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在他懷裡求他
車上。
阮聽霜坐在白宴樓旁邊,任由他把玩著自己的手指。
「喜歡嗎?」他在問,她剛做的新美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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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
明明自己也不是話少的人,現在和他待在一起,話倒是沒那麼多了。
車裡沉默了一瞬,白宴樓忽然伸手摟住她,強勢地將她帶到自己腿上。
阮聽霜心裡一緊。
她沒忘記剛才白宴樓說過的那一句「晚上再收拾你」。
估摸著,他今晚大概是不會放過自己了。
聽到動靜,楚淮沒有去看後視鏡,有眼力見的把隔板升了上來,擋住了前座與后座。
聞到他身上的酒氣,阮聽霜的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你醉了嗎?」她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什麼時候告訴他?」他不答反問。
「什麼?」
「離婚的事。」
阮聽霜咬了咬唇瓣,「我還不確定……」
「給我一個明確的時間。」他的手撫弄著她的手腕,眼神深不見底。
她也很糾結。
她當然想馬上讓趙望謹知道,畢竟和他待在一個空間裡,多待一次她都覺得噁心。
「你還喜歡他?」
「怎麼可能?」她想也沒想離開否定了。
一看到他,她就忘不掉自己在辦公室里聽到的那些,就覺得噁心。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肯直接告訴他?」
「這是兩碼事。」
她已經說過了,她有別的不能說的原因。
「別逼我,好嗎?」她嘆了一口氣,眼神懇求地看著他,帶著絲絲縷縷的委屈。
白宴樓盯著她的眼睛,不易察覺地閃過一絲柔軟。
「求我。」
「求求你。」她主動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軟得可以掐出水:「求你了。」
豎景灣。
被他放到床上時,阮聽霜的心就在嗓子眼。
在他傾身吻上來時,她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就閉上了眼睛,任由他的氣息將自己籠罩住。
她的呼吸全部都被掠奪,細軟的腰肢被他摟住,親昵地撫摸著。
「叫我。」
「九爺……」
「不對。」
用力分散出注意力想了一瞬,她才試探著出聲:「九哥?」
白宴樓似乎覺得好一點了,卻並沒有很滿意。
「宴樓哥哥……」她攀上他的脖子,聲音婉轉呢喃,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這才終於讓他滿意了,不再克制地吻著她的唇瓣,用舌尖強勢抵開她的唇和牙齒,肆意侵占和掠奪。
「小石頭……」
這久違的暱稱,讓阮聽霜有一瞬間的恍惚,仿佛回到了自己還在讀大學,還跟他在一起的時候。
那時,她去兼職被領導欺負和擠兌,還被客人揩油,也沒人給自己主持公道,回宿舍後就委屈的給他打了視頻,眼淚啪嗒啪嗒地掉著,哭訴自己沒有家人,所以才人人都想欺負她。
當時,白宴樓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輕聲安慰她,說「我在」,卻在兩個小時後,給她打來了電話,讓她下樓。
她當時已經調整好心情了,下樓時看到他卻依舊覺得不可思議。
她跑向了他張開的懷抱,撲進了他的臂彎里,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只覺得安心。
「霜霜,以後你不會沒有家人了,我在家裡排第九,你就是小十,以後我是你的家人,好不好?」
當然好。
她當然覺得好,她不想一個人,她想要家人。
她閃爍著淚花用力的點頭,被他抱在懷裡哄。
自那以後,他張口閉口地叫著她「小十」,叫著叫著,就變成了小石頭。
她當時還不高興,質問他為什麼給她取一個這麼隨意的名字。
當時他將她的手放在嘴邊吻,開玩笑似的說:「你生氣的時候盡跟我嘴硬,不是石頭是什麼?」
一吻結束,阮聽霜氣喘吁吁地往後退了推,臉色潮紅,耳邊儘是他粗重低沉的呼吸聲。
他的大掌撫摸著她的臉頰,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在她不自覺咬唇的那一瞬間,再度吻了上去。
她想推開,渾身卻控制不住的發軟,特別是四肢,跟打了麻藥一樣,抬起來也使不上勁,不僅沒推開他,反而變成抓著他的肩膀。
激吻之間,她的衣服已經凌亂,渾圓的肩膀暴露在空氣中,那裡赫然有一個醒目的牙印,是她在包廂里被他咬的。
沒出血,就是有點紅了,沒個兩三天消不掉。
「還疼嗎?」他的指腹撫摸著,一下一下地吻著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得撩人心弦。
「不疼了。」她小聲說。
「乖一點。」他低下頭吻了吻那個牙印,才啞聲提醒。
「知道了。」
「去洗澡吧。」他忽然鬆開了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洗完就早點休息。」
「你呢?」
她下意識問。
問完她就後悔了。
他的意思肯定就是放過她了,既然自己沒事了,她幹嘛還要多嘴問他?
他的眼神掃過她已經敞開的大片領口,嘴角上揚,好心情道:「我得賺錢養你。」
——
翌日一早。
阮聽霜下樓,看到白宴樓還在,有些驚訝。
昨晚她睡得早,半夜迷迷糊糊感受到白宴樓好像回房間了,但早上起來,旁邊也沒有白宴樓的身影,她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呢。
「你還沒去公司嗎?」她打了個哈欠問他。
「馬上。」他摘下了耳機,把平板關上,起身朝樓上走去。
很快,他下樓,手裡多了一條領帶,喊了她一聲:「石頭,過來。」
阮聽霜:「……」
她真的很不想叫石頭。
在保姆八卦的眼神下,她認命地起身,走到他面前。
接著,他就遞過來了一條領帶,示意她幫自己。
看著手裡的領帶,阮聽霜有些無措。
她不會。
看出她的窘迫,白宴樓直接開口,教她一步一步的系。
見她墊著腳,還好脾氣地彎了彎腰,配合她。
看著她動作生澀地幫自己系好了一個歪歪扭扭的領帶,白宴樓笑了一下,「挺丑的。」
阮聽霜的臉色瞬間不好了。
知道她不會,嫌她系得丑,幹嘛還叫她過來。
看出她不高興了,白宴樓摸了摸她的臉,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等我回來,下班我去接你?」
「不要。」她彆扭地拒絕,「你下班太晚了,我等不了那麼久。」
「好。」他沒有再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