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吃了沈準的毒血


  「劉嬤嬤,你細細說一下。」沈婉言說。

  「是,大姑娘。」

  「廚房那邊以及今日接觸過何姨娘的下人都盤問過了。有人看見午膳前准少爺去過廚房,而且劃破手指朝何姨娘的菜里滴了幾滴血,之後把菜又攪拌了幾下。」劉嬤嬤說。

  「你個老貨,你胡說。」沈准開口就罵。

  「所以何姨娘應該是吃了准少爺的毒血,才中的毒。」劉嬤嬤說。

  李氏閉了閉眼,倒吸一口涼氣,府里的下人沒她的心腹,新來的問什麼說什麼。

  「把包紮的布拿開。」沈婉言說。

  「你們幹什麼?」

  沈准掙扎,兩個婆子直接扯掉了沈准包紮手指的布,布帶著血粘在手指上,硬生生拽下來。

  「沈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你為什麼害何姨娘?」沈婉言質問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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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准:「我沒有要害他,我只是手指破了,可能不小心血滴進何姨娘的飯菜里,我又不是故意的。」

  「是啊!婉言,你要相信你弟弟。」李氏怯生生幫腔,準兒也夠笨的,就不能劃一個隱蔽的地方,劃個手指,誰看不見。

  「劉嬤嬤把人帶上來。」沈婉言說。

  一個小丫鬟縮著頭被劉嬤嬤帶進來。

  「把你看到的再說一遍。」沈婉言說。

  「奴婢,看到二少爺拿起廚房的刀就劃自己手指,當時奴婢嚇壞了,根本不敢出聲,只見二少爺把血滴進飯菜里。奴婢覺得人血不會有問題,可能是主子之間有不愉快,想噁心一下對方,所以就選擇沒說。奴婢不知道准少爺血有毒,那劃手指的刀還沒來得及洗,可以證明。」小丫鬟哆哆嗦嗦的說。

  沈婉言:「沈准,你還想抵賴嗎?」

  「哈哈哈,大姐,就是我做的又怎樣?大哥只是有急事先走了,要不然這會也會像何姨娘一樣,躺著,還想參軍,真是做夢。」沈准失心瘋般大笑。

  「準兒,你胡說什麼?」李氏急了。

  「婉言,你弟弟是被你氣到了,才承認的。」

  「夠了。」老夫人怒道:「李氏,你就別袒護準兒了。從今天起準兒在煮雨齋不准出門,我會派人盯著,直到你娘家來的藥把準兒治好。」

  「還有你李氏,教子無方,去祠堂思過,沒我的允許不准出來。」

  「母親,我不知道啊!」李氏哭訴。

  「哼,就這麼定了。」老夫人說,這事李氏不可能不知道,老夫人不信她的話。

  「發生什麼事了?」二夫人也來了,她聽說何姨娘病了,又聽說婉言來找沈准,就過來瞧瞧。

  老夫人說:「沒事了,都回吧!」

  李氏被粗使婆子請去了祠堂。

  沈從業轉身回了書房,天天有事讓他心煩。

  沈婉言又去看何姨娘的狀況。

  何姨娘越發嚴重,已經開始大口吐血。

  「姨娘,是沈準的血摻到您的飯菜里,您中了和他一樣的毒,大夫只說你的輕一些。」沈婉言說。

  「唉,這麼多年了,李氏一直記恨我先生了兒子,府里有了庶長子,壓她一頭,如今算是出氣了。」何姨娘說。

  「何姨娘,你別灰心,不是說蜀州有藥能解毒嗎?你等等,等藥來了就好了。」二夫人說。

  「蜀州的藥能不能靠的住,還另說,我們還得繼續找大夫,看能不能治好。」沈婉言說,大夫都說難治,她不信蜀州有什麼靈丹妙藥,說有藥,恐怕是擔心李世軒被送去官府。

  二夫人說了一會話就走了,月光灑在庭院裡,格外皎潔,她望了望還亮著燈的沈從業的書房,才轉頭回自己的院子。

  沈婉言沒有走,她得守著何姨娘,防止夜裡病情加劇。

  「婉言,你回去吧!這裡有綠荷就行了。」何姨娘說。

  綠荷是何氏的陪嫁丫鬟。

  「姨娘,我陪著你。」沈婉言說。

  何姨娘:「不行,明天宮裡的嬤嬤就來了,你在我這不休息,明天怎麼學規矩,可別讓府里的事給人看了笑話,對你親事不利。」

  沈婉言再次動容,她的親生母親做事之前,有考慮過胡作非為,對她的影響嗎?

  「大姑娘,您就回去吧!我會照顧好姨娘,您放心,夜裡我眼睛都不眨一下。」綠荷說。

  「那好吧!」沈婉言說,她同時想到了一個人:真頁病。

  南山書院幾天沒消息,她有點著急,皇后等不了多久,眼下何姨娘也可請真頁病看看。

  回到鍾靈院。

  「秦嬤嬤,南山書院有消息嗎?」沈婉言問。

  「大姑娘,老奴按照您的要求把信和香囊交給了溪夫人,這幾天南山書院並沒有人來傳消息。」秦嬤嬤回道。

  翌日,一大早沈婉言就輕裝出門,坐上馬車朝南山書院而去。

  午膳前,趕到了南山書院,見到了溪夫子。

  溪夫子若有所思,半晌開口道:「真頁病是個怪人,他不給皇家的人看病,所以皇后的事,無能為力。」

  看來真頁病以前被皇家的人害過,所以有牴觸。

  「但是皇后是個不錯的人,真前輩就算往日與皇家有過節,也不是皇家每個人都壞。」沈婉言說。

  溪夫子:「你這話跟我說沒用,要能說動真老頭才行。」

  「夫子,除了皇后,還有一個人需要真前輩搭救,府上的姨娘。」沈婉言說。

  「她中了一種蛇毒還夾雜著其他毒,大夫束手無策,我想請真前輩看看。」

  「真老頭你聽到了嗎?」溪夫子衝著房梁喊了一聲。

  只見一個頭髮捲曲,還亂糟糟的老頭,從房樑上摔下來,手裡拿著酒壺,臉紅撲撲的,看來喝了不少。

  「哎呦!」

  摔的好疼,真頁病扶著腰起身。

  什麼蛇毒?」他問。

  沈婉言把蛇以及中毒者的症狀描述了一遍。

  「聽著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走,去幫你看看。」真頁病拎著酒壺就前頭走。

  沈婉言快步跟上。

  馬車裡。

  「真前輩,您真不能幫皇后看病啊?」沈婉言試探性的問。

  「丫頭,你再多說一個字,我下車,你姨娘的病我也不看了。」真頁病忽地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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