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真實身份：萬斯的密室
「我知道了，謝謝您開導我。」陸佳佳回道
「所以……我的建議是，你們的感情還是值得珍惜的。不要因為一時的情緒和誤解，就毀掉這麼多年的感情。林小姐是一個……值得保持良好關係的人。不僅對你個人，對我們萬斯集團未來的發展，都至關重要。上次她來到我們集團檢查，你當時不在，她是一個很用心的人。」萬斯身體微微前傾，更推心置腹地說道：「等有機會，去化解一下，這麼多年的感情，沒有什麼是解不開的。」
萬斯的話聽起來合情合理，陸佳佳沉默著。她想起林疏影冰冷眼神深處那一閃而過的疲憊，也許，萬斯是對的，自己真應該去理解她。
萬斯見陸佳佳眼神的變化，放心地端起茶，一邊喝茶一邊看著她的眼神，在人際關係的維繫中，萬斯是高手。
「謝謝你，老闆。」陸佳佳開口道
萬斯笑著從辦公桌的櫃中拿出一盒紅茶遞給陸佳佳，「不用謝我，記住，公司永遠是你堅實的後盾。」
陸佳佳點點頭，起身離開。
萬斯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窗外的城市。
林疏影和陸佳佳的決裂，是一道意外的裂痕。但裂縫也能透光，也能成為觀察的窗口。關鍵在於，如何引導光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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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辦公桌後的背景牆前，看著背景牆上一副山水畫，而後輕輕地按下了畫下方捲軸的地方，背景牆化為暗門，緩緩打開。
是那個熟悉的充滿著昏暗的小房間，窗簾一直拉著。一張高檔的桌椅，桌面上擺放著洋酒和一盒粗雪茄。
他，到底是誰？
或者說他更習慣的這個名字——萬斯，他踱步到桌前，直接拉開了桌子右側一個隱秘的抽屜。裡面沒有文件，只並排放著幾部型號的手機。
他拿起其中一部，指紋解鎖打開簡訊，編輯了一條短訊：勿動！觀察。
信息顯示發送成功的瞬間，他倒是鬆了一口氣。而後，正式地坐在桌前，用指尖輕輕摩挲著桌面上一個黑色的按鈕。
「咔噠。」一聲極輕微的聲響，桌面上一塊浮雕面板向兩側滑開，從裡面竟然彈出了一塊平板。在經過幾行代碼之後，畫面上出現的確實林疏影的個人資料。
萬斯的嘴角，一絲極其冰冷的笑意浮現，他看著眼前的照片，仿佛在盯著一隻獵物。
沒有人想到，一直在姚戰和海外之間周轉不斷的那個只露出雪茄手指的老闆，竟然是萬斯集團的萬斯。他的真實身份，並非萬斯集團的老闆，而是一個傀儡。他就是「風影」在漢北的釘子。老闆的身份和萬斯集團，是他絕佳的身份的掩護，他的重心並不在他所喜歡的文化圈，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象。
萬斯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等到指針指向十點一刻的時候，平板電腦上彈出一個視頻通話窗口。
萬斯猶豫都沒有猶豫直接接通道：「BOSS！」
視頻沒有人，正對著一面白色的牆壁，卻傳出了一個聲音：「昨天在鄺明德教授家裡傳過來的資料？沒有什麼問題吧！」
「都是安排人從他家裡拿的，不會有什麼問題的。」萬斯急忙回答
「嗯。」視頻那頭接著說道，「他們人呢，是不是又被國安抓走了？」
萬斯道：「BOSS放心，他們已經完成了任務，已經是棋盤外的人了。」
「一定要處理好，不要留下任何隱患。」
「放心吧，BOSS。」萬斯心裡明白，從安排姚戰去做一切事情開始，再到蘇姓姐妹而後到潛入鄺教授家中的兩人，所有人都在他的棋盤上，且這些棋子都是一次性使用。
「將近三年的時間，獲取的關於定風珠實驗室的數據，也足以讓我們進行一次實驗了。這次的實驗他很看重，可不能出任何亂子，你也知道這些數據意味著什麼，我們能不能在低空領域制衡，能不能用他們的技術做出我們的東西，就看這一步了。」視頻里的BOSS說道
萬斯依舊是自信滿滿地說：「放心吧，所有的數據都是真實的，我們在實驗室的針，也不僅僅張銘一個人。」
「嗯，最近就保持靜默吧，漢北國安已經盯上你們了，凡事要低調一些！」
「明白。」
視頻關閉，萬斯重新按下按鈕，平板電腦收起來。他看著桌前的雪茄本想點一根，可再看時間，便匆匆離開密室。
山水畫的暗門關閉，萬斯整理了一下西裝，正兒八經地坐在老闆椅上，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門外傳來三聲輕叩，萬斯應著：「進來！」
一位長相標緻的秘書推門而入，她看了萬斯一眼，而後道：「老闆，十分鐘後三號會議室有會見。」
「好的，明白了，你去忙吧。」萬斯衝著秘書擺擺手
他深吸了一口氣，在集團面前，必須要裝好萬斯這個形象才行。
從萬斯集團下的咖啡館離開之後，林疏影顧不上情緒的波瀾，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昨晚在鄺教授家發生的一切，林疏影決定告訴他，便馬不停蹄地來到了醫院。
剛一推開病房門的那一刻，見龔局、衛總工還有四號都在，大家的臉色凝重地圍坐在鄺教授床邊，鄺夫人在一旁低著頭不說話，看著龔局的表情，林疏影猜想道：莫不是鄺教授已經知道昨晚的事情了？
林疏影悄聲進門，就聽到衛總工勸鄺教授：「老師，他們都敢派人直接潛入您家了！那裡太不安全了！我跟實驗室打報告，給您安排一處絕對保密、設施齊全的住所，您出院之後先搬過去，等風波過了再說。」
鄺教授想都沒想，便直接說道：「不搬，搬什麼搬！」
「老師……」衛總工接著說，「現在是特殊時期，可不是鬧脾氣的時候啊，您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呦，疏影來了。」龔局扭頭剛好瞧見在大家身後的林疏影，關心地問道，「怎麼樣，早晨的事情都處理完了。」
林疏影點點頭，早晨和陸佳佳的事情她不想說起，只能硬著頭皮點點頭，而後向大家點頭打招呼。
鄺教授跟林疏影打招呼，而後接著剛才的話題繼續說道：「小林，坐，坐！唉……衛老弟啊，剛才你說我的安全？我的安全又是什麼呢，如果要用東躲西藏、把家都給挪地方了，那這安全，我不要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