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寧遠,我給你生個孩子吧要不


  「寧公子,塔娜已經三天沒有進食了,這會不會出事啊?」

  三天後,鎮北府的草場一切恢復平靜。

  聶雪將飯菜送到塔娜的營帳,但依然沒有吃。

  寧遠嘆氣道,「塔木部落全體選擇了死。」

  「塔木部落的女人和孩子也選擇了跳懸崖。」

  「是個人都無法接受啊,更何況是她那樣的女中豪傑。」

  聶雪坐了下來,似乎回想起了曾經大宗的慘烈。

  

  大乾八方大軍齊齊壓進,大宗國運徹底枯竭而亡,自己父皇卻不掉氣度,吊死在了養心殿上。

  他用自己生命,守護了大宗百年皇室尊嚴,寫下勿傷百姓一人,孤之肉身爾等盡可分之。

  不由得,聶雪想到往事種種,也不由得的低聲抽泣了起來。

  「你哭什麼?」寧遠正在擦刀呢,發現聶雪哭的梨花帶雨,他給嚇一跳。

  「我就是覺得她現在一定很難受,就跟當年我一樣。」

  寧遠想要說什麼,忽然營帳外有個小卒沖了進來,「寧老大,騰禹將軍醒了。」

  「終於醒了,」寧遠鬆了口氣,當即起身去看藤禹情況。

  「讓寧老大你擔心了,藤禹沒用,韃子抓去當了俘孺,實在是丟人現眼。」

  寧遠拍了拍藤禹肩膀,「能活著就好,至少咱們是贏了。」

  「塔木部落現在是什麼情況?」

  「整個部落都死了,」寧遠道。

  藤禹聞言沉默,旋即道,「女人和孩子們呢。」

  他知道是這個結果,但記得那個帖木兒委託過他的事情。

  「在草原極北之地,有個深不見底的懸崖,懸崖那邊都是冰山,屍體估計是無法打撈上來了。」

  藤禹摸著下巴,「如今不是已經到了春季了嗎,竟然還有雪山?」

  「氣候差異唄,有的地方並不是…嗐,」寧遠一擺手,「說這些做什麼,行了,既然沒事,你好好休養一陣子,不要落下病根兒。」

  寧遠剛剛走了出來,看著明媚的陽光,餘光一掃發現遠處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塔娜。

  「塔娜被幾個小卒攔著,但她力氣很大,那幾個小卒被她一人推著走,根本就攔不住。

  「幹啥呢?」寧遠吆喝道。

  塔娜看到寧遠這才走了過來,「跟我一匹馬,三天的糧食,我去把他們從懸崖下邊撈上來。」

  「瞎搞,」寧遠責罵道,「我派人去看了,那懸崖深不見底,是地脈裂縫,你能下去啊。」

  「那你別管,我反正是要去的,」塔娜道。

  寧遠抬起腳,假裝要踢她,「這件事情聽老子的,你不能去,把你給慣的,你別得寸進尺啊,小心我捶你。」

  「你捶我,我也要去。」

  塔娜轉身低著頭固執往前沖,還沒有走幾步,忽然腰肢被人攬住。

  不等她反應過來,寧遠直接就將她給扛了起來。

  「你幹嘛,放我下來。」

  塔娜激動掙扎著,她力氣是大,天生神力,但這些日子可沒有怎麼進過食,剛剛加上幾個小卒消耗了一大半的體力,如今跟小雞仔似的。

  寧遠咬著牙,狠狠一巴掌甩在了她的翹臀上。

  「啪」的一聲脆響:「小娘們還挺倔,你就是欠收拾,別給老子搗亂啊,你可是答應過你的族人,護你的。」

  這話一出,塔娜鼻子一酸,頓時哇哇大哭了起來。

  寧遠不理會,扛著塔娜將她丟在了床上,趕走了外邊的下屬:「你要記住,只要你沒死,你塔木部落的血脈就沒有斷。」

  「你要是真的毫無意義就死了,他們可就真的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包括你的父親。」

  「死了就是死了,什麼亂七八糟啊,就你有文化啊,神經病,」塔娜哭嚎,無差別攻擊道。

  寧遠認真道,「他們身體是死了,但你塔木部落不屈的精神你的血肉之中。」

  「還有他們的靈魂和曾經的點點滴滴依然還在這裡,」寧遠指了指她的腦子。

  「你是說記憶嗎?」塔娜吸了吸鼻子,覺得心情好了一點,瞪著水汪汪的湛藍卡姿蘭大眼睛。

  寧遠頷首,「可不,所以你得活著,而且是好好的活著。」

  塔娜低頭抽泣幾聲,隨後低聲道,「我要吃飯,我要吃肉,我要活著。」

  「得嘞,這不就對了,」寧遠起身對外邊道,「你過來,去伙房給這虎娘們弄點肉來,熱湯啥的過來。」

  隨著半隻烤羊和一大碗羊肉湯送來,塔娜風捲殘雲吃了起來,她真的把寧遠的話聽進了心裡。

  她不是一個扭捏的人,知道自己確實應該好好的活著。

  半隻羊,她一個人八尺身高,基本吃了個精光,精神狀態也明顯好了不少。

  「吃飽了?」寧遠不禁驚嘆這娘們誰家養得起。

  一個人吃半隻羊,兩大碗羊湯。

  「嗯,」塔娜點頭。

  「行了,擦擦嘴,老子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兒?」

  「去了就知道。」

  日落西山,在鎮北府草場的最高山丘,一塊墳墓被立了起來。

  塔娜跪在墳墓前就哭,寧遠則是在一旁站著,等塔娜徹底消耗內心的悲傷。

  等哭夠了,塔娜湛藍的眼睛紅紅的,這才起身來到寧遠身邊,「謝謝你,謝謝你給我阿大建了個墓。」

  草原勇士常年為了地盤跟其他部落搶奪地盤,馬革裹屍。

  很多時候屍體都是棄屍荒野或者讓狼分而食之。

  很少有人能夠幸運等到一仗結束後,還能找到屍體,並且安葬。

  寧遠一手叉腰,伸手捏了捏塔娜輕微的高原紅,「行了,好好活著,你父親可看著你呢,別給老子要死不活的。」

  寧遠下坡而去,塔娜回頭看了自己父親的墓碑,隨後跟了上去。

  「寧遠,你好像從來都沒有提過你的父親和娘親啊,他們是怎麼死的?」

  夜空繁星點點,男女聲音迴蕩在草原。

  寧遠意味深長道,「活著跟死了沒有區別,對於我而言,我沒有父母。」

  「為何?」

  「因為他們從來就沒有愛過我,」寧遠看向草原,嘴角浮現出一絲苦澀,「我唯一的親人是我爺爺。」

  「爺爺?」

  「嗯,但他也離開了我,所以我也離開了那裡,那裡不值得我留念。」

  塔娜疑惑,「那你想你爺爺嗎?」

  「想,最近好些日子,他老人家沒有來過我的夢裡了,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投胎去了。」

  「寧遠,」在那個漆黑的草原小道上,塔娜擋住了寧遠的去路,眨著湛藍的眼睛,就這麼直勾勾盯著寧遠,「那咱們也算是同病相憐了。」

  「誰特麼跟你同病相憐,老子現在有媳婦兒,有這麼多兄弟,老子這一趟值了。」

  「那我呢?」塔娜忽然問,「帖木兒可是把我交給你了。」

  寧遠好笑道,「我這不是收留你了嗎?」

  「不一樣的。」

  「有啥不一樣?」

  塔娜咬著紅唇,環顧四周見四下無人,羞澀道,「要不…你娶了我吧。」

  「我給你生孩子,也算延續了塔木部落血脈了。」

  寧遠一愣,迅速後退三步,「幹啥,報復我啊,別搞,薛紅衣要是知道,肯定殺了我。」

  寧遠想跑,但塔娜現在吃飽喝足力氣和手段有的是,竟是直接就將寧遠扛了起來。

  「你知道咱們草原對洞房的理解是什麼嗎?」

  「就是哪個男人看上了哪個女人,就用棒子把新娘敲暈,然後拖到自己洞裡睡覺。」

  「這就是洞房。」

  「可我是爺們,你是女人,你搞反了,虎娘們,」寧遠奮力掙扎,發現這虎娘們力氣大的驚人。

  自己在她的面前頂多算個蘿莉。

  「沒有差別,」塔娜抬著寧遠就往草原相對隱秘地方跑去,至於後面發生了,沒人知道。

  但肯定有人猜到了。

  此時遠處王猛跟藤禹在野外「干拉」路過,正好瞧見這一幕。

  騰禹看呆了,他問,「王猛大哥,這…不會有事吧?」

  王猛一臉過來人的壞笑,「有啥事啊,兩個年輕人乾柴烈火的,草原生活無聊,不得整點別致小情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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