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皇后出宮
「姐姐，現在是晉王准妃，手眼通天，誰知道呢？」沈夢月陰陽怪氣的說。
「夢月，你不要妄議揣測，陸明溪沒派人告訴你，他去幹什麼了嗎？」沈婉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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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夢月顯然頓了一下，陸明溪沒告訴她。
細小的動作沈婉言看在眼裡。
沈夢月覺得臉上掛不住，眨了眨眼說：「世子要是有公務，自然不方便告訴我，姐姐，你要是知道就告訴我吧！就別為難妹妹了。」
倒打一耙。自己愛做為難人的事，以為別人也是那種人。
沈婉言沒好氣的說：「我更不知道。這兩天一直忙著給何姨娘治病，陸明溪沒來看你，也是你說的，我根本不知道。」
「那姐姐，你可不可以幫我問問世子做什麼去了？」沈夢月語氣急切。
母親被關在祠堂，陸明溪再不來，她好失落，一個人獨自煎熬著，面對著孕期種種痛苦。
「夢月，我與陸明溪恩斷義絕，他幹什麼，我不想知道。」沈婉言說。
「姐姐，你不能這麼說，以後世子還是你的妹夫，都是一家人，以前的事就算了吧！」沈夢月說。
算了？
沈婉言冷笑。
前世種種不提，那今世呢？何姨娘剛差點被害死。她們沒有收手啊！
母親從祠堂出來就會轉性嗎？等沈夢月正式入了侯府，又會不作惡嗎？
前世，她就是聽她們一時的軟話，讓沈夢月一同嫁侯府，結果剛入門，就迫不及待地針對她。
太陽打西邊出來，都不能相信她們的話。
「夢月，你與陸明溪的事，以後不要跟我說，你回去吧！」沈婉言說。
沈夢月：「姐姐，高嫁王府，是看不起我們嗎？你可以跟晉王打聽一下，世子做什麼去了？」
她太想知道陸明溪在哪，幹什麼去了。
沈婉言：「你剛才也說了，如果是公務，自然不便說，我又怎麼能去打聽。既然你當我們是姐妹，你又何必為難姐姐呢？」
嘴上姐妹情深誰不會？
「姐姐，你不幫我，我今天就不走了。」沈夢月撲通坐下。
沈婉言：「那我叫侯府伺候你的人，來請你走。」
「姐姐，你。」沈夢月側過身，就是不走。
沈婉言怎能放過她，還有計劃要執行，得先穩住沈夢月，便轉而溫和些：
「夢月你不要生氣，你孕期我不跟你計較，看在孩子的份上，心情愉快點，我送你回毓秀院，陸明溪滿心滿眼都是你，我又很討厭她，你就別為難我了。」
聽到沈婉言說討厭陸明溪，沈夢月心裡好受些。
當初剛和陸明溪在一起的時，就怕沈婉言跟她爭，又怕陸明溪多看兩眼沈婉言。
現在好了，她贏了。二人相看，兩生厭。
「不用姐姐送，我自己能回去。」沈夢月說，雖然沒打聽到陸明溪的下落，但沈婉言對陸明溪的決絕，讓她很滿意。
「大姑娘，飯菜都涼了，我去熱熱。」碧玉說。
沈婉言：「把何姨娘做的這兩道菜熱一下就行了，其他不用熱。」
吃著這兩道菜，沈婉言感覺心裡很暖，她怎麼就沒有一個對她溫柔慈愛的母親呢？雖然如今能看開。
「碧玉，把沈夢月不舒服的消息散播到葉辰那。」沈婉言說。
母親在祠堂，葉辰來看沈夢月就沒了阻礙。
「好嘞，大姑娘。」碧玉脆聲答應，一晚上沈夢月尖酸刻薄，又裝可憐，她真擔心大姑娘像以前一樣心軟，答應沈夢月的要求。
還好沒答應，而且她覺得自從大姑娘退了婚，整個人跟變了似的，變得不簡單了。
這回也讓二姑娘不好受。
說到底，還是她自己作的。
接下來幾日，沈婉言在府里跟孔嬤嬤學規矩。
沒有刁難，學起來輕鬆。
「王妃，您是我見過的，學規矩中最認真的，也是學的最好的。」孔嬤嬤說。
「嬤嬤過譽了。」沈婉言說，太后是個嚴苛的人，她得小心，別在小事上被太后拿捏。
「王妃，王爺請您過府一趟。」容嬤嬤來稟。
沈婉言到了王府得知，皇上已經同意皇后出宮。
「皇兄同意皇嫂出宮，但皇后的車架再從簡，也是能看出來，所以中途得換上普通馬車去書院。」晉王說。
「明白，皇后娘娘可以到沈府換上普通婦人的著裝，再坐沈府馬車前去，我會一直陪著。」沈婉言說。
晉王：「可是你府上，會不會走漏了風聲？」
畢竟李氏處處針對沈婉言。
皇后藉口時日無多，想出宮走走，完成人生最後的心愿，皇上這才同意皇后出宮。
不是不能說出宮治病，只是萬一沒治好，被有心人拿來做文章，沈婉言和真頁病都可能被牽連責罰。
沈婉言：「不會走漏風聲，母親被禁足，她的心腹下人都被發賣。何姨娘代掌中饋，又因中毒需要休養，府里的事，祖母讓我暫時處理。我會安排好。」
下午，皇后輕裝簡行，車架還是浩浩蕩蕩的。
晉王和沈婉言坐著王府馬車，假裝偶遇。
「皇嫂。」他們打招呼。
皇后欣慰一笑，對左右的人說：「我跟九弟妹續續話，順便到處逛逛，你們在這候著，等我就行。」
宮人多表情哀傷，都知皇后時日無多，萬事就隨她心意吧！
雖然有些不合規矩，因為皇后是不能獨自出行的，必須有定數的宮女太監侍奉左右。
皇后在沈婉言的攙扶下上了晉王府的馬車。
馬車繞了幾條街，看似是在看風景，最後拐到了沈府後門。
皇后換了裝，坐上沈府的馬車，從後門離開，徑直前往南山書院。
沈府馬車自然沒有宮裡或者王府的馬車寬敞舒適，山路也顛簸。
沈婉言一路擁著薄如紙片的皇后，她感覺皇后很輕很輕。
山路不好走，皇后臉色蒼白，一路止不住咳喘，之前聞著舒服的香囊已沒多大作用。
「娘娘，您堅持一會，馬上就到了。」沈婉言說。
沈婉言也很緊張，擔心有個好歹。她眉頭緊鎖。
皇后倒是握住沈婉言的手，安慰道：「你不用緊張，好不好，都不會怪你，我已經跟皇上作了最後的告別，今天有個萬一，我讓他不要追究，能死在自由的宮外，也是我的心愿。有九弟妹陪著，我已經很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