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親自去平南王府
「不好，盯著那些考生去向。」晉王說。
雖然考生非常分散，沒有那麼多人手，但是能盯多少是多少。
張東領命而去。
「晉王殿下。」
沈印來了，是朱正派他來的。
朱正火爆脾氣，死等沒動靜，就讓沈印帶些人來看看。
「你來的正好，盯著那些考生去向，這裡人手不夠。」晉王說。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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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張東和沈印都回來了。
「南山書院的考生，大多在城裡三五成群的聚集，其他考生基本回客棧或者去吃飯。」
接下來，他們會等著放榜。
目前毫無頭緒。
沈婉言想到，裴嵐裳是平南王唯一的嫡女，裴子源是平南王唯一的嫡子，都疼的如心尖尖。
她是想救裴嵐裳，但是也可以拿她表面上作威脅。
「王爺，你安排朱正抓平南王家眷，也只能等到平南王起兵之時，不好提前。但現在我可以親自去平南王府邀請裴嵐裳出來玩，平南王不好拒絕。正好能救裴嵐裳，也能威脅平南王。」沈婉言說。
「不行，太危險，萬一他們扣住你。」晉王說。
「這個王爺不用擔心，扣住我，又能威脅誰？皇上嗎？不可能。扣住我，還不如隨意抓一個世家女有用。」沈婉言說。
「是啊！抓婉言，只能威脅他，皇兄可不會放在眼裡。」晉王暗道。
「還是不能去，給裴嵐裳下貼子，讓她出來。」晉王說。
「恐怕沒用，下貼子，別人拒了是正常的，但是我親自去，平南王很難拒絕。」
「我陪你去。」晉王說。
二人相視一眼。
平南王府。
「難得九弟和九弟妹大駕光臨。」平南王親自迎了出來。
按理說，沈婉言是女眷，平南王妃應該出來招待一下。
但是平南王已經吩咐，府里女眷今日都呆在後院，沒有他的允許不准出來。
「來人，上茶。」
平南王說，他在上首落座。
晉王和沈婉言在其左手邊依次落座。
「我這也沒什麼好茶葉，還是去年的陳茶，九弟將就喝。」平南王語氣謙遜。
可嘴上說的再謙遜，骨子裡透露的殺氣難以掩去，甚至臉上的褶皺里藏著滿滿的不滿。
「二哥客氣了，我們沒什麼事，只是王妃得知南門大街有新的美食，想約瑞安郡主一起去吃。」晉王說。
「哈哈，九弟看你們出雙入對，真是般配，你們自己去吃吧！嵐裳跟著多不好。」
今晚起事，嵐裳不能跟晉王准妃出去。
「我不去，只有我的王妃和瑞安郡主去。」晉王說。
「這。」平南王露出為難之色。
「郡主怎麼了？我去看看她。」沈婉言說。
平南王這副為難樣，好似別人多說一句，都不應該
「沒怎麼，這兩天跟我耍小性子，在屋裡不肯出來。要不改日我讓嵐裳去找九弟妹，今日就麻煩九弟九弟妹白跑一趟了。」平南王說。
「我和嵐裳很聊的來，說不定跟她說會話，心情就好了。」沈婉言說。
以她對裴嵐裳的了解，只要見到本人，肯定能約出來。
「九弟妹客氣了，嵐裳任性，沒人能管的住，也就我說的話，她能聽兩句，還要跟我慪氣半天，就不讓九弟妹見笑了。」平南王說。
平南王是決心不讓沈婉言見裴嵐裳。
沈婉言沉了沉眸子，隨即端起茶盞準備喝茶。
「呀！」
沈婉言一不小心，茶盞沒端穩，茶水連帶茶葉全都倒自己身上了。
「我可否去後院換件衣服。」沈婉言說。
平南王搭在膝蓋上的雙手，緊了緊，這個晉王妃不簡單。
「二哥，您不介意吧！」晉王說。
隨即平南王妃被叫了出來，一個纖瘦的中年婦人，瓜子臉，盤著簪花髻，帶金步搖、金簪。
乾癟瘦弱。不夠富態，有點像想富貴，又撐不起來的感覺。
「跟我來吧！」平南王妃說，垂著的眼皮打量了沈婉言兩眼。
「二皇嫂，叨擾你了，是我不小心打翻了茶水。」沈婉言說。
「無妨。」平南王妃語氣淡淡，暗道：「果然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做事就是莽莽撞撞，連喝個茶水都端不穩，真不知道晉王看上她什麼了，估計是這副皮囊，唉，晉王看上去光風霽月，原來也是個俗氣的。」
沈婉言可不管平南王妃什麼尖酸刻薄的態度，她想知道裴嵐裳在哪。
平南王府後院很大，喊一聲，不靠近也聽不見。
「二皇嫂，我和瑞安郡主身形差不多，可以換她的衣服。」沈婉言說。
「行吧！我也沒有合適的衣服給你換，本想弄套大丫鬟的衣服，想想也不合適。那你就穿嵐裳的衣服吧！」平南王妃說，她想拿丫鬟衣服給沈婉言換上，正好給她個難堪。
可沈婉言提出要穿嵐裳的衣服，表面上她還是要給這個面子。
這麼低的門第攀上晉王，還不知用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不給她點顏色瞧瞧，當皇家是好糊弄的。
沈婉言默然跟在平南王妃身後，看來是個不好相與的，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平南王要造反，而且很快就會失敗，全部被斬首示眾，得意不了幾息了。
穿過長長的走廊，終於到了裴嵐裳的院子。
接連穿過幾道月拱形門。
平南王妃推開一個房間的門：「嵐裳，晉王准妃打濕了衣服，你找一套衣服給她換上。」
雙手托腮，正呆坐著的裴嵐裳聽到是晉王准妃，立刻轉過臉，臉閃過一瞬間的喜悅又硬收了回去。
她道：「知道了，母親。」
眉眼乖順，又飽含不耐煩。
等平南王妃一走，裴嵐裳立刻關上門。
「九皇嬸，你怎麼來了？」裴嵐裳喜不自勝，整天被關在府里，都快悶死了。
「你看不出嗎？我是來換衣服的。」沈婉言打趣道。
「是，是，這是藉口吧！」裴嵐裳一邊翻箱倒櫃拿衣服，一邊說。
沈婉言：「見你一面真不容易。」
沈婉言話說一半，等著裴嵐裳解釋，看她到底對平南王的異常知道多少。
「唉，父王不讓我出去玩。」裴嵐裳苦惱道。
「為什麼不讓？」沈婉言問。
「回頭跟你說，你是不是來帶我出去玩的。」裴嵐裳好奇道。
隨手甩出兩套衣服。
「咱們今天穿點特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