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七十章 被扎了(一更)


  劍、繩子、丹藥?

  依依看著葉長天身前擺放著這三樣東西,腦子都凌亂了,這些人,難道都這麼不靠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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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畫老人掃了一眼身前的三樣東西,沒有任何表情地閉上了眼,至於棋老人與琴老人,都是輕輕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

  調息至翌日辰時,眾人在陽光之下緩緩睜開眼。

  畫老人看著眾人,眼神之中帶著期許,微笑著說道:「你們是隱士塔優秀的弟子,希望你們能在考驗之中走得更遠一些。現在,帶好你們的東西,考驗開始。」

  葉長天看著畫老人只輕輕抬了抬手,眼前的場景便陡然一換,眾人便到了一處空間之內,四周都是牆壁,完全封閉。

  「我不能使用仙靈力了!」

  「我也不能了!」

  「神魂也被壓制了,這是什麼地方,竟然把修為都壓制了下來?」

  葉長天運轉了下體內的混沌能量,微微一愣。

  茗煙用梳子梳好秀髮,簪子插在髮髻上,照著鏡子,說道:「不用驚訝,這裡就是如此,削仙為凡,我們私底下將這種考驗稱之為歷凡通仙路。」

  「原是如此。」

  葉長天將玉瓶,將繩索與涅天劍掛了腰間,試了試壓簧,又將涅天劍收了回去。

  祁五鼎將流星錘掛在腰間,右手握著搬磚,左手順勢將長針插在髮髻上,長針冒出,將一旁的楚辭嚇了一跳,躲至一旁喊道:「祁師兄,我們還是保持點距離的好。」

  「切,膽小鬼。」

  祁五鼎笑著說了一句,走向葉長天,大大咧咧地說道:「小子,一起干如何?」

  「干,幹啥?」

  葉長天看著祁五鼎,那麼大的流星錘搖晃,你也不怕萬一擺動位置偏移一點,傷害了你家兄弟。

  「你一點都不知道?」

  祁五鼎驚訝地看著葉長天。

  葉長天無奈地攤了攤手,說道:「我什麼都不知道,要不,你給透點題,以後別說是大力丸,就是逍遙丸、醉清風、蕩漾丸,我都賣給你。」

  「此話當真?!」

  「臭男人!」

  「茗煙,你說誰臭男人!」

  「說你,咋啦?」

  「沒啥,那什麼,我準備和葉兄弟討點香囊……」

  葉長天深深看了一眼茗煙,這個女人有點厲害啊,有著暴力傾向的祁五鼎都被整得沒脾氣了,也不知道這女人是用了什麼手段。

  「這裡是什麼地方?」

  依依有些拿不準地問道。

  孟三省站了起來,翻著一本書,說道:「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考驗已經開始了,找到出路,便是我們的第一重考驗。」

  葉長天看了看周圍,四處封閉,卻無任何存在,顯然這裡是一個封閉的空間,出路,便是第一道考驗。

  依依有些緊張,周圍牆壁上雖然點著燈火,卻不甚明亮,多少有些陰森與恐怖,好在這裡人多,大家頗為熱鬧。

  轟隆隆。

  腳下的石板顫動了起來,一塊石板從下面浮升起來。

  「發生什麼事了?」

  「不清楚,好像是觸動了什麼機關。」

  葉長天看去,石板浮升了起來,地面停止了顫動。

  「這應該是出路的關鍵!」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眾人一擁而上,將葉長天等人推搡到了邊緣。

  「這幫小子,真欠收拾!」

  祁五鼎手持板磚就想衝過去,結果卻被葉長天攔了下來,說道:「大家都想著找出路的,不妨事,我們有的是時間。」

  「一個時辰。」

  茗煙輕輕說道。

  「什麼意思?」

  葉長天看向茗煙。

  茗煙嚴肅地說道:「第一關,我們只有一個時辰,一旦通過第二關,則是二個時辰,隨後翻倍,這是我們的時間限制。一旦時間到了,我們卻還留在這裡,那就是考驗失敗。」

  葉長天張了張嘴,心中問候著畫老人等人,考試都不說好考什麼內容也就算了,好歹給說清楚什麼時候交答卷,什麼時候給成績不是,這是坑死人的節奏啊!

  「祁兄,我認為大家都在想著找出路,你也挺急的,那我就不攔你了。」

  葉長天拍了拍祁五鼎的肩膀,站在了一旁。

  祁五鼎大叫一聲,沖了過去,左手分人,右手板磚威嚇,遇到不長眼的,就來一下子,不要命,但要疼。

  依依看著鬼哭狼嚎地一群人,深吸著冷氣,對葉長天說道:「你這人咋這麼沒立場呢?」

  「我什麼都沒做啊。」

  葉長天不承認,反正事情不是自己做的。

  不過,道路通了,還是要去看看的,邁過倒在地上的傢伙,走向了高台,依依、茗煙、楚辭、孟三省等人也走了過來。

  「這是什麼?」

  祁五鼎瞪著眼問道。

  「這是字。」

  孟三省認真地說道。

  祁五鼎鬱悶了,喊道:「廢話,老子認識字!我是說,這寫的是什麼東西?」

  「認識字還問?沒學問真可怕。我這裡還有三本書,你要不要買一本學習學習,只要你把你的小飛星給我,我送你一本書。」

  孟三省掏出了一本書,推銷著。

  祁五鼎咬牙切齒,恨不得朝孟三省腦袋上來一板磚。

  依依也疑惑著,看向茗煙,問道:「師姐,你通關多,可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茗煙搖了搖頭,說道:「不曾見過,這一次的考驗又不同了。」

  葉長天眯著眼,看著石板之上的文字,確切地說,這是兩首奇怪的詩。

  上面一首詩為:

  柳邊求氣低,波他爭日時。鶯蒙語出喜,打掌與君知。

  下面一首詩為:

  春花香,秋山開。嘉賓歡歌須金杯。孤燈光輝燒銀缸。之東郊,過西橋,雞聲催初天,奇梅歪遮溝。

  從字面上來看,並沒有多少意義,甚至還有些語句不通,頗有一種生硬、晦澀之感。

  在石板之下,還有兩組數字:

  十四,十七;五,十五。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祁五鼎有些鬱悶起來,這怎麼看都不通順嘛。

  「我們讓開吧,讓他們看看。」

  葉長天走下了高台,坐在了一角,思索起來。

  這些文字與數字,隱藏著行進的通道。只是這些數字與文字,到底有什麼關係?

  茗煙等人也坐在了葉長天一旁,其他人也逐漸失去了圍著高台的興趣,各自圍攏在一起尋找答案。便在此時,四面牆之上浮現出了一道道光門,眾人看此皆是心中一喜,好在是有了門。

  只是,眾人又開始冷靜了下來。

  很明顯,這裡有四扇門,真正對的門,恐怕只有一個。

  選擇錯了,那就只能回去了,這也意味著一關都沒有通過!

  選擇對了,那就繼續闖下去,獲得無上的榮光與獎勵!

  孟三省翻著書,嘩啦啦的聲音讓祁五鼎有些心煩,將板磚猛地砸在地上,喊道:「看書看書,都什麼時候了,看書有什麼用?有本事找出來通道。」

  「不要著急,會有結果的。」

  孟三省笑著,安靜的看著書。

  茗煙拿出了鏡子,摘下髮簪,梳理著長發,輕輕說道:「每個人都會選擇自己的門,推開一扇門,走出去,這便是結果。」

  楚辭安靜地扇著扇子,嘴角帶著自信的笑意,瞥了一眼遠處的人,說道:「也許,我們可以合作,說不定可以走的更遠。」

  「合作,怎麼合作?」依依出聲問道。

  眼前的文字與秘密並沒有解出,談什麼合作?

  「合作可以,但前提是不能阻礙我前進,否則,我會丟下你們。」

  茗煙輕描淡寫地說道。

  楚辭看向祁五鼎與孟三省,祁五鼎笑了笑,看向葉長天,說道:「這需要問葉兄弟,他若是答應合作,那我們就合作吧。」

  孟三省放下了書,也看向了葉長天。

  葉長天點了點頭,說道:「接下來的挑戰到底是什麼,恐怕憑一個人的智慧與能力未必能走下去。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合作一番吧。」

  茗煙將手搭了上來,說道:「那就共進退吧。」

  祁五鼎連忙將手放在了茗煙的手上,眨著眼看著茗煙,說道:「既然如此,我怎麼都不會錯過的。」

  茗煙看著祁五鼎的手在自己手面上,還在那輕輕抓著,抬手抓起祁五鼎頭上的針,猛地扎了下去,祁五鼎猛地將手抽了出來,茗煙也抽走了手,就剩下葉長天在那看戲了,結果……

  「為什麼受傷的是我……」

  葉長天悲傷地看著自己的手面,一個紅點直冒血,這還沒走出第一關呢,都開始受傷流血了,這要下一關,還不得斷胳膊斷腿?

  六人結成合作之後,依依看著詢問道:「那石板上的謎底可有人解開?」

  葉長天看向孟三省,孟三省看向楚辭,楚辭看向茗煙,茗煙瞪著祁五鼎。依依看著這場面,不禁小聲地問道:「那什麼,你們不要說,還沒解開謎團,就已經開始商量合作了吧?」

  「我以為他解開了。」

  葉長天看著提議合作的孟三省說道。

  孟三省看向楚辭,說道:「他在那如此風流自在,優哉游哉,我以為他很有把握了。」

  「我有什麼把握?」楚辭跳了起來,指著茗煙說道:「她在照鏡子,說明已經看穿了一切,所以我才答應合作,搭個路。」

  茗煙輕輕哦了一聲,說道:「我是看祁五鼎頭上的針總是斜著,我看看自己的髮簪有沒有問題。」

  「揍他!」

  葉長天指著祁五鼎,看了看自己發疼的手,咬牙說道。

  祁五鼎終於還是沒逃過挨揍的命運。

  蔣耀業等人看著內訌的葉長天等人,冷笑一聲,走向了石台,審視著這些文字與數字,說道:「很明顯,這裡已經交出了答案。大家來看,這裡的數字是十四,十七,五,十五,對應第一首詩詞之中的文字,是出、掌、低、喜,對應第二首詩詞之中的文字是孤、輝、山、燈,只要解出這八個字的秘密,那我們就可以找到正確的出路。」

  「出掌低喜,孤輝山燈,師兄,這語句不通啊。」

  有人質疑道。

  「廢話,秘密就在這裡面,通順的話,還需要考驗嗎?」蔣耀業厲聲說道,思索了下,說道:「大家想想,變通下,看看能不能想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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