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昏迷
毓秀院。
「二姑娘，鍾靈院出事了，說二夫人毒害大姑娘，大姑娘昏迷不醒，已經去請老夫人了。」丫鬟來稟。
「下去吧！」沈夢月勾起得意的唇角。
很好，祖母就等著給沈婉言收屍吧！還王妃，也不瞧瞧她有那個命嗎？
從小都是我踩在腳下的人，還想翻身？
這會沈准也來了。
「二姐，事已成。」
「不錯，這就買幾個打手料理了李世軒。」沈夢月說。
沈准：「不用，我還想留著他，他說會從巴蜀弄解藥給我，到時候我身體就會和正常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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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嘛？那隨你。」沈夢月說，「現在我們去看鐘靈院的好戲吧！」
李氏得知沈婉言中毒，也匆匆趕了過去，一路都在想，肯定不是二夫人做的。
二夫人一回來，恨不得巴結上婉言，怎麼可能害她？
半路上遇到了，沈夢月和沈准。
「母親，聽說姐姐中毒了，我們都很擔心她，來看看是怎麼回事？」沈夢月說，眉心微蹙，表現出擔憂的樣子。
她已經不信任母親，母親牆頭草，還指著沈婉言當王妃，給她帶來好處，所以不能流露出，痛恨沈婉言的意思，會被母親懷疑。
李氏停下腳步，側過臉打量了兩眼沈夢月，這說的是真的？她怎麼不信呢？
「那趕緊走吧！」
李氏走了幾步，停下來猛地回頭：「夢月是不是你乾的？」
「啊，母親，你懷疑我？」沈夢月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
「你說是不是你？」李氏死死盯著沈夢月，自己親手養大的女兒，她清楚。
「母親，你別嚇唬二姐。」沈准拉住逼近沈夢月的李氏。
「是不是也有你的事？」李氏問。
「沒有母親。」沈夢月、沈准一致否認。
「最好沒有，我不是說了嗎？等李嫣然來，我們多一個幫手，你們不要急躁，知不知道。」李氏再三提醒他們。
鍾靈院，沈婉言雙目緊閉，嘴角還有血跡。
「誰幹得？」老夫人發火。
「母親，我沒有要害大姑娘。」二夫人聲淚俱下地跪在老夫人面前。
「你把所有碰過點心的人，一一說出來，包括丫鬟婆子，一個不能漏。」老夫人說。
「好的，母親。」二夫人認真地回憶，做點心時，碰到的每一個人。
她剛回來，用得下人都不熟悉。
原來她院子裡的人，在她走的時候都遣散了。
沈從武過世，她太傷心了，就想回娘家，不回來。
這乍回來，人手都是何姨娘調派給她的。
「母親，就這些人了，都是何姨娘派給我的。」二夫人說，「我剛回來，沒有理由害婉言。」
「母親，我只是按照規制分配人手。沒有要害婉言。」何姨娘說著，心疼的望了望沈婉言。
「來人，分給二房的下人以及接觸過點心的人，全都叫來。」老夫人說。
片刻後，鍾靈院，齊刷刷地站了一排下人。
「說，誰動了二夫人做的點心。」老夫人說，她也覺得不可能是二夫人。
二夫人今天剛回來，連府里的情況都不清楚，正是尋找依傍的時候，怎麼可能冒然害人。
下人全都默不作聲。
「來人，全部打板子。」老夫人吩咐。
「母親，可查到兇手了？」李氏聽老夫人發號施令，要打這麼多下人的板子，有些不樂意。
這裡大多是她的人。
「沒有，她們一個個的都不承認，不打板子不行。」老夫人說。
「這，說不定她們真的不知道。」李氏說。
「那你知道？」老夫人反問。
李氏：「母親，我更不清楚，我現在一天到晚都在照顧準兒，這半天都在煮雨齋，什麼都不知道啊！」
又說：「我去看看婉言。」
見沈婉言嘴角都是血，李氏一下撲了過去，「婉言，你不要嚇母親啊！」
這會她是真擔心，婉言要是出個事，晉王那不好交代啊！
沈准和沈夢月緊隨其後。
沈夢月見沈婉言垂死樣，抑制不住上揚的嘴角，用帕子捂嘴笑，實在控制不住，又輕咳一聲才憋住。
她說：「二嬸，你做事也不仔細，怎麼讓別人得手害姐姐。」
二夫人回來，對她的態度不似從前熱絡，反而對沈婉言親近，這會不揶揄她一下不行。
「府里的情況我剛回來也不清楚，總不能疑神疑鬼的。」二夫人說。
沈夢月上來指責她，不會就是沈夢月做的吧！
從前，沈夢月一直欺壓婉言，根據今日舒安所說，府里上下最想對付婉言的應該就是沈夢月。
可是沒證據。
院子裡哀嚎聲不斷。
沈夢月靜靜地看著她們皮開肉綻，沒有一點表情。
一個丫鬟對她投來求助的眼神，被沈夢月一眼瞪了回去。
沈夢月還有點想不通，沈婉言為什麼只是昏迷，不應該七竅流血，已經斷氣了嗎？
李世軒親自拿下人試過藥，效果很好。
沈婉言怎麼還沒死？
這時沈從業帶著人走了過來，身後是幾個小廝壓著李世軒。
李世軒被推搡在地，踉蹌個跟頭。
「說，是不是你害婉言？」
李世軒：「姑父，我怎麼會害婉言表妹呢？」
「準兒，你過來跪下，你知道李世軒藏在哪裡，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去見李世軒幹什麼？」
沈從業怒喝。
沈准沒想到自己的行蹤被發現，狡辯道：「我是出去溜達時，偶然發現表哥的住處，本想告訴您，可表哥說他有法子救我，能把我恢復的跟正常人一樣。我知道您不喜他，所以沒告訴您。」
「孽子。」沈從業怒罵。
李世軒很是從容淡定，起身理了理衣襟，毒藥是他的又怎樣，有證據嗎？
況且現在沈准還指著他救，沈府根本不能拿他怎麼樣？最好，好生待他。
沈夢月：「表哥，姐姐只剩一口氣了，你還不去看看。」
沈夢月是在提醒李世軒，怎麼沒一下毒死沈婉言，還能有一口氣，是不是藥有問題？
「我去看看婉言表妹，看能不能用巴蜀的藥材救她。」李世軒說，他看懂了沈夢月的暗示。
李世軒走進去，一看沈婉言的樣子，就知道不對。
他的藥不是這個症狀？應該是眼鼻口耳全流血，臉色青紫才對。
沈婉言沒中他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