你也有今日這般清醒。」太后說。
「臣女定當謹記。」沈婉言說，這下好了都不用跟晉王書面約定。有太后在，她想留恐怕都難，還是趁早給自己留後路，別為了一時的動情，又白活一世。
賞花宴結束，長平公主送了不少賞賜給沈婉言，除了金銀還有頭面首飾。
「以後和九弟常來宮裡找我玩。」
她想見林風，怎奈林風像被晉王藏起來一樣。
長平公主在晉王跟前耳語：「還說對人家沒意思，這都求賜婚聖旨了，唉，九弟，你還瞞我。我說呢，從來不近女色的你，怎麼想起來給我介紹沈大姑娘認識。」
晉王冷眼一瞥：「皇姐，你不懂。」
「好，我不懂，我就看臉，臉好看就行，記住林風，以後來宮裡都帶著林風。」長平公主說。
晉王：......
沈府。
「母親，姐姐去參加賞花宴，怎麼還沒回來？」
快傍晚了，沈夢月說，「不會是，在宮裡惹禍了吧！」
李氏輕哼：「她那個性子，給她機會都把握不住。宴會上，大多貴女身份在她之上，回頭有人揶揄她兩句，她就給人臉子，根本不會圓滑點，只求她別得罪人連累府上。」
「逆女。」沈從業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老爺，發生什麼事了？」李氏忙問。
「婉言人呢？」沈從業今天上值好好的，就被英國公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