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潛入西庭
聶雪緊握的玉手在凹陷的峰巒之間。
月光下,婀娜豐腴的成熟女人曲線,一張貴氣大氣的緊緻的鵝蛋臉,一縷秀髮不安,緊張的額頭散落。
「寧…寧公子?」
聶雪見沒人回答,又小心翼翼輕聲喊了一句。
忽然就在這時,一個人走了出來。
是薛紅衣。
「紅……紅衣妹妹,」聶雪花容失色,嚇得呆愣原地。
薛紅衣表情古怪打量起聶雪,「聶雪姐,你這是找寧遠有事?」
「不不不,沒有什麼事的,」聶雪驚慌擺手,但又想到了什麼,連忙道:
「有,我是有一點事情想要拜託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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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聶薛眼神竊竊,「但並非是紅衣妹妹你想的那種事情。」
薛紅衣一手叉腰,努了努嘴,「在裡邊洗澡呢,你有事兒進去問吧。」
「還有,」薛紅衣將手搭在她的香肩上,笑著靠近,「你做寧家媳婦兒,我喜歡,聶雪姐要是想要進家門,我幫你撮合啊?」
「啊?」聶雪美眸瞪大,簡直不敢相信。
聶雪將要進寧家的門,這事兒誰都知道。
但因為之前在寶瓶州,她利用寧遠報仇,導致了二人在這件事情上出現了裂痕。
如果不是她足夠誠懇,今日怕就不會在這裡,讓寧遠重用她了。
薛紅衣作為寧家老二坦然說出來,聶雪受寵若驚,但更多是覺得自己配不上。
老大秦茹如今成為寶瓶州首富,撥弄算盤成為了寧遠乃至鎮北府軍依賴的地位。
薛紅衣擅伐,在戰場上一呼百應,是寧遠重要的左右手。
她呢?
曾經她以為自己的身材和臉蛋以及能力,能夠輕鬆進寧家的家門。
但如今看來,寧遠的眼光非常毒辣,他寧家不會收沒有作用的女人。
薛紅衣看出了聶雪的心思,笑著伸手捏了捏她的翹臀,嚇得聶雪尖叫後退,捂住屁股羞憤無比。
「大屁股能生兒子,你行的。」
說罷薛紅衣笑著離開了。
得到了薛紅衣的鼓勵,聶雪猶豫再三,咬著紅唇,覺得自己一定可以。
其實她也不差啊。
在草原她一己之力,獲得草原部落的民心,為寧遠在這裡和平發展起到了很大的重用。
這般,聶雪粉唇微微開合,雪白脖頸的咽喉滾動,再度邁開步子上前,鼓起勇氣正欲開口。
忽然塔娜走了出來,二女四目相對。
氣氛瞬間尷尬。
「塔娜你怎麼在這裡?」聶雪瞪大眼睛,看了看薛紅衣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看塔娜,驚的說不出話來。
塔娜撩了撩額頭的秀髮,寬敞的衣襟雪白溝壑呼之欲出,絕美天仙。
塔娜挑眉,轉頭對寧遠道,「寧遠,艷福不淺啊,聶雪妹紙找你。」
說罷塔娜伸手狠狠的拍在聶雪翹臀上,嘀咕道,「還挺彈。」
聶雪都瘋了。
這怎麼一個二個都喜歡打她屁股的?
「何事?」就在聶雪驚魂未定,寧遠故作淡定走了出來,尷尬的清了清嗓子。
聶雪臉蛋潮紅,將下巴埋進鼓鼓囊的胸中,「寧公子,你明日要去中庭,我想問能夠也帶我一個。」
「你去做什麼?」
「那裡危機重重,一個不小心會沒命的。」
「可…可我想去,我也有不得不去的理由,而且我不怕死。」
「告訴我理由,」寧遠知道,聶雪是跟揚州瘦馬案有關係。
可北方草原跟她又有何聯繫?
「你帶我去吧,求你了,」聶雪淚眼汪汪,拉住寧遠的衣袖一角,急的幾乎要跺腳。
寧遠撓了撓頭,「既然你不想說,那就算了,明日啟程,早點起來。」
「嗯,好,」聶雪聞言大喜,激動擦了擦眼角大顆大顆的淚珠。
她踮起腳尖,勇敢的在寧遠臉頰上吻了一下,轉身瘋狂的跑開了。
寧遠一臉好笑的看著聶雪,搖了搖頭也離開了。
剛剛回到營帳…
「媳婦兒,你可以去洗了。」
寧遠剛剛進來,忽然僵硬在了原地。
只看見薛紅衣正在這裡等著她。
「你…你看著我做什麼?」
「去洗啊。」
「寧遠,你覺得聶雪怎麼樣?」
寧遠笑著坐在了床上,「你也學壞了,別給我添亂。」
「她不適合進咱家門,你別想了。」
「為什麼?」薛紅衣不解,「聶雪姐有學識,有眼見,如何不能進咱家門。」
寧遠意味深長道,「我總是看不透她,現在站在你面前的聶雪,看起來人畜無害,但我知道,她有秘密。」
「如果她不主動說出來,寧家門她進不來,我也不會收下她。」
聶雪確實優秀,在顏值和身材也是絕頂,但寧遠不會留下一個不確定的媳婦兒在自己身邊。
七天後…
西庭金帳貿易之都。
拔地而起的巨大城牆內,呈現一片繁華景象。
兩輛馬車以中原賈商身份出現。
城門外,一名守城韃子見狀上前拉住了寧遠的馬車。
「中原人?來這做什麼!」
馭馬的白劍南眼神冷冽,並未回答,而是將目光看向了車內。
一隻粗糙但骨節分明的手,撥開了帘子。
寧遠淡笑走出,「來做生意。」
「最近不少中原人躲避中原戰爭,打著幌子來我西庭避難,你如何證明你是來做生意的?」
寧遠隨手將一顆珠子塞進了這韃子手中,「中原越亂,越是有錢賺。」
「我聽聞西庭有個前朝大宗建立的曌安會,有反乾復宗威名,特意前來加入。」
曌安會依然存在前朝大宗一脈人士,這幫人跟西庭金帳宮闕的黃金家族有密切聯繫。
寧遠推測,他們的鐵浮屠橫空出世,肯定跟前朝大宗曌安會有關係。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才是寧遠來這裡的第一個目的。
聽聞曌安會,那韃子臉色警惕,忽而轉頭看向城池之上…
「秦大人,這裡有中原來的一個賈商,說想要加入曌安會。」
眾人聞言齊齊抬頭看去,只看見城池之上,赫然看到一個穿著大宗服飾的男子。
這男子年齡莫約三十出頭,儀表堂堂,雙手負立走出,居高臨下俯瞰著寧遠。
「敢問兄台來自於何處?」
「揚州,我家父,曾經是前朝大宗揚州一方賈商,今太原王氏吞併揚州,現在中原大亂,我帶著家眷前來北方草原,想尋一線生機。」
「讓他進來吧。」
兩輛馬車進城,那男人下了城,身邊有兩名護衛警惕盯著寧遠。
車內,寧遠轉頭對三女道,「記住,不要衝動,一切聽我行事。」
言罷寧遠下了馬車,對著男人拱手,「揚州,吳彥祖!」
「吳氏?」男人拱手回禮,「曌安會副會長,秦願。」
「不知道吳兄,你想要在曌安會作何生意?」
他目光落在了最後一輛馬車。
寧遠笑道,「曌安會,不知道秦副會長是否能夠做主呢?」
「這聽起來,你的生意很大啊?」
秦願緩緩繞過寧遠,路過為首馬車,餘光警惕掃了一眼車內。
珠簾緊閉…
他走向了最後一輛馬車,手便落在了馬駕上,淡淡道,「近些日子,不少人想要來我曌安會尋求庇護。」
「但大多數來歷不明的中原人士,大部分我都看得出來,都不是一般人,絕非尋常賈商。」
「比如吳兄你,雖然是賈商,但我卻發現你五指都是老繭,皮膚粗糙泛紅,想必不是舊居揚州。」
「反而更像是靠近北方,苦寒之地啊。」
寧遠一笑,「本是揚州人士,大乾太原王氏吞併揚州後,剝削我等,我帶著家眷便一直在北方寶瓶州舊居好些年了。」
「至於我這手上老繭嘛…」寧遠拱手,「實不相瞞,我自幼喜歡練武,習箭。」
「是嗎?」秦源微笑,然下一刻他臉上殺機陡然浮現,「可我為什麼覺得,你像是鎮北府的細子?」
此話一出,瞬間四周一眾蟄伏的伏兵沖了出來,直接就是將寧遠包圍。
秦源冷笑道,「曌安會,先前來了一個貴客,那貴客跟咱們曌安會會長交好。」
「他說過,曌安會不久會來一個男人,那位貴客對這男人的描述,跟你非常吻合。」
「哦?」寧遠虛眯眸子,「他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