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消失
「不行……我……有點難受。」張銘說著竟大口喘起氣來，他慢慢地蹲下身，整個臉色都變得鐵青。
陳鋒更是懵了，急忙看著他：「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別給我裝啊。」
「我有哮喘，我有什麼好裝的。」張銘抬頭看了一眼陳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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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張銘的臉色，陳鋒也相信了他，便道：「你的藥呢？」
「還在我的辦公室……今天本來要回去拿的。」
陳鋒知道張銘的辦公室在走廊另一側，可眼前就是廁所了。陳鋒道：「我先陪你去拿藥，然後你再上廁所！」
「不行，我憋不住了！」
「憋不住也得忍著，萬一我去拿藥，你跑了怎麼辦？」
「我能跑哪去啊。」張銘說著喘得更厲害了，「藥……我現在不能走……」
張銘說著直接癱坐在地上，他大口大口的喘氣，肺部的嗡鳴聲迴蕩在整個走廊。
陳鋒無奈，他見過哮喘發作的病人確實如此，在發作的時候就是走一步也是很費勁的。看著張銘這樣，他也後怕，但還是決定把張銘帶到衛生間。
「這樣，你跟我去衛生間，我去給你拿藥。」陳鋒說著衝著對講機喊道，「派一個人過來，東側走廊的衛生間。」
「收到。」
將張銘安放在衛生間的隔間後，陳鋒沒有離開。
張銘抬頭臉色鐵青的看著他，「你……你怎麼不給我……給我拿藥啊。」
「等會兒！」
「鋒哥！」正說著衛生間門外走來一名保安。
「看好他。」陳鋒示意手下，轉而對張銘問，「你的藥在哪裡？」
「右邊抽屜最下面一層……你快……快……」
陳鋒一路小跑忙著取藥，在抽屜里翻了一陣後，確實發現了治哮喘的呼吸藥。他拿在手裡急匆匆地往回趕，他生怕張銘會出什麼事兒，萬一哮喘嚴重了，自己的責任就大了。要按照平時，他一定會叫救護車，可如今張銘情況特殊，他只能這麼做。
可還沒到衛生間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一雙腳躺在那裡，陳鋒心裡一驚，大事不好！
他跑過去一看，剛才的保安躺在地上已經暈厥，再看向衛生間，裡面空無一人！
張銘跑了？
「小武！小武！」陳鋒搖晃著地上的保安
保安痛苦地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陳鋒，忙說：「鋒哥，有人……」
說罷，再次暈厥過去了。
就在幾分鐘前，陳鋒去拿藥後。
一個黑影一直藏在衛生間門後，等陳鋒剛離開的時候。黑影慢慢地走出來，衝著小武的後腦勺狠狠一下，緊接著她掏出哮喘藥，遞給張銘。
呼吸困難的張銘還以為是陳鋒回來了，他迷迷糊糊地接過哮喘藥，直接猛吸了起來。
症狀稍微有些好轉了，他這才抬頭，眼前的這個人竟然是麗麗……
「麗麗？你……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不管。」
「少廢話！走！」
而就在陳鋒發現小武被打暈後不久，對講機里也傳來了林疏影的聲音，「陳鋒！怎麼回事，走廊的監控怎麼沒了！」
又是一次攻擊？陳鋒看著倒地的小武，直接背起來回到安保中心。
「這……怎麼了！」林疏影見狀忙問，「張銘人呢！不是說上廁所嗎？」
「張銘跑了！」陳鋒眉頭緊鎖道，「上廁所的時候他哮喘突發，我讓小武看著他，沒想到我回來的時候，他被人救走了！」
林疏影盯著監控，跟二號說：「監控確實找不到了？」
「沒辦法，被人給攻擊了，從源頭直接刪除的。」
「這裡也是！」趙一鳴指著監控說，「剛才還很正常，但在五分鐘之前就變成這樣了。」
陳鋒搖搖頭，嘆了一口氣道，「早知道我親自看著他！可誰想到他哮喘復發了……」
「不用自責……」林疏影說，「原本我們是想拿張銘做誘餌，現在成這樣了！所以，大家看到了，我們的對手很狡猾，更可惡！接下來我們要繼續保持警惕！」
大家都默默地點頭，趙一鳴看了一眼二號，兩人對視不約而同地在鍵盤上飛快地敲起代碼來。陳鋒和林疏影看著二人，如今也只能看看，能不能從消失的監控中發現點蛛絲馬跡了。
「目前來看，從走廊這段視頻到實驗室大門所有的視頻內容，在五分鐘之內都被抹除了。」二號匯報導，「我們只能用網絡路逕入手，看看能否查到一些什麼！」
鍵盤繼續敲擊，一行行的代碼顯現。在諸多代碼中，趙一鳴看到了一個異常的數據包，它就像幽靈一樣差點從眼前閃過。還好眼尖，他急忙鎖定住數據包。
「這個數據包不是我們實驗室的，是流竄在網絡上的BUG，一直附著在監控的網絡接收端。」
「非線性流量預測模型？」二號問道
趙一鳴點頭說：「是的！這個數據包利用以往的歷史流量，重新建立了一個正常的檢測峰值，但它還是有區別的，被我們的預測模型給識別了。」
二號將這個數據包接過來，解析道：「攻擊者用了陰影網關進行路由，一般會在十分鐘後自動銷毀，你這麼快就捕捉到了！」
「來！我們繼續！」趙一鳴道
二號看了他一眼，仿佛也沒有那麼討厭。接下來的半小時，所有人都盯著二人的屏幕，直到通過網絡端解析出一個熟悉的標誌：那是一個類似於風車的圓形，是純白色的，風車旁邊還有一個陰影。
林疏影看著這個標註，脫口而出：「風影！」
二號看著屏幕中出現的這個標誌，疑惑地看著林疏影，「隊長，這風影先前是鼴鼠的分支，它怎麼會……鼴鼠不是已經？」
「它一直都沒有消失。」林疏影冷靜地說，不由得想起先前和瓦歇爾對峙的那一幕。
瓦歇爾的那副嘴臉依舊在她腦海中：鼴鼠一年中大部分的時間都是獨居的，但到了繁殖的季節，雄性鼴鼠就會擴大它們的領地……
陳鋒不明白「風影」是什麼，便問道：「你們熟悉？」
二號解釋起來：「風影是這幾年以來，活躍在網絡上的黑客，誰都不知道他是一個人還是一個組織。風影是鼴鼠的分支，前段時間我們抓獲了他們的頭——鼴鼠，但現在看來，這個鼴鼠另有圖謀。這幾年，鼴鼠、風影都不停地攻擊全球各大國的高精尖科技公司，竊取核心技術和資料，我們已經追了好多年了……但始終查不到背後的公司。」
「沒想到竟然是這樣！」陳鋒道，「網絡上的事情，的確不是我的主場。」
林疏影補充道：「也不要小看網絡，網絡只是他們的一個渠道而已。在現實中他們也是很會偽裝，所有莫名的接觸都值得懷疑。」
「所以，隊長，鼴鼠的事情並沒有結束。」二號道
「對！現在看來，他們應該是一夥的。」林疏影說，「張銘被帶走了，按照他們的做事風格，張銘現在很危險！可如今門口的監控也被抹去了，我們壓根不知道他們乘坐了什麼車。四號，聯繫交管部門，看看這條路上在十分鐘之內任何經過的車輛。」
「好！」
林疏影轉身離開，陳鋒在身後道，「你去哪裡？」
「去問問瓦歇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