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離開了半年？
林疏影也是直言不諱：「好！你認同就行。這是一場硬仗，我的烽火小隊全力配合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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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鋒道：「不用，安保處有人，我會處理……」
「你不要拒絕，保證你們實驗室安全也是我的任務，咱們不都是要以任務為主嗎？」林疏影反問道
陳鋒知道林疏影說的「任務」一語雙關，也只好說：「行，那就向你們領導申請流程吧。」
見兩人冷冰冰的回答，趙一鳴卻不樂意了，他看了一眼柔弱的二號，說道：「技術這塊，我們沒問題的。」
「既然沒問題還會出問題？你們連防守策略都做不到？保不齊後續還會出現更大的問題。」二號直接說
質疑趙一鳴的顏值可以，但不能質疑他的技術水準，一聽二號說了這話，趙一鳴嘴上也不饒人：「你是在說我技術不如人？實在不服咱們就比一場。你得懂先來後到……」
林疏影一聽來氣了，便道：「行了啊！現在不是你倆比拼技術的時候，接下來任務複雜，不要去說這些無聊的事情，有什麼可比的，現在是什麼情況，還說這些！」
趙一鳴被林疏影說得沒話說，他還想措辭反駁，但被陳鋒擺擺手攔了下來。
「咚咚咚！」一位實驗室的工作人員在門外敲了幾下，而後拿著一份文件進來，直接遞給陳鋒說，「主任……這個是國安那面下來的文件，要求咱們全力配合，查出問題。」
陳鋒還沒反映過怎麼回事，他接過文件一看，確實如此。
「你……動作挺快啊！」陳鋒看著林疏影說
「事關國家安全，必須這樣！」林疏影面無表情地拿過文件說，「接下來我們就叨擾大家了，也希望大家認真一些，這件事不容小覷。你們安保部門，要時刻配合我們的工作。」
陳鋒應著：「行，聽你的。」
趙一鳴也安分了一些，反倒是直接問起二號來，「你……你叫什麼來著，二號？我想問問你，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
林疏影示意二號，二號翻看著網絡日誌，說：「我剛才大概看了一下，近三個月以來，你們一共遭受了五次的網絡攻擊，包括這兩次。前三次你們都攔截了，但這兩次卻是讓人家直接攻入。隊長，我想我們應該從數控室著手，排查所有可以接觸到數控室的人員，以及他們的門禁使用權限。」
林疏影點頭，轉頭問陳鋒：「近三年時間，你們實驗室有沒有離職的同事？」
「離職？」陳鋒沒想到林疏影會從這個角度切入，「你等會兒，我讓人事部的同事過來。」
不多會兒的工夫，人事部的趙婕到了安保處。
「這是我們人事的趙婕，有什麼問題，你直接問吧。」陳鋒簡單地介紹著
林疏影點點頭，直入主題：「你好！我問一下，近三年你們實驗室離職人員的名單給我一份，然後給我們說說他離開的理由。對了，最好是你們數控室還有能接觸到科研研究這一塊地。」
「這麼精準……」趙婕看著林疏影，拿著平板就翻看起來，「我看看……你要說一年離開我們實驗室的人很多，但要說是搞研究的，就這兩位……」
陳鋒湊近一看，念出了名字：「趙格、張銘……這兩個人，趙格是因為歲數大了，他當時在科研部門負責保管材料，因為一次住院提前病退了，張銘……他是離職過一段時間，說在我們這裡幹得太累，想換個環境。但一年後，他又回來了，跟著衛總工也很踏實，一直到了現在。」
「走了又來？張銘！他是負責什麼的？」
趙婕想了想說：「張銘以前是衛總工程師的學徒，但不負責研發這塊。他當時在風洞研究部是負責大數據的。再來的時候，也是剛剛被評上了中級數據工程師，現在也參與到了研發。」
「他有什麼權限？能直接接觸到核心嗎？」二號問道
趙一鳴在電腦上一陣操作，調出了張銘當時的權限記錄：「所有實驗室的人都會在這裡備案可入權限……我看看張銘，他可以自由進出數控室和實驗室。」
「調查這個人！」林疏影的直覺告訴她，張銘並不簡單。
趙婕道：「這個……其實他工作也很認真的。要不是那件事，他也不會離開。」
「不會離開？什麼意思，當時出了什麼事兒？」
「他啊，家裡的條件不是很好。當時在實驗室工作很賣力，衛總工當時很看重他，但後續因為實驗室出了一次安全事故，他怕實驗室索要賠償，他就離開了差不多半年時間。可你想想……實驗室怎麼可能讓他賠償呢？不過那件事……趙格受傷了……」
「趙格住院是因為他？那這個張銘，現在家境怎麼樣了？」林疏影追問，她有直覺一定會出結果的
「隊長！」正說著，二號跟林疏影匯報，「查到了！張銘之前離開的時候，在本市一些科企投過一些簡歷，但好像都沒有被錄用，後面再回來的時候，一切照舊，還是在老地方住，只是他的財務情況有好轉……最近一年都有大筆的進帳。而且他最近出入核心數控室的時間來看，基本是半夜？他一個工程師，大半夜地去數控室做什麼？執勤嗎？」
趙一鳴壓根沒有注意到這點，被二號提醒後，他後背一涼，也是急忙調出了張銘以往的行動軌跡來。
「可惡！我怎麼沒注意！風洞正在做最後的組裝，在數據上調整了好多次。衛總工經常帶著他們加班，我以為他一個人去數控室是加班……」
「你們作為安保處！安保意識這麼差！」二號直接說道，隨後指著屏幕上同步的監控說，「這是張銘吧！這是一周前的監控內容！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大家湊過去一瞧，確實是張銘！只不過他沒有出現在實驗室，而是鬼鬼祟祟地在大門外徘徊。
「這天，13號，是周六啊。」陳鋒說，「實驗室都休息，他怎麼……」
「就目前來看，這個張銘存在重大嫌疑！他能接觸到你們的數控室，就說明他有足夠的時間和機會獲得你們研究的一手數據，而且你們竟然毫無察覺……我看你們安保處所有人都應該重新培訓！」林疏影生氣地說道
大家默不作聲，在林疏影團隊面前，安保處的漏洞全然顯現。陳鋒在一旁盯著監控，一言不發。
林疏影也覺得自己的話重了，忙說：「不好意思，我的話重了……那場爆炸是怎麼回事？」
趙婕道，「這件事過去有三年時間了，當時他是作為研究生被分到實驗室的，你也知道剛來的孩子經驗也不足。當時實驗室的一台設備發生了故障，正好是他和趙格去處理的，但誰曾想……最後設備爆炸了。」
「那最後查出原因了嗎？」
「好像是電壓過載的問題。」
林疏影默默地點頭，自言自語道：「這麼說這次事故之後，他離開了。可他又回來了，離開了半年時間，這半年究竟發生了什麼，我們誰也不知道。那個趙格怎麼樣了？還在本市居住嗎？」
趙婕搖搖頭說：「這就不知道了。」
「你們有他電話嗎？」
「有。」
林疏影道：「好！咱們先見見趙格，張銘這面儘量不要打草驚蛇，要暗中調查，二號，你多查查他的底細。陳主任……你們一定要穩住，現在他還在實驗室工作，絕對不能讓他察覺到風聲。你們安保處負責在實驗室盯著他，要有異常舉動，立馬報告。咱們現在還不能確定他是不是真的有嫌疑，但事關重大，寧可錯看一千，也絕對不會放過一人。」
「行！」
「收到！」二號道，「就目前來看，已經查到了他居住的地方。」
「先讓四號過去，看看他的行動軌跡。」林疏影胸有成竹地說道，「看來，我們是有必要撒一張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