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虎符在這呢


  陳遠這邊,沉浸在賭坊中。

  齊山讓他玩得有來有回,驚心動魄。

  五萬兩直接翻盤,變成了十萬兩。

  陳遠大笑的聲音都傳到了街道旁的餛飩攤上。

  一連幾日,陳遠似乎都忘了自己來幹嘛的了。

  齊山一邊「輸」著賭坊的錢,一邊哄著陳遠「不哭」。

  另一邊,

  早已經被改了名的陳氏酒坊中。

  

  陳峰一眼不錯地盯著每一步的製作環節。

  「小侯爺這制酒的方法怎麼從未見過?能行嗎?」

  「哎呀,小侯爺心智欠缺,卻還惦記著我們,給我們個活計,那咱們就聽小侯爺的,讓咱幹啥就幹啥吧。

  「可是這......老侯爺已經不在了,侯府就剩下痴傻的小侯爺,本就艱難,如今卻為了我們.......哎」

  「別說了,就當哄小侯爺開心,大不了,到時我們工錢不要就行了。」

  陳峰可沒空聽這些閒散碎話,

  糖化,煮沸,發酵,陳釀.......

  每一步都親力親為。

  打造兵器,可是個燒錢的活。

  多多賺錢才是王道。

  良久,

  就在眾人擔憂的目光中,

  陳峰抬起頭,

  放鬆了神情:

  「成了。」

  酒伯連忙上前,

  品酒這個東西,怎麼能少不了老頭子呢。

  自從小侯爺痴傻好了,

  哪件事樁樁件件,幹得不漂亮。

  所以,小侯爺說能行,肯定能行。

  酒伯拿起酒舀子,

  伸進木桶里。

  「酒伯,這......這酒咋冒著泡子勒,要不咱們先讓院裡看門的大黃試試吧。「

  林嬸子神情緊張地盯著酒伯手中的啤酒。

  生怕一眼注意不到酒伯就灌進了嘴裡。

  酒伯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無妨,怎麼會有毒呢,撐死就是不好喝大不了了。」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心裡還是覺得小侯爺做的東西沒問題的。

  因為,啤酒的醇香,已經順著酒伯的味蕾,傳遞到了大腦。

  酒伯將啤酒倒進碗中,端起碗。

  仰起頭「咕咚咕咚」

  「嗝~」

  一群人緊張地看著酒伯的反應。

  酒伯打了個嗝,長舒一口氣:

  「舒坦,小侯爺,這真的是酒嗎?怎麼一點不辣喉?「

  眾人不禁好奇這啤酒的味道。

  躍躍欲試。

  陳峰嘴角含笑:

  「快嘗嘗小爺釀的酒怎麼樣?」

  得了首肯,眾人紛紛拿起酒碗。

  「一碗。」

  「兩碗。」

  「三碗。」

  「誒誒誒,老頭子我還沒喝夠呢?」

  「酒伯,您什麼好東西沒嘗過,怎麼能跟我們搶這點啤酒呢。」

  「是啊,是啊,酒伯,晚些小侯爺在釀出來,您再喝也不遲。」

  直到酒桶見了空,眾人還有些意猶未盡。

  陳峰揚了揚下巴:

  「小爺出品,必須精品,明日酒坊開張,試賣第一批啤酒。」

  「賺錢娶媳婦了。」

  眾人輕咳:

  「小侯爺,你娶過媳婦了。」

  陳峰眨巴眨巴眼睛:

  「哦,那就賺錢讓媳婦娶我,反正她一定沒娶過相公。」

  眾人汗顏,這小侯爺,時好時瘋。

  哎........

  皇宮內,

  御書房中,

  何璋看著站在下面的陳遠:

  「你所言可屬實?」

  陳遠點頭如搗蒜:

  「小的怎麼敢矇騙陛下呢,陳峰那傻子,我之前略施小計,就把賭坊送給我管理了。」

  現在賭坊的帳本,全都掌握在小的手裡。

  何璋點了點頭,意有所指地問道:

  「嗯,做得很好,那二公子下一步有什麼打算啊?」

  陳遠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皇上這是怕他私吞銀子啊。

  「聖上放心,小的根本不善經營,賭坊很快就會入不敷出,到時候我那大哥,想必會跟聖上來賣那半塊虎符。」

  何璋敲了敲桌面,

  雖然沒有吭聲,但是每一下都敲進了陳遠的心尖上。

  陳遠連忙又道:

  「這兩天小的也一直在府中摸索,虎符被那傻子藏在什麼地方,小的爭取早日為聖上分憂。」

  何璋輕嗯了一聲。

  身旁大太監上前:

  「二公子,天色不早了,宮門就要落鎖了,雜家命人送二公子出宮。」

  陳遠連忙應下。

  跟著引路太監出了宮門。

  陳遠一路上,

  聯想著何璋意味不明的話。

  不由得渾身一個機靈。

  回到侯府,

  陳遠圍著院子溜達了一圈。

  聽著下人說,酒伯那個老酒鬼,帶著傻子去了酒坊。

  喝酒?一時半會想必應該不會回府了。

  狗頭要緊,

  虎符弄不來,別說爵位了。

  命都不保。

  陳遠左顧右盼,趁著家丁不注意。

  偷偷朝著書房方向走了過去。

  正在酒坊忙活的熱火朝天的陳峰,

  聽來人報:

  「小侯爺,二少爺從皇宮回來偷偷摸摸進了書房。」

  陳峰不語,只一味地盯著煮沸的麥汁。

  酒伯頭也沒抬,擺了擺手:

  「知道了,回去繼續盯著吧。」

  侯府書房內的陳遠,

  翻找了近一個時辰仍然無果。

  大汗淋漓地癱坐在黃花梨木的椅子上。

  這傻子,能把虎符藏在哪呢。

  不會藏在臥房吧?

  陳遠剛起身。

  就見門從外面被推開,

  陳峰笑嘻嘻地將頭先伸了進來:

  「我親愛的弟弟,是在找這個嗎?」

  陳遠順著看去,

  陳峰手中拿著半塊虎符正在晃晃悠悠地朝著他「展示」。

  這陳遠怎麼能承認。

  連忙道:

  「大哥,那是什麼呀?我是聽說書房裡有許多爺爺收藏的好書,想著找兩本翻看翻看,這不,沒找到。」

  「哦,你說爺爺的藏書啊,小爺都燒了燉湯了,可好喝了。」

  一邊說著,一邊當著陳遠的面把虎符放進了一本空心書中,夾了起來,

  放在書架上。

  陳遠默默地記住了位置。

  隨即連忙找了藉口:

  「哦哦,這樣啊,那既然沒有了,大哥我就先回房休息了。」

  路過陳峰塞進虎符的那本書旁,陳遠又微微側頭看了一眼。

  這一切,都落入了陳梁的眼裡。

  次日,

  陳遠破天荒地沒有去賭場。

  一直守在侯府。

  直到酒伯帶著陳峰出府。

  陳峰前腳剛走,

  陳遠又趁著人不注意,第二次溜進了書房。

  昨夜陳峰放虎符的地方被他記得牢牢的。

  直奔書架上那本書走去。

  是真是假,總要試試。

  翻開書,

  陳遠大喜,虎符竟然還在。

  看了看四周,確定書房周圍沒有人經過。

  連帶著虎符和空心書一起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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