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優勢在我,你威脅我?


  傻子都看出了這裡邊有問題。

  就連刀疤男人,在看到這個局面,本是抱胸觀望的手,此時也自然手握大金快刀自然下垂。

  有殺氣。

  窗外,樹影搖曳,似鬼魅隔著窗戶窺探廂房內的一舉一動。

  屋內燭光搖曳,試探和殺機早就在那被送到寧遠面前的溫茶開始,悄然展開。

  三人都在看寧遠如何選擇。

  寧遠也回答了三人。

  他大手一揮……

  

  「啪~」

  一聲清脆臀浪聲音炸響廂房,仿佛某種信號似的。

  「啊!」剛剛還一臉嫵媚,多情的媚娘吃痛,猛地從寧遠身上像觸電一般縮了回去。

  那蜜桃般挺拔的曲線,傳來火辣辣的劇痛,不用看也知道絕對是留下了清晰的血手印子。

  「公子!你這是什麼意思?」媚娘咬著唇角,露出雪白香肩,寬鬆性感紫袍自然下垂,半邊酥雪隨著她劇烈起伏,波濤如泉涌。

  寧遠淡淡一笑,昂首看向淡然低頭喝茶的紫袍斗笠男人:「抱歉了,我家妻妾成群,自家的田都沒有時間打理,哪有時間招惹外邊多餘的田地。」

  「你要的人,我會想辦法給你帶進來,我看今晚就這樣吧。」

  說完寧遠起身就走。

  「小兄弟,」就在這時,紫袍斗笠男人緩緩放下手中茶,抬起頭來一雙眼睛銳利盯著寧遠,嘴角上揚,「你還沒有喝茶呢,你不喝茶,那這合作便不算達成。」

  寧遠腳步一頓,轉頭看向自己位置上那散發著茶香的陶瓷杯。

  「怎麼,怕我給你下毒?」

  寧遠嘴角上揚,轉身一飲而盡,杯中茶空空如也,轉身邊走。

  走出走廊,密集人影瞬間散去,殺意也頃刻消失。

  「老大,」媚娘幽怨的揉了揉自己翹臀,「這傢伙……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就讓人討厭。」

  「你所以討厭他,是因為他並沒有按照你的計劃在走,這樣的人……」紫袍斗笠男人淡笑。

  他隨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起身推開窗戶,看向街道遠去的寧遠,旋即一飲而盡,「這樣的人很難被控制,可也證明他的價值很高。」

  「老大,你覺得他真的能把咱們的人帶進來嗎?」

  「你覺得我會把希望放在一個我都摸不透的人身上?」

  「那您……」

  「一個人不受控制,那就讓他變得可被控制便好了,這也不是咱們暗影衛一直在做,也非常擅長的事情,不是嗎?」

  紫袍斗笠男人低頭,看著杯中這杯溫茶,杯中斗笠深處那雙眸子,越發陰毒了起來。

  此時在房頂之上,八具屍體已經被封喉,鮮血順著房檐,混合著雨水滴答滴答落下。

  紫袍斗笠男人平靜的看著這些血雨,淡然將手中茶水一飲而盡。

  房頂上的殺手是他特意在此設伏,在寧遠將手拍打在媚娘翹臀上的一瞬間,動手的信號就已經敲響。

  也就是在那清脆的臀浪聲音結束,自己設伏的殺手也就在那一刻被解決。

  顯然,眼前這個年輕人身後也有一批極其恐怖的高手守護。

  「剛剛外邊有很多刀斧手,說實話我都以為他們要殺人滅口了,」回去路上,刀疤男人心有餘悸。

  在他看來,當時寧遠無論做出是女人還是喝茶,結局都是一樣。

  那房間的外的殺意,幾乎都要讓他隨時快刀出鞘了。

  可後面,為什麼那股殺氣卻消失了,他現在也不想明白。

  就像他想不明白,為什麼紫袍斗笠男人會放他們走一樣。

  寧遠不言,但步伐卻越發的快了起來。

  「你咋了?」刀疤男人發現寧遠有些不對勁兒,當即快步跟上,身手要去抓寧遠的手腕。

  就在他的指尖觸碰到寧遠的一瞬間,忽然寧遠反手將他扣住。

  「你……」

  寧遠側目,冷道,「別碰我。」

  「我是關心你。」

  「你還是關心好你自己吧。」

  「你……什麼意思?」

  街道,空無一人,忽然刀疤男人只覺得身後一股寒意,回頭一瞬間……

  「砰!」一道殘影在地面一閃,凌空一腳橫掃。

  刀疤男人臉色譁然大變,瞬間在原地一跳已然撤出數步,做出了抽刀的動作。

  如臨大敵,

  是夜,雨夜。

  這條街道,殺意覆蓋,二十道黑影宛若地獄蟄伏的幽靈,形態各異在雨中登場,將刀疤男人團團包圍。

  「剛剛在包廂的殺機……不是他們的,是……是你的!」

  刀疤男人恍然大悟,轉頭臉色蒼白看向寧遠。

  原來那場互相試探對方底線的美人局,從一開始就是寧遠占據了上風。

  二十名陌刀甲士精銳,在雨中搖曳,氣息幾乎被壓的讓人無法察覺。

  毫無疑問,只要寧遠正下達命令,那場戰鬥便會在春樓爆發。

  但雙方顯然都是點到為止,通過那場試探互相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嘔~」

  寧遠將手指伸進了自己嗓子眼,將喝進去的茶水給扣了出來。

  「喂,那茶水不會真的有毒吧?」刀疤男人看到寧遠行為,臉上有些擔憂。

  寧遠擦了擦嘴角,緩和過來看向刀疤男人:「知道我為什麼要力保你嗎?」

  「為……為什麼?」刀疤男人身體下沉,街道前後,房頂四周,那二十位主人的眼睛,就跟刀子一樣,透過青銅面具死死盯著他。

  壓的他竟是連拔刀的勇氣都沒有了。

  直覺告訴他,這個時候自己要是不老實,瞬間就會被這二十人抹殺。

  「因為你身上有我想要的東西。」

  「這就是我執意要帶你離開的真正原因。」

  「你想要在我身上得到什麼?」刀疤男人索性放棄反抗,身形而立。

  「沈君臨在白猿江遭遇伏擊,你就在其中吧?」

  「他現在在哪裡,是否還活著?」

  此話一出,刀疤男人一怔,「你是……南王府的人?」

  「回答我的問題。」

  刀疤男人眉頭一皺,陷入沉默。

  一刻之後,在府邸的書房內,刀疤男人規規矩矩站在寧遠面前,「沒錯,當初我跟那幫傢伙,嘗試過綁架沈君臨,但是……」

  「沈君臨消失,但真的跟我沒有關秀。」

  「因為我們都失敗了,那一次白猿江的綁架行動,我差點就死在了那船上。」

  「不是你們綁架,為何他會消失?」

  「這就不知道了,任務失敗之後,我們都各自逃命去了,但奇怪的是幾天後傳出消息,沈君臨南下白猿江遭遇綁架。」

  「我可以保證,這真的跟我沒有關係,我也憋屈啊,明明我差點就死在了船上,這罪名到頭來還讓我來背過。」

  寧遠看著他,從他臉上看不到一點說謊的痕跡。

  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了,如果自己岳父不是暗影衛綁架,那他到底是誰被帶走了。

  「羽家?」

  羽家綁架了沈君臨?趁機逼自己南下,在南下做局想要做掉自己?

  不對,這也不成立。

  雖然不夜城軍隊搞得風風雨雨,根據目前掌握的信息,看起來好像是在抓捕自己。

  但似乎沒有一個熟悉面孔。

  如果真的是奔著自己而來,那自己也不會在不夜城招搖過市到今天,還能安然無恙。

  「羽文武,」寧遠起身走出書房外。

  房頂,一身黑色勁裝的羽文武身形筆挺,在雨中搖曳,「在!」

  「查一查,不夜城內,是否有羽家人。」

  「若有,需要帶他們腦袋來見嗎?」

  「暗中調查便好,低調行事。」

  「是,」羽文武回應,下一刻消失在了房頂。

  寧遠重新坐了回來,目光看向刀疤男人,「我暫且相信你的說辭,但在這些日子你最好不要到處亂走。」

  「為什麼?」

  「因為一旦你離開我的身邊,你一定會死的,他們不會讓你活著。」

  「看起來你的大腿比我想像的還要粗,我突然又覺得你不像是南王府的人。」

  「畢竟沈君臨消失,連你都不知道,這足矣說明一切。」

  寧遠笑道,「那你覺得我屬於哪方勢力的人?」

  「你要找羽家,顯然不是大乾廟堂,可感覺又不是南王府的人,如今天下大勢來分析,難道你是……」

  寧遠昂首,「你挺聰明,這麼快就想到了我的身份。」

  「沒錯,」刀疤男人瞪大眼睛,激動無比,「你是楊無敵的人?」

  寧遠眼角抽動,「你能在他們手裡活到現在,說實話,真的是一個奇蹟。」

  這人純純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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