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燃眉之急


  酒伯想到老侯爺的處境,眼眶微紅:

  「放心吧小侯爺,老頭子別的本事沒有,這事,一定辦好。」

  陳峰點了點頭:

  「多謝酒伯了,糧食籌集到,就立刻著手先送去一部分。」

  與酒伯商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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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峰起身朝著臥房走去。

  自從洞房後,

  還沒去見過姜夕月。

  陳峰還沒近前,

  遠遠的聽到了臥房中傳來爭吵的聲音,

  還有......男人的聲音。

  陳峰心中一句臥槽。

  綠小爺?小爺這是什麼被綠體質嗎?

  陳峰大步跨到跟前。

  這才聽清楚裡面的對話。

  原來是姜夕月的大哥。

  「大哥,我既已嫁入侯府,這種事我是萬萬不能做的。」

  姜夕月堅定的聲音傳來。

  姜劍語氣有些不耐煩:

  「他可是剛從左天澤那蠢貨手裡贏走了五十萬兩,他一個傻子,要那麼多錢有什麼用,你就先想辦法拿出來給爹用用。」

  姜夕月依舊堅持己見:

  「哥,陳峰是我的夫君,我定然不能做出背地裡貼補娘家的事來,更何況,我也不知道錢在哪裡。」

  姜劍怒其不爭,低吼:

  「姜夕月,爹養了你那麼多年,當初要不是為了你,爹能把家裡的銀子都獻給太子嗎?如今讓你做一點小事,你反倒不同意。」

  姜夕月冷哼一聲:

  「大哥,當初難道不是你和爹為了巴結太子嗎?怎麼現在都怪到我一個犧牲品的頭上?」

  姜劍一時語塞,頓了頓:

  「別和我說那些廢話,如果不是爹爹急著開採新的的鐵礦,我也求不到你頭上。」

  門外的陳峰劍眉輕挑,

  哦?鐵礦。

  姜夕月瞪大了眼睛:

  「姜劍,你知不知道,私自開採鐵礦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姜劍怒目圓瞪:

  「姜夕月,父親的決定輪不到你置喙,抄家滅族,你也跑不了,你必須給我哄好傻子,這銀子不拿到手,就是死,尚書府也拉著你陪葬。」

  姜夕月看著昔日疼愛她的哥哥,

  失望地流下兩行清淚。

  依舊倔強道:

  「姜劍,你走吧,這事情我不會幫你們,從此以後我與尚書府,再無瓜葛。」

  姜劍抬手朝著姜夕月白嫩的臉上打去,

  「啪」

  姜夕月的臉上頃刻間紅腫了起來,嘴角滲出血跡。

  「姜夕月,你這個白眼狼,還想和尚書府斷親?想都不要想,三日後,把銀子乖乖送回尚書府,不然,有你好看。」

  話音剛落,姜劍只聽房門「砰」的一聲。

  木門應聲砸了下來。

  姜劍側身一躲。

  「砰」

  一拳落在了姜劍的臉上。

  不等姜劍反應過來,

  雨點般的拳頭瞄準他的臉上襲來:

  「你這個小偷,偷不成東西還敢打小爺的媳婦,小爺打死你。」

  「啊,你這個傻子,我......我是你大哥。」

  陳峰手腳並用著,連打帶踢:

  「老子是你爺爺,敢跟小爺攀親戚,看小爺今天不打死你。」

  半晌,姜劍被揍得奄奄一息。

  原本五官還算周正的臉頰。

  現在如豬頭一般,就是姜尚書親自來了,都未必認得出自己兒子。

  姜夕月才緩緩起身勸阻:

  「侯爺,快停手吧。」

  陳峰聞言停住了動作。

  姜劍伸出手,拽住姜夕月的裙擺:

  「妹妹,救救大哥。」

  姜劍只聽姜夕月慢悠悠地開口道:

  「別把小侯爺的手打壞了,妾該心疼了,這人就交給下人處理可好?」

  姜劍聞言一口鮮血連帶著兩顆牙齒,從口中噴出。

  陳峰給了姜夕月個讚賞的眼神,轉頭看著已經被揍得不人不鬼的姜劍:

  「來人,把他給小爺綁了掛在府門口,三日之內,誰也不許放下來。」

  「告訴你,要不是我媳婦善良,小爺今天非得剁碎了給你扔進糞池裡。」

  姜夕月嘴角抽動兩下,善良?

  小侯爺..........太善良了。

  幾名下人動作麻利地將姜劍捆成一個大粽子。

  利落地掛上了天波侯府的正門口,只露出一個腫成豬頭般的臉。

  下人們綁好之後,頭也沒回地將府門關上。

  這種事,他們熟。

  臥房內,

  陳峰伸手擦去了姜夕月嘴角的血跡,

  「吧唧」

  陳峰上去一口親在了姜夕月的臉頰上:

  「媳婦,親親就不疼了,有小爺在,以後誰也不能欺負我媳婦,不然我就找何大爺砍他腦袋。」

  姜夕月看著陳峰清澈的眼神,

  單純一點也沒什麼不好。

  姜夕月情不自禁地吻上了陳峰的臉頰。

  陳峰順勢摟住姜夕月的腰肢,雙手托起,轉身朝著床榻走去,

  邊走邊道:

  「媳婦,我把你喜歡那個好東西給你玩。」

  姜夕月臉色通紅,也不知是剛剛被打的,還是羞紅的。

  臥房掌燈半夜,

  二人衣物散落一地。

  天波侯府下人皆知,

  小侯爺三日沒有出過臥房,

  交代下人,和媳婦做遊戲,誰也不許打擾。

  三日後,

  清晨,

  陳峰終於捂著腰,走出了臥房。

  酒伯早早地等在了書房。

  「小侯爺,糧食已經籌集到一批,已經分散朝著老侯爺駐紮的地方送去。」

  陳峰點了點頭:

  「繼續籌集,我們還要多囤一些。」

  塞外,

  斷雲山上。

  「狗雜碎,如今連幾千人的山匪都敢跟我們叫板了,要不是將士們連日吃不飽,定追上去打他個滿地找牙。」

  陳涉川咬牙切齒地憤恨道。

  陳蒼,蒼老的面容上,滿是愁緒,頭上又添不少白髮:

  「老大,我們能找到的吃的,還能堅持幾天了?」

  老二陳明川一旁嘆氣道:

  「爹,山上的樹皮都已經被將士們扒光了,戰馬餓死了兩匹,其餘的已經站不起來了,別說等敵軍自投羅網了,我們再不做山匪,就要被餓死了。」

  陳蒼攥了攥拳頭:

  「將士們,跟著我,本是為了建功立業,如今,沒有血灑沙場,怎麼能被逼跟著我做打家劫舍的勾當?「

  陳涉川上前一步:

  「爹,一定會有辦法的。」

  陳蒼一輩子流過血,沒有流過淚。

  但是今日,眼中的霧氣,熏濕了睫毛:

  「從今日開始,一點吃食都不用給我送,先緊著將士們。」

  「老天不開眼啊,我的將士們都是頂頂好的兒郎,難道真要逼我們到絕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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