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心機男的自我攻略


  第142章 心機男的自我攻略

  時逢休沐日,劉桓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自離下邳出征以來,劉桓還沒起過這麼晚,不用巡營檢閱,不用料理公務,難得的閒散時光。

  見大橋背對著自己而睡,圓潤的臀部,起伏的腰線正對著自己,劉桓頓時起了興致,身子貼了上去,趁著時間尚早,又盡興了一番。

  過了大半天,劉桓摟著大橋酥酥軟軟的身子,說道:「近來冬景宜人,若覺得悶不妨出去走走!」

  大橋吳音柔弱,說道:「我與妹妹剛搬到壽春,等忙完家中之事,我便抽空與妹妹外出遊玩。」

  「若覺得乏味,可讓小橋留宿府里,每日陪你講話、解悶。」劉桓拍著大橋渾圓的屁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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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大橋幸福點頭,說道:「不知該如何與夫人相處,我是否要去信一封問候!」

  見大橋提起髮妻諸葛笙,劉桓心頭略有些負罪感,說道:「若不出意外,夫人會到壽春,屆時你再拜見不遲!」

  「擦下身子,稍後讓人換套乾淨的榻褥!」

  「諾!」

  見到榻上滿是歡愛痕跡的榻褥,大橋臉色愈發紅潤,嬌滴滴應道。

  在大橋溫柔且笨拙的服侍下,劉桓換了身乾淨的衣服。

  與山東妹子諸葛笙相比,安徽妹子大橋個子雖說不高,但勝在乖巧、溫柔,說話柔柔弱弱,算是別有番風味。

  見劉桓洗漱起榻,侍女恭敬上報。

  「郎君,成德人劉曄求見,現已等了約兩刻之久。」

  頗有風韻的侍女低頭道:「見郎君與如夫人安睡,婢不敢打擾。妾以郎君不便為由,先安排劉曄至側堂歇息。」

  劉桓臉色微紅,他傳喚劉曄好幾天未至,不料在休沐胡鬧時拜會,看來領導真就沒有休息日。

  「多備份午膳!」

  劉桓擺了擺手,說道:「今日起,內寢之事由你負責,但務必聽如夫人安排!」

  「諾!」

  想起劉曄在歷史上是出來名的心機男,劉桓有意取下發冠,讓長發披下,然後用濕漉漉的毛巾將頭髮裹起,裝作剛剛洗澡後的模樣,前去接見劉曄。

  「子揚前來拜會,恕我不能速迎,讓卿久候多時了!」

  劉桓腳步匆匆入堂,見到靜靜跪坐的劉曄,熱情迎接道。

  劉曄久等多時,略有些不耐煩,見到劉桓洗漱剛完就來見他,心中躁氣頓時消散,起身恭迎道:「休沐之日倉促拜謁,望郎君見諒!」

  劉桓引劉曄上榻入座,親切問道:「子揚是為劉氏子弟,不知祖上何人?」

  「在下出自光武皇帝七子阜陵王之後,祖上為庶出,拜侯失爵,不值一提!」劉曄自報家門道。

  「卿與天子尚有遠親,我祖上為前朝中山靖王,惜與卿已出五代之親!」

  劉桓先是惋惜了聲,繼續說道:「我主政淮南,帳下甚缺賢才輔佐。卿名聲顯著江淮,與我有同宗之親,望能受卿不吝指教!」

  劉曄因十三歲除惡侍之事,在江淮驟而出名,其可算得上少年英傑。許劭避難揚州時,盛讚劉曄有佐世之才。

  劉桓訪問淮人名士,眾舉年僅十八歲的劉曄。劉桓知曉劉曄在歷史上的表現,便令人徵辟劉曄為屬吏。

  劉曄挺直身子,作揖道:「在下粗讀兵家、史學,略知儒家、法學,郎君盛情相邀,猶如周公禮賢,曄豈敢不盡心效力!」

  「善!」

  劉桓有意考察劉曄才能,問道:「我父命我都督淮南,然今淮南尚有豪人未順,不知君有何見解?」

  劉曄沉吟少許,說道:「恕曄以大言先論形勢,劉驃騎與曹操為仇寇,二者逐鹿中原皆求兼併,再北拒冀州袁紹。故驃騎令郎君都督淮南,首急在撫民,其次在建軍。」

  「郎君如能精練兵馬,可趁驃騎與曹操角力中原,出兵直入汝南,驅兵向潁川。彼時兩軍兵馬並進,曹操分兵預備,郎君父子必能取勝。」

  劉曄停頓了一下,將話題拉回招撫豪人問題上,說道:「郎君重用劉公潁修繕陂塘,遣淮將征討叛將皆有所得。故今下之重在於建軍,而建軍之重在於精壯。先時郎君遣人揀選剽悍兵將,是為建軍策略之一。」

  「郎君所言豪人手中握有精壯,今下之所以不願順服,在於偏將資歷不足,及天下未定,江南孫策遣人招引。」

  「眼下淮南初安,郎君不妨先開賞募、廣授印綬,再言大軍進剿,降服劉勛之日,江濱賊虜自潰來降。」

  「彼時建牙授將,降服精壯豪人,於壽春大講武功,則淮南軍成矣!」

  劉桓品茶頷首,覺得劉曄之言不無道理。

  他此前招撫的對象主要是袁術舊將與山賊水寇,聚眾豪人雖有招撫,但開價的籌碼太低,編入鎮營兵,唯選精銳從軍。渴求官職的豪人自然不願臣服,而是會繼續隱匿山澤。

  劉曄給出的建議,公開加大價碼招募豪人,再用武力開道,恩威並施之下,豪人或宗帥們不敢不出降。在眾人出降、收編之後,劉桓才有資格進一步整編。

  劉桓若有所思一番,問道:「劉勛固守皖城,城高池深,積糧眾多,兵強於江淮之間。子揚可有方略?」

  「稟郎君,劉勛非淮人,其家小為琅琊人,遠在千里之外任官,難免有思鄉之情。」

  劉曄已料到劉桓會詢問劉勛之事,胸有成竹地說道:「郎君不妨去信招降,深明天下形勢,講述琅琊鄉情,以動劉勛惻隱之心,或會令其來降!」

  說著,劉曄舉薦士人,說道:「郎君徵辟中原名士,收編淮南悍將,府中卻無蘇秦、

  張儀那樣的辯士。九江蔣干以才辯見稱,獨步於江淮之間,淮上之士不能與之論高下。」

  「郎君不妨徵辟蔣干為從事,令其持信拜謁劉勛,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說服劉勛出降。劉勛引兵來降,時君賞募授將,則江北草莽、豪人之士爭先投效!」

  「蔣干其人何在?」

  「回郎君,淮南兵戈動亂,蔣干至丹陽避難,今初歸九江,遣人徵辟,恰得其時!」

  劉曄說道。

  「好!」

  劉桓心中愈發滿意劉曄,其與諸葛亮一樣皆具有超出年齡該有的智慧,眼下徵辟為官絕非拔苗助長。

  「我被天子拜為伏波將軍,授開府、假節之權,府下暫無人出任祭酒,我欲拜子揚為祭酒,為我參謀軍事,建軍編將,何如?」劉桓說道。

  「願為郎君效力!」

  劉曄在心中長出口濁氣,他遲遲不來先見劉桓,便是在準備面試策對。眼下他壓中劉桓所問之事,並贏得劉桓的器重,這讓他甚是歡喜。

  在二劉閒聊時,侍從奉上午膳。

  劉桓笑道:「子揚久候多時,想必饑渴,不妨一同用膳!」

  「謝郎君!」

  「咦?」

  劉曄望著端上的午膳里有從未見過的炒雞蛋,問道:「此菜甚香,不知為何物?敢問如何烹飪?」

  「炒雞子,味道甚美,子揚可多食用!」劉桓笑道。

  由於冶煉技術的不發達,兩漢時期有釜無鍋,烤、煮、蒸、燉等烹飪技法盛傳於世,炒菜未能出現。

  東漢中後期,頂奢之家因出現廚具銅鐺(平底鍋),漸漸應用於煎肉或炒藥,然由於油料尚未應用於炒菜,故真正意義上的炒菜未能出現。

  劉桓受不了無炒菜的日子,在去年時他就讓人搗鼓鍋了,讓廚師研究炒菜。自破了壽春城,劉桓為了改良伙食,第一件事就是讓廚師到壽春。

  「香!」

  劉曄品嘗了口炒雞蛋,芝麻香油的香氣撲面而來,摻雜著微甜,眼睛瞬間一亮,他從未吃過這麼香甜的雞子。

  「子揚不妨吃口雞子炒飯!」

  在劉桓的引導下,劉曄看見侍從端上香噴噴的蛋炒飯,金燦燦的蛋粒與白米摻雜在一起,讓劉曄忍不住動筷。

  劉曄小口品嘗蛋炒飯,瞬間米飯的顆粒感、雞蛋的嫩滑、麻油的焦香充滿他的口腔。

  「呦呦鹿鳴,食野之苹,曄謝郎君賜膳!」

  劉曄珍重向劉桓致謝,先時劉桓請他用午膳,在劉曄看來是自己的榮幸,證明自己能力得到劉桓的賞識。

  今在午膳中吃到美味的炒雞蛋與蛋炒飯,在劉曄看來則不僅是他的榮幸,更是劉桓給

  予他的一種賞賜,猶如古之君王賜肉,或許是在向他暗示君臣同德。

  見狀,劉桓愣了愣,他請諸葛亮吃過不少炒菜,可從未像劉曄這樣激動,莫非劉曄這個心機男領悟到什麼了?

  以劉桓在漢末多年的經驗,臉上作出莊重之色,扶起劉曄,說道:「卿與我同出高祖,今與卿一見如故,願與君同心同德。我見淮南諸士皆未賜膳,唯卿一人可入我眼。」

  「願為君鞠躬盡瘁!」

  在享用午膳之時,劉曄臉上滿是自豪。

  見劉曄反響不俗,劉桓漸漸摸索到屬於自己專有的拉攏人心之方法。臣下立功,不妨以請他們用膳作為賞賜,炒菜為珍貴之物不宜多賞。

  劉曄拜別出府後,或有鄉人問劉淮南是何許人。

  劉曄則答:「推心置腹,善用賢人,明智果敢,遠勝孫伯符,是為安世興邦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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