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讓我看看你大乾和西夏有多凶


  西夏曾經入侵過中原。

  當年大宗面對西夏重裝騎兵軍隊鐵鷂子,基本是人數覆蓋迎戰,死傷無數。

  而最恐怖的還屬步跋子,傳聞西夏步跋子乃是屬於西夏精銳之中的精銳,非常擅長山地複雜戰鬥。

  

  行動如風,殺人不留行。

  最著名的戰役還屬大宗派遣五千護送糧草的輕騎,對方不過五十步跋子,就將五千護送軍隊搞得精神病虧。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在面對步跋子防不勝防的襲擊和干擾,竟是連續出現了數次「營嘯。」

  步跋子不殺只傷,傷者聚集在一塊拖慢行軍速度,最終精神病虧,互相殘殺。

  其次就是如今讓沈君臨軍隊節節敗退的主元兇兵種:「潑喜軍!」

  潑喜軍,由駱駝高機動移動的投石武裝軍隊。

  衝鋒前,潑喜軍依靠安裝在駱駝上的投石機,在鳳燎原的這段時間,讓鎮北府軍死傷無數。

  此時鎮北府全無戰意,只是一味地朝著北涼撤退。

  但在行至第三天意外出現了。

  傷痕累累的南府軍最終被圍困在了白猿關,一時間傷亡慘烈,沈君臨甚至不小心被衝鋒的潑喜軍,一塊石頭砸中了腦袋。

  不得已,代表南府的節度使顧墨只能下達緊急軍令,全部改變方向,朝著天龍城撤離。

  最終數萬大軍被限制於這土牆打造的城內…

  「南王情況如何了?」門外,一眾將士憂心忡忡,看到顧墨走了出來,紛紛聚集而來。

  顧墨嘆氣,「南王的情況很不好,如果不及時救治,我擔心…」

  聞言眾人臉色發白,此時城外已經被大乾和西夏包圍,想要去找郎中簡直比登天還難。

  「此時最重要的是穩住軍心,不能將南王病危的消息傳播了出去,明白嗎?」

  「明白,」眾將士互相嘆氣,隨後強裝鎮定離開。

  「顧墨,」這時房間傳來沈君臨虛弱的聲音,顧墨聞言走了進去,輕輕將門關上,便蹲在了床邊。

  「南王,我在。」

  床上,沈君臨頭被包裹的嚴嚴實實,雖然臉上的血漬簡單清晰了一番,但還是顯得虛弱而憔悴。」

  「扶我起來,本王有重要的事情要與你講。」

  「南王您躺著便行,微臣聽著。」

  「不,扶我起來,這件事情非常重要。」

  「好嘞,」顧墨鼻子一酸,小心翼翼將沈君臨攙扶了起來,「南王您說吧。」

  「如今鎮北府已經攻下了北涼,下一步幽都是遲早的事情。」

  「你傳密信出去,不要因小失大,太原二十萬兵馬決不能出城半步。」

  「也讓…也讓寧遠那小子不得前來救援,北涼乃是三州重地,能不能拿下幽都,北涼比太原更加重要。」

  「若是本王挺不過這一關,你便…便傳令,南王府剩下的軍隊,皆由如今北涼王寧遠統領。」

  「主公你別這樣說,咱們多少苦都熬過來了,如今這小小一關,難道跨越不過去!」

  「我現在就命令剩下的幾萬將士,即便我等戰死此地,也定要護送您的安全。」

  「不行,絕對不行,」沈君臨猛地拉住顧墨,更加劇烈咳嗽了起來,他喘著大氣,「現在不能出城,出城便是死。」

  「聽我的,只要我一死,你們儘管將我屍體交出去,只要知道我死了,他們便不會在這裡多做逗留,必然將矛頭轉移北涼。」

  「已經死了好幾萬人了,整個風燎原都是南府軍的屍體,那是我的孩子,我不想再多看到更多性命,因為我留在這裡。」

  「南王!」顧墨噗通跪地,「算我求你了,如果…如果您真的死了,南府軍…還叫南府軍嗎?」

  「這是命令,寫吧,即刻讓寧遠撤回去,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是肯定會南下的。」

  「絕對不能讓他在這裡消耗兵力,他的目標是…是天下!」

  「噗嗤!」

  一口鮮血突然從南王口中吐出,眼睛一閉暈倒了過去。

  是夜,一隻北方的雪雕飛出了天龍城,越過黃土高原,直奔北方而去。

  而此時在外面的軍營之中,羽雷鈞看到這一幕淡淡一笑:「沈君臨這人,一向自負過頭,總以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可如今被圍困在這裡,還不是如同喪家之犬。」

  「性命都要沒了,還要讓自己後方二十萬軍隊駐守太原糧倉,可笑至極。」

  那渾圓雪白大長腿的美婦,年紀二十七八左右,一襲莊嚴墨綠貴衣讓人感到敬畏。

  「弟弟,你說…這雪雕帶去的消息是什麼?」

  羽雷鈞淡淡道,「還能是什麼,他已經見識過了西夏的潑喜軍可怕,自然是想要讓寧遠回到北涼,不得與我大乾正面一戰。」

  「傻子也不會選擇在剛剛拿下北涼,就敢跟弟弟你斗吧?」

  「我看啊,趁著鎮北軍那幫泥腿子還沒有喘過氣來,現在直接攻入城內,將沈君臨殺了,再收復北涼,直逼太原而去。」

  「重要北方三州收入囊中,我羽家完全可以做到挾持小皇帝,成為大乾下一任的主人。」

  「沒有那麼容易的,」羽雷鈞豁然起身,來到黃土坡看向下方成群結隊的駱駝和那幫西夏軍。

  「如今聚集這天龍城至少還有六萬南府軍,逼急了,南府軍護主子,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我不想還沒有抵達北涼,就損失太多。」

  「我的目標從來就不是這幫老東西,新時代的中原,只屬於我跟寧遠這個宿敵!」

  「我要跟寧遠來一場堂堂正正的兵家戰鬥。」

  「所以拖吧,如今南府軍已經油盡燈枯,撐不了太久了。」

  「三天,就三天,三天時間這六萬南府軍,到時候能站起來的絕對不超過九成,那時我會親自帶著沈君臨的頭顱,當賀禮送給寧遠。」

  ……

  鎮北軍由寧遠親率五萬大軍,從北涼出城南下。

  天空雪雕盤旋天空,發出嘶鳴。

  最終前方軍隊傳來停軍消息。

  「什麼,沈君臨被困在了天龍城了,而且病危?」

  李崇山大吃一驚,「這西夏聯軍如此兇猛?」

  「兇猛個蛋蛋,」寧遠看著密信內容,「一個總人口不過幾百人的西夏小藩屬國而已。」

  「潑喜軍跟我鎮北軍比起來在正面一戰根本沒法子比。」

  「我這嘴硬心軟的岳父,是還不知道咱現在底牌,擔心咱吃虧。」

  「無妨,」寧遠將密信收好,塞進了懷中。

  「老頭子都想著自己身後事,打算將太原家底留給咱了,咱也不能不講義氣。」

  「他要是真的死了,咱還真的沒辦法給我家媳婦兒交差。」

  「走,去天龍城,讓大乾和西夏那幫傻逼,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戰場兇器,正好讓他們也嘗一嘗三弓床弩的威力。」

  「傳令,開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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