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畢生積蓄娶了破鞋,還不讓同房!
大乾王朝,陽山縣城。
一眾送親隊伍敲鑼打鼓,走街串巷,引得周圍百姓紛紛上前觀看。
「這新娘可是個大美人!」
「可不是麼,這沈舒媚婀娜多姿!是男子見了都想入菲菲」
「是啊,你看那白皙的膚色,那身姿曲線,引人入勝啊」
「這般美人,怎會嫁給張宏這平民呢?」
「你懂個屁!這沈舒媚美是美,可惜是個破鞋!城中但凡有點地位的都知道內幕,沒有哪家公子會娶這等貨色!」
人群中都在議論紛紛!
「此話怎講?」
「你不知道沈舒媚和青石宗武師陸斬雲搞在一起好幾年了麼?陸斬雲留宿她閨房的次數比去麻將館次數還多!」
「還有這事?那這新郎可是掙大發了」
「怎個掙大發?」
「每天光收麻將台費都不少銀兩了!」
「哈哈哈哈哈哈」
眾人的歡笑聲中,送親隊伍走進了張家!
洞房花燭夜,燭火搖曳,照得沈舒媚精緻的五官更加迷人。紅紅的霞披襯托著她白白的膚色,更加顯得媚態百生!
張宏喝得微醺,緩緩向洞房走來,酒氣隔著老遠就能聞到!
作為一名平凡得再平凡的普通人,花了畢生積蓄請媒婆說了這門親事,可謂是人生大樂事也。
今天拜堂時,他偷偷瞄了一眼紅蓋下新娘的臉,只覺得驚為天人,心中難免一陣陣鵲喜。
想我張宏,普普通通,命運眷顧,讓我娶到如此美貌良妻,上天對我太好了!
只是在酒席時,有幾個人在那偷偷笑。過去敬酒時,其中有一個還囑付要多收點麻將台費,到底是啥意思?
兩根燭火發出橘黃色的光,照在紅色床上,照在貼著囍字的窗上。屋外皎潔月光透射進來,和橘黃色的燭光交暉在一起,映射出張宏那老實本份的臉龐。
張宏移步走向床邊,抬起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手。
緩緩掀開沈舒媚的紅蓋頭,一張標準的瓜子臉映入眼帘,圓圓的大眼睛,高高的鼻樑,小小的櫻桃嘴。比例剛剛好,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在燭光月光投射下,而加地嫵媚動人!
張宏忍不住就往她臉上親去,卻被沈舒媚用手擋住。她用力推開張宏,眼神中流露出都是對張宏的不屑!
「娘子這是為何?」張宏不解地問
「別叫得那麼親,識相的,抱著枕頭去偏房睡,別打擾本小姐休息!」
「成親不就是要一起睡的麼?」
「誰要和你一起睡,你只是個普通的平民男,瞧你這個慫樣,配得起本小姐麼?」沈舒媚說著雙眼怒視著眼前這個再普通不過的男人!
「娘子,你可是我花了畢生積蓄請媒婆說合的親事啊!怎可如此對我?」
「能和你結婚,算是看得起你的。今後我們只做名義上的夫妻」
「什麼是名義上的夫妻?」
沈舒媚站起身來,胸前的波濤隨之搖晃,引人遐想。她扭動細細的腰枝,走到張宏面前。
「第一,我們只有夫妻之名,不能行夫妻之實!」
「第二,你不能干涉我和別人來往!」
老實人張宏雙眉緊皺,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此時心中有一百個為什麼要問,滿臉憋得通紅,最後問出了一句最實在的問題。
「即然如此,你又為何嫁我?」
「哼!你以為本小姐願意嫁你普通平民男啊?要不是官府逼得緊,我才不會草率嫁人」
「啥是官府逼得緊?」張宏不解地問!
「所以說,你這普通平民老實男就是不中用,連大乾律法都不知道。凡是大乾女子,年過二十而未婚者,皆入伍編為女官營」,沈舒媚一邊說一邊不屑地看著眼前這個木頭!
「何為女官營?」
「女官營,名字是好聽,卻是十死一生。進入女官營,均輪為士兵哄搶的獵物,期限兩年,需生得男丁,方可出營。那些士兵個個都是餓狼,本小姐怎可如此被糟蹋!」
「娘子,雖然你是為了不去女官營才和我結婚,但我無所謂。只要婚後我們恩恩愛愛,一起建立好我們的小家就行了!」
張宏還是覺得能以真情打動沈舒媚!
「給本小姐滾,你這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誰和你恩恩愛愛啊,你連我陸哥的一指手指頭都不如」
張宏聽到這裡,心裡頓時如墜入冰窖般,拔凉拔凉的!
「誰是陸哥?」
「也不怕直接和你說,我陸哥那可是英武帥氣,威風凜凜的青石宗九品武師!這世上只有宗門的武師才配得起我這美貌,你這普通平民男子,就打消這種念頭吧!」
張宏的心現在比在冰窖中還冷,感覺都被直接丟進冰川了!
好不容易花費畢生積蓄說了門親事,想著傳宗接代,綿延香火。居然還不讓同房,和自己結婚也只是為了躲避官府查辦,怕被拉去女官營而已!
更讓人傷心的是,這新娘心裡居然藏著另一個男人!
這好比買了塊地準備種地瓜,卻被告知是怕官府判定為荒田,收歸朝廷,所以才賣給你。即然賣給你了,你能耕種也就算了,他娘的居然不讓你種地瓜,只能種她心愛的玫瑰花!
干!這不就是欺負老實人麼?
老實人被逼急了,也會跳牆!張宏擼起袖子,就要硬上,老子自己買的地,就得種我的地瓜!
誰知下一秒,張宏一個大男子,居然被沈舒媚一招璇風踢,直接踢倒在地,痛得直不起身!
這些年,沈舒媚和陸斬雲廝混,也學到一些皮毛,對付張宏這個平民,綽綽有餘!
「娘子,世人皆知,宗門無好人啊,都是欺壓在平民頭上的蛀蟲啊!」
張宏還想著最後能說服沈舒媚!
「你這平民男懂個屁!世間本無對錯,強者則有理!你這等平民就老老實實做個太平犬就行,莫爭,爭了怕丟了性命。識相點,滾去偏房睡!我陸哥今晚就要過來和我相聚。你如礙他眼,小命不保哦!」
太欺負人了,娶了媳婦不給睡,還要公開給帶綠帽!
是可忍孰不可忍,張宏轉身去了偏房,拿起菜刀開始磨。
今晚這武師要真敢過來,老子和他拼了!
一夜寂靜!只有張宏不停的磨刀聲,在夜裡顯得如此悽厲!
直到次日響午,一個猥瑣的身影閃進張家,來者正是青石宗九品武師陸斬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