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雁過拔毛


  左傾棠被打得一個趔趄,

  捂著半邊火辣辣的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陳峰。

  心裡恨得發狂。

  但礙於酒伯在場,還得哄著陳峰,開口柔聲道:

  「夫君,我是你夫人啊。」

  左傾棠眼中一閃而過的屈辱完全沒有逃過陳峰的眼睛,

  

  呵呵,這才哪到哪啊。

  回手又是一巴掌:

  「說,母狗,剛才她們帶走我兒子你為什麼不說話?」

  左傾棠被打得直懵,轉頭把目光看向一旁的酒伯:

  「酒伯,我......」

  酒伯晃了晃手中的酒壺:

  「行了,左小姐,小侯爺傻,我可不傻,陛下可把你交給我們侯府處置了。」

  左傾棠一噎,頓了頓:

  「酒伯,事已至此,我以後願意好好侍候小侯爺,求小侯爺放過我吧!」

  酒伯輕哼:

  「這事老頭子說了可不算,要求你也該求小侯爺。」

  左傾棠聞言連忙朝著陳峰看去。

  還不等說話。

  「啪...」

  陳峰一個巴掌又精準無誤地拍在了左傾棠的臉上:

  「抓緊把我兒子還給我,不然小爺打死你!」

  左傾棠撐著身子爬起來,還欲辯解。

  陳鋒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酒伯。

  酒伯適時地開口道:

  「好了,小侯爺,左小姐畢竟還是侯府的主母,今日都累了,左小姐回去歇著吧。」

  說罷,酒伯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個背影。

  左傾棠話沒說出口,抬眼時酒伯已經離開。

  「母狗,不把兒子還給我,小爺要你好看。」

  陳鋒只留下這麼一句話,雙手叉著腰,一步三搖地也跟著轉身離去。

  左傾棠剛欲起身,府上的一個嬤嬤帶著幾個粗使丫鬟走了過來。

  嬤嬤似笑非笑地看著左傾棠:

  「主母。小侯爺吩咐,讓老奴帶你去休息。」

  說罷,兩個粗使丫鬟一左一右地架起了左傾棠。

  左傾棠見狀慌了:

  "你們要帶本小姐去哪?"

  嬤嬤並未接話。

  帶著人走到了狗舍前:

  「送主母進去休息吧!」

  左傾棠看著眼前的狗舍徹底抓狂了:

  「我可是你們當家主母,你們竟敢讓我住狗舍。」

  嬤嬤無視左傾棠的怒氣,兩個丫鬟粗暴地將左傾棠塞進去之後。

  鎖上門,一行人回去復命了。

  這邊陳峰和酒伯二人回到書房後,

  酒伯哼哼兩聲:

  「那皇帝老兒都把那蕩婦交給你處置了,殺了算了,還留她做什麼?」

  陳峰斂去眼神中的渾濁,嘴角輕扯:

  「她......可殺不得。」

  酒伯皺眉:

  「小侯爺,你別忘了,她肚子裡可還懷著......野種,你還想要她不成?」

  陳峰伸出食指搖晃兩下:

  「酒伯,非也非也,這可是我的財神爺,怎麼能殺呢!」

  酒伯徹底搞不懂小侯爺的腦迴路了:

  「什麼財神爺?」

  陳峰捋了捋根本不存在的鬍鬚:

  「他爹!左侍郎,我可是聽說,手裡不少好東西呢!他手中城外最大的三個莊子,可是緊挨著老皇帝的鐵礦。」

  酒伯眼中閃過瞭然:

  「難不成你想.....哈哈哈,你小子。」

  陳峰抿唇一笑:

  「知我者酒伯,還有左家那酒館,我們自己釀酒賺錢,」

  「我手中的半塊虎符,老皇帝還惦記著緊呢,還得借著左家的賭坊,把老皇帝送到我手裡的錢花出去呢。不然我怎麼給爺爺送錢送兵器養軍隊。」

  酒伯欣慰的點了點頭,小侯爺.....好啊:

  「好,小侯爺想幹什麼,放心去干,老頭子都支持你,我這一把老骨頭,就陪著小侯爺一起玩一玩,哈哈哈哈」

  次日,

  天還沒亮,左傾棠就被從四處漏風的狗舍裡面叫醒。

  「主母,該起床用膳了,用過膳食,還有活計要做呢。」

  說完,嬤嬤順手將一塊饅頭扔了過去,已經不知道剩了幾天,冷硬的饅頭砸在左傾棠的手背上。

  白皙的小手立馬出現了一塊紅印。

  左傾棠拿著饅頭就扔了出去,不吭聲,也沒有動作。

  嬤嬤依舊面無表情:

  「茅房的恭桶還等著夫人刷呢,今日要是刷不完,夫人連這個硬饅頭都沒有了。」

  說完還不忘撿起左傾棠扔掉的饅頭帶走。

  一連幾日,左傾棠餓得不得不屈服,承擔起了侯府刷恭桶的活計。

  夜晚的左傾棠獨自垂淚,

  眼中滿是恨意。

  臭傻子,如此對待本小姐,

  若是被我爹知道,或是等事情平息,三皇子被放出來,三皇子一定要你好看。

  侯府中,左傾棠被虐的風,還是吹到了侍郎府。

  還在睡夢中的陳峰,

  被院外的叫囂聲吵醒。

  陳峰穿戴好,走出房門。

  只見左侍郎正頤指氣使地壓著侯府院內的奴僕。

  抬眼剛好看到陳峰出來:

  「好你個傻子,竟然敢讓我女兒睡狗窩,刷恭桶,我今天掀了你的侯府。」

  陳峰看了一眼站在左侍郎身旁的左傾棠貼身丫鬟。

  做得好,他爹不知道,我這錢從哪來啊。

  眾人都以為陳峰愣神的空擋。

  不料陳峰快步走上前,一腳踹上左侍郎的胸前。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

  陳峰的喊叫聲傳遍了整個院子:

  「啊啊!老狗咬人了,老狗進來咬人了。」

  左天澤連忙扶起左侍郎:

  「你個傻子,竟敢打我爹,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打。」

  身後一群衙差朝著陳峰和侯府一眾僕人襲來。

  「大膽,一群京兆府的衙差竟敢來我侯府放肆。」

  隨著酒伯大喝一聲,御林軍統領,和巡防營副統領帶人齊刷刷地走了進來。

  把左侍郎父子和京兆府衙役團團圍住。

  左侍郎見來人是酒伯,囂張的氣焰收斂幾分。

  「酒伯,今日我來,是想見見我女兒。」

  不等酒伯答話,

  陳峰上前,一口口水精準地吐在了左侍郎的臉上:

  「老狗,想搶我媳婦,門都沒有。」

  左侍郎臉色青紫,左天澤剛要上前,

  被一名御林軍擋住,只能站在原地怒吼:

  「你個傻子,還敢吐我爹,討打。」

  酒伯冷哼一聲:

  「左少爺慎言,這可是小侯爺,再說左侍郎帶著京兆府衙差,強闖我侯府,是有什麼公事嗎?」

  左侍郎語塞,

  左天澤倒是一臉不服氣:

  「你侯府竟敢給我姐姐住狗窩,抓緊把我姐姐送出來,讓我們帶回去。」

  酒伯看著左天澤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

  「那就是沒有公事了?左侍郎真把京兆府的衙差,當成你左家自家奴僕了?」

  左侍郎連忙道:

  「酒伯言重了,既然不能探望小女,我帶著犬子這就離去。」

  陳峰見狀指著左侍郎:

  「呔,老狗不能走,你嚇著我媳婦了。賠錢!」

  左侍郎頭皮一緊,完了,這傻子發瘋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