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我不求財,我求色
而此時在另一邊,裴綺羅見到了自己阿塔,將北涼王願意幫助疏勒的事情說了出來。
一個身形臃腫,一臉大鬍子的老者需要兩名侍衛攙扶,但聽聞北涼王在疏勒,頓時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神情激動無比,「好,太好了,有北涼王幫我疏勒,我疏勒就有救了。」
「阿塔,」裴綺羅上前將疏勒王攙扶坐下,「但如何解決韋氏貴族,目前北涼王還沒有給出準確的計劃。」
「但我相信,只要北涼王出手,一定沒有問題。」
「女人,你說北涼王為何偏偏拉攏咱們,要知道西域十二國,我疏勒可是最弱的。」
即便是北涼強攻,最多不超過三天時間,何必大費周章。
這讓他感到疑惑。
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難道是看上自己女兒了?
裴綺羅笑道,「北涼王說了,是達成長期利益關係。」
「如今北涼正在大乾北方跟大乾皇室爭鬥,為了百姓而戰。」
「如果這時候大張旗鼓攻打我疏勒,你覺得大乾會答應嗎?」
「也是,」聽到這裡,疏勒王反而有些失望。
畢竟如果能穩定的搭上北涼這條大腿,疏勒就不畏懼驟變國家了。
而穩定最好就是聯姻。
自己女兒乃是疏勒第一美女,保證只要寧遠看到自己女兒容貌,一定會被迷的神魂顛倒。
「那阿塔,接下來,咱們要做的就是全力配合北涼王,您沒問題吧?」
「沒問題,」疏勒王長長舒緩一口氣,拍著大肚子道,「只要解決了韋氏一族這個禍根,以後啊,我們也能睡個好覺。」
然而就在父女二人憧憬未來,左將軍沖了進來。
「疏勒王,韋氏那邊……出事了。」
……
「按照寧老大的要求,留了一個活口,這人掌握了韋氏大部分的礦場以及重要的幾條經濟貿易官道。」
另一邊,白劍南一夜之間便將韋氏一族拔除,而留下來的韋玄被五花大綁,蒙住眼睛帶到了寧遠的面前。
韋玄一直跟中原人打交道,官話雖然不算麻溜,但也能說會道幾句。
「別……別殺我,」韋玄官話蹩腳,「我……我可以給你們錢,我是疏勒貴族韋玄,未來的疏勒王。」
「只要你們不殺我,我願意給你們很多很多錢。」
寧遠好像上前,「你能給多少?」
「一千兩,我給你一千兩雪花銀。」
「你的命就價值一千兩?」寧遠微笑。
「不不不,我給你五千兩黃金,你們看可以嗎?」
寧遠笑著回頭看向白劍南,起身坐了回去,端起從中原帶來的茶葉喝了起來。
昨天的羊肉和奶茶都非常油膩,而茶葉是西域十二國最愛的東西。
這玩意兒可以解膩。
無論是在前朝大宗還是今朝大乾,上等的茶葉那一直是皇室特供,是不允許走私的。
但即便如此,不少商販還是選擇在刀尖兒跳舞,走私茶葉到西域。
畢竟利潤高的嚇人,來回一趟,可能就賺的盆滿缽滿。
寧遠看著韋玄,「據我所知,你韋氏一族,靠著礦場和重要的幾條商貿官道,賺了不少銀兩。」
「五千兩黃金,對你而言應該算不得什麼,如果我們推算錯誤,你一年下來,單單是賄賂疏勒上下朝野官員就不止這個數。」
「我沒說錯吧?」
白劍南一步上前,匕首就直接夾在了韋玄的脖子上,嚇得韋玄嗷嗷亂叫。
「別殺我,別殺我,你說吧,你到底要怎麼樣?」
「我要知道,你賄賂疏勒官員的所有名單,以及賄賂了多少數目。」
「還有以及你家族在疏勒的兵馬布圖。」
寧遠知道,韋氏一族在疏勒城內兵馬最多不過三千人馬而已,
更多的兵馬藏匿於疏勒各大地區,隨時一呼百應。
「說話,啞巴了?」白劍南見韋玄不說話,一把揪住頭髮冷冷道。
「我……我配合你便是,你別殺我,中原人。」
寧遠頷首,示意白劍南出來,「把他的話全部記下來,特別是他們韋氏一族,藏起來的兵馬糧草位置,對我接下來的計劃有大用。」
「是。」
「對了,還有……」寧遠壓低聲音,「屍體處理乾淨。」
「明白。」
寧遠拍了拍白劍南的肩膀,「辛苦了,我要去塔娜那邊了,那邊才是重頭戲。」
等寧遠離開這房間,來到了塔娜所在的位置。
此時一個荒廢的廢棄樓內,景傾城被用一塊髒兮兮的破布堵住了嘴巴,眼睛也被蒙了起來。
顯然,此時的她也慌了,歪著耳朵聽著動靜。
就在這時,忽然她聽見有人在靠近。
「嗚嗚嗚……」景傾城瘋狂掙扎了起來,似乎在說什麼。
一隻手伸出,解開了塞進她嘴裡的破抹布。
「你是誰,為什麼綁架我,求財要是什麼?」
「難道……我就不能求個色?」此時寧遠蹲了下來,一把捏住景傾城的下巴,嘴角戲謔道。
一聽這個聲音,景傾城頓時就明白了,「是你,寧遠!」
「哎呀,你這耳朵挺好用啊,比你眼睛好使。」
說著寧遠一把撤掉了她眼睛的布條,當她看到眼前這俊朗小生,頓時一愣。
「小相公,不,寧遠,你是寧遠!」
「是我,眼睛有時候是會欺騙人的,耳朵卻不會,」寧遠咂吧咂吧嘴巴,「沒有想到吧,我還沒有死。」
「你……你要做什麼?」景傾城環顧四周。
這鬼地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太絕望了。
寧遠壞笑,眼睛在景傾城嬌軀上下遊走,「不是說了嗎,我求色。」
「你……你別開玩笑,我不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你這傢伙到底要做什麼,你直接說。」
寧遠有些頭疼的撓了撓,「我看起來就這麼像正人君子嗎?」
「俗話說得好,君子食色性也,我就是想要你做我女人,僅此而已。」
「你……你沒有再開玩笑?」
然而話音剛落,忽然寧遠一把就將景傾城扛了起來,旋即走到了旁邊荒廢的桌子,就往上面一丟。
不等景傾城從呆愣之中反應過來,只聽見撕拉一聲。
她那上等綢緞的衣襟瞬間撕裂,一掌粗糙滾燙的大手就直接粗暴的抓了上來。
窗外,一輪雪白的圓月正被層層黑雲緩緩吞噬。
起初只是幾縷雲絲,如試探的手指,輕輕掠過月輪的面頰。
月亮微微瑟縮了一下,卻並未躲開。
緊接著,更多的黑雲從四面八方湧來,層層疊疊地壓了上去,將那一輪瑩白緊緊裹入懷中。
雲層越收越緊,越壓越沉,月光在縫隙間掙扎著、喘息著,時而從雲的邊緣瀉出一縷顫慄的銀輝,旋即又被更濃重的墨色吞沒。
月亮在雲的包裹中微微扭曲了形狀,像一捧被握得太緊的雪,又像一幅被揉皺的絲綢。
它不再掙扎了,只是任由那片濃墨將自己一點一點地浸透。
雲與月的界限漸漸模糊,分不清是雲吞了月,還是月化了雲。
只有偶爾從雲隙間漏出的那一線光,證明那片瑩白還在,只是已被徹底的納入了黑暗的深處。
夜色如墨,沉沉地壓了下來。
最終屋子裡便只剩下風沙的嗚咽再漸漸沉寂下來,歸於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