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五章聖后周期的問題(一更)


  在生與死面前,節這個問題,對於渡少而言是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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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所有人,都有著殺掉我,還有千千萬萬個我的豪,像是這種人渣,葉長天很想一劍砍了。

  按照楊山的報,渡少是渡海副統帥的大兒子,具體的職務是監察。

  這裡的監察,並不是監察百官,而是監察道天府的孩子,如果有家族欺瞞不報,或孩子滿十歲仍不主動送往監察的,則有權抄家滅門

  而對於進入至監察檢驗的孩子,如果發現沒有覺醒聖靈之力,則會由渡少下令,斬

  按理說,渡少只是一個下令,決生死的官員,但他卻不甘於此,認為當官的,就應該一官多職,一專多能,所以也兼任了劊子手,不止一次親自動手,揮刀斬殺一個個孩子,然後一腳踢開腦袋,任由狼兵搶來搶去,最後千瘡百孔地掛在巷道,風乾

  對於這種惡人,葉長天不想手軟

  但惡人也是怕死的,也是有利用價值的。

  葉長天準備榨乾他的所有價值,然後送他去陪伴那些孩子

  「聖后的弱點」楊山用劍拍打著渡少的臉,不屑得說道「就你,能知道聖后的弱點你是什麼份一個紈絝,甚至連聖后都沒有見過幾次,憑什麼知道聖后的弱點」

  「真的我發誓,若是欺瞞,我不得好死」渡少連忙加了籌碼。

  「哦,那說來聽聽。」楊山盯著渡少。

  渡少咬了咬牙,輕聲說道「聖后修煉的是上古功法夢醒無常,功法不完善,每個月總有三需要入夢修煉。你若是想要進入至小聖境,只有這一個機會。」

  「三你確定聖后是因為功法問題,而不是因為其他問題」楊山很是不解地問道。

  「其他問題什麼問題」渡少疑惑了。

  「我靠,女人不是每個月都有幾天虛弱的時候嗎雖然說聖后三有點短了吧,但畢竟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傢伙了,能有三也是不錯的,起碼說明還沒到更年期。對了,聖后這個月的周期是什麼時候」楊山沉吟道。

  「不,不知道」

  渡少瞪大了眼,我的乖乖,聖后的周期我怎麼可能知道

  「不知道你知道你跟我扯什麼秘密」

  楊山暴怒了,長劍又開始揚了起來。

  渡少都快哭了,連忙說道「聖后的三很規律,很規律,分別朔,望,晦」

  化作楊山的葉長天愣住了,這是什麼況

  一個月三次,一次一天

  搞什麼

  紊亂也沒有這麼紊亂的啊

  月初,十五與月末,好嘛,這還都是頭挨著尾巴,尾巴連著頭的,休假可方便了,都是連休的。

  「你確定」楊山問道。

  「我確定我確定」渡少連連點頭。

  「今天是什么子」楊山問道。

  「啥」渡少犯迷糊了。

  楊山踢了一腳,老子要是知道什么子,還用問你,裝什麼迷糊

  「是,是十四。」渡少連忙回道。

  「這麼巧啊,這周期方便。」楊山露出了邪魅一笑。

  渡少頓時打了個激靈,天啊,眼前的人就是瘋子,絕對是瘋子,敢這麼說聖后渡少感覺心頭一震,渾一寒,連忙看向楊山,只見楊山將手印在了自己的心口處。

  「渡少,你想活下去,就需要守口如瓶。否則,你會成為灰燼的,不要說我沒警告你。」楊山起,將劍放在肩膀上,然後對遠處的渡家隨從喊道「你們記住了,他最近一個月內不能張嘴說話,也不能胡思亂想,四肢亂動,否則,會死的。」

  楊山說完,便走向南飛樓,黑子從裡面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然後看到楊山將長劍給丟了回去,一名護衛連忙將劍抓住,卻不料劍向下的力道太大,竟直落了下去,猛地刺向了渡少的跨下

  渡少猛地一驚,剛想喊,嘴巴頓時被人給捂住,體也承受了一記重擊,移到了一旁。

  「少爺,不能說話,不能說話啊。」

  護衛看著那插入至青石板之中,唯有劍柄嗡嗡震顫的寶劍,不由地後怕不已,以自己化神修為,竟連一柄劍都接不住

  對方到底是什麼修為

  護衛對一旁的人使了一眼顏色,便有人悄然跟了過去,又是安排人將渡少架起來,放在舒適的轎子裡帶回了皇城之外的莊園。

  小聖境中。

  授衣聖后輕蔑一笑,將手中的紙張擲在地上,喊道「摘了頭顱來,傾酒入喉腥這個葉長天,果然是膽大包天到現在,還沒有找到葉長天的蹤跡」

  靈苗苦澀地搖了搖頭,說道「不曾找到,他似乎是消失了一般。」

  聖后冷笑一聲,拂袖道「消失活人是不可能消失的找不到,說明他躲避了起來,躲到了我們看不到的地方給我搜他一定還在東部區域」

  靈苗鄭重點頭,剛想準備後退,便看到紅袍走至聖后旁稟告了一番。

  聖后擺了擺手,說道「他們想聯合起來,那就讓他們聯合起來,給他們標識出來各自的位置,讓他們走到一起。然後一網打盡一支雜糅的隊伍,是沒有多少戰鬥力的」

  紅袍點了點頭,又返回了後花廳。

  靈苗見聖后沒有吩咐,便下去準備。

  聖后走出小聖境,在一處高台處環顧著整個皇城,嘴角露出了一絲欣慰之。

  削弱敵人,不一定要用武力。

  現在敵人削弱了,剩下的都是一些硬骨頭了,此時,智謀將會退場,武力將會登台。

  只要敲碎了這些硬骨頭,那所有人都將會成為獻祭之人。

  魔籠,你這還是太過淡薄了,還要殺多少人,你才可以達到漫漫魔籠覆了天下。

  「葉長天,你到底去了哪裡你可是我最重要的棋子,現在你跑了,這場戲,該怎麼演」聖后輕輕喃語,轉回到了後花廳,坐在長亭旁,看著安靜的湖面,默然不語。

  一顆石子,落入了湖中,擾亂了湖面。

  正在北部區域監測玄靈修士動態的渡海突然之間暴怒了,一腳將眼前的石桌踢了個粉碎,憤怒地至極地對前匯報況的管家渡河喊道「查出來沒有是誰打傷我兒」

  「家主,查出來了,是內務府的楊山總管。」渡河咬牙切齒地喊道。

  「楊山哪個楊山」渡海根本沒有一點印象。

  「就是負責玄靈修士統計工作的楊山。」渡河嘆了一口氣,小聲回道。

  「渡河,你莫不是糊塗了楊山的修為不過只是一個小人物,初入出竅的修為,憑什麼重傷我兒這其中一定有蹊蹺」渡海踱步著。

  「家主說得是,此事確實有蹊蹺,按照小少爺邊護衛所言,楊山最後拋劍一擊,起碼達到了化神期中後期的修為絕不是楊山可以做到的」渡河有些緊張地說道。

  渡海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現在事很清楚了,打傷自己孩子的是楊山,不過楊山肯定沒有那個能力,所以,一定是另有其人

  不用說,一定是有人暗中幫助了楊山

  或者說,是控制了楊山,採取的行動。

  「家主,莫不是其他人,因為北部戰事失利,朝內紛爭,引起某些人不滿,才借楊山之手,對家主施壓」渡河小心地揣測。

  渡海坐了下來,深深沉思。

  看來,有人是想將自己拉下水了啊。

  如果自己下台,那自然有人接替自己的位置,到時候,自己只能是退隱,在朝廷之中將不會再有任何影響。

  都說,生病的老虎不如貓,一定會有人找機會再對自己下手的。

  在官場上,在陪都內,人若是不站穩自己的位置,從高處掉下來,別想活得輕鬆。

  楊山,只是一個很小的人物,一個不足一提,甚至連自己都記不住的小角色,這種小角色,恐怕是一些人的石子吧。

  也是,大家都在一個屋檐下,直接撕破臉皮攻訐是不合適的,整幾個替死鬼,投石問路,豈不快哉

  成不成,都無所謂,了不起犧牲一個石子而已。

  到底是誰在針對自己

  渡海有些想不通,雖然自己平時得罪過不少人,但還不至於被人拿捏到什麼致命的把柄,這種小打小鬧,貌似也只是警告質的。

  可是打自己的孩子,能警告什麼

  不得不說,高層的人,考慮問題的視角是不一樣的。

  葉長天只不過是看不慣渡少的為人與狠辣,狠狠教訓了一番,不成想,到了渡海這裡,竟聯想到了朝廷內部的糾紛,認為這是聲東擊西,打渡少是手段,目的是自己。

  如果這讓葉長天知道的話,一定會感謝渡海這腦袋的,實在是智謀高超,這樣的事都可以圓過來,早知道乾脆利索,殺了渡少完事。

  渡海沉默了許久,也沒有拿準主意。

  「家主,前幾,返本副統帥手下的三水將軍曾公然上書聖后,要求重整軍隊,設置統帥實職。好像有意讓返本上位,而家主曾提出過反對,不知道這兩件事,會不會有所聯繫」渡河幽幽猜測。

  「呵呵,返本絕非是那種人。再說了,自從上任統帥帶兵譁變之後,統帥實職已然撤銷,所保留下來的,只是給隱退之人的面子而已,聖后對那件事耿耿於懷,自然不會重開統帥實職。我反對,也是站在聖后邊。」渡海起,目光悲傷地說道。

  「可是家主,黃袍加,非是我願啊,三方副統帥悉數同意,唯有家主與聖后反對,三閣老保持沉默」

  「渡河你不是政客,不要胡亂揣測你回去,告訴楊山,就說我明有請」渡海直接下令。

  渡河連忙躬答應下來,通過傳送陣,返回至了陪都。

  楊山也是有家的,黑子告辭之後,楊山便走向了自己的家。

  所謂的家,只不過是兩間上了年代古老建築,算是一個獨棟小院,這也是總管唯一的優待。

  待在楊山家裡的,只有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兒,妻子與孩子都在城外的宅院之中,輕易不能進宮,楊山推門而入,裡面傳來了一陣花香,這是梔子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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