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趙叔,本來這事我想著晚上仔細跟你談呢,這也讓你碰上了,反正也沒人,咱就在這聊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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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衛國猶豫的說道,其實他在趙家出來之後,就不想在進去了。
上午的時候剛被趙家大姐給摸了那裡。
還被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狠狠地揉捏了一番。
甚至在他走出屋子的時候,還跟陸衛國商量,晚上來的時候再幫她把奶水擠出來。
一想到那個快餓死的張本末,陸衛國就有點不好意思。
朋友妻不客氣,不對!是不可欺。
他這麼做真不是不故意的。
而趙開山一聽到從這閒談,順手從自行車的車筐里拿出一個鹵豬蹄,將豬蹄掰開一人一半。
也不管外面這凜冽的寒風,遞給陸衛國後,就示意他可以邊吃邊說。
對他來說,家裡又吵又亂,其實每天下班回家,也不想回去。
其實這也是他對家庭的虧欠。
忙工作的時間太多,照顧家的時間太少。
逐漸對家的感情也就越發的平淡了。
「這可是好東西,當官果然好。」陸衛國不客氣的將豬蹄接過去。
張嘴就咬了一大口!
對於領導來說,在戶外吃飯,容易灌風肚子疼。
可對於陸衛國來說,在戶外上山打獵,這都是稀疏平常的習慣。
有時候吃飯的時候不灌進去一口風。
他還感覺胃裡消化不好呢。
三兩口後,陸衛國吐出一大塊骨頭。
這才重新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兩條線。
「趙叔,剛剛可能你也看到我寫的了,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我這第一個要跟你說的,就是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陸衛國借著偉人的話,讓趙開山注意力集中起來。
這年代的人感情都很純樸,特別是對偉人。
只要一提到偉人說過的話,就會肅然起敬。
「這條線,就是張本末這條線,雖然他是你「正直」鬥爭的犧牲品,可也正因為如此,你的對手,也就是錢家那一派別,在張本末的案件上做的手腳越多,露出的馬腳就越多,
特別是那個錢多來,絕對是個很好的突破口,對了我們村子還有一個叫張德清的駐村幹部,估計錢多來這幾天會對他下手,
這個人你也要關注一下。」
陸衛國在說張本末案件的時候,特意說了一遍張德清的名字,對於趙家來說,調查個人也就是順手的事。
也不管趙開山知不知道這是陸衛國的私心,可既然選擇了信任,這個人怎麼都要調查一番。
可誰能想到,也就是陸衛國滿是私心的一句話,徹底讓趙開山打開了另一條路。
「對,就是這個意思,搶杆子裡出政權,公安絕對是個重要的轉折線,我給你推薦個人,就是那個老公安老劉,我感覺他很不錯。」
陸衛國從案件始末開始說起,他儘量將張本末的描述,原封不動的說出來。
接著由此作為突破口,從公安內部開始嚴查。
老劉公安作為那可釘子,以點破面,以點劃線,徹底將整個公安包圍起來。
就算不站在張本末這邊,也要站在正義這邊。
這條線很簡單,一點點蠶食錢家的勢力,抓一部分,罰一部分,從輕處理一部分。
想要抓住一個人的把柄還不簡單。
而第二條線就是陸衛國此次說的重點了。
那就是群眾的力量!
人民的力量!!
在趙開山「正直」鬥爭的時候,一定要給錢家派系一個很吃力的假象。
而在背後,就要開始大刀闊斧的改革。
「一來是要先穩定住工人們的情緒,不是工人不努力,而是時代在改變,不給他們努力的機會,勞動人民又沒有錯。」
陸衛國說到這,寫了兩個字,煤和肉!
「縣裡不像農村,有秸稈,有木頭,這大冬天的,好幾個月不開工資,他們咋過冬,所以首先要搞定煤。」
「你說話好像在放屁,這我能不知道?可錢哪來?而且這些都不歸我管!」趙開山之前還以為陸衛國起了這麼大的勢。
會憋出什麼好屁,沒想到就只說了個這個!
「別呀,我還沒說完呢,隔壁林口縣,雞西煤礦,那不都是煤麼,而且直接從礦上買,那價錢可地的多,
人煤礦上不缺錢,缺的是什麼?你好好琢磨琢磨?」
陸衛國點到為止,趙開山這要是想不到,他就別在這幹下去了。
趙開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陸衛國指了指肉再次說道:「這我就給你解決了,入冬了,就要過年了,咋能不發點肉,給你們的工人某電福利!你給我多弄點證件,我上山打獵,把肉都賣給你們,合規合法的那種話!」
趙開山聞言呸了一聲,暗嘆這小子果然沒憋好屁。
啥叫給工人謀福利,我看你這是給。。。。
給自己謀福利!
「唉!謀福利這個詞說得好,有文化,你小子有點真才實學!」
「噗!」陸衛國一口大豬蹄子差點噴到趙開山臉上。
謀福利叫有文化?
那後世的那些主播可太有文化了!
全都知給家人謀福利的!
安撫了工人的情緒,剩下的就是謀發展了。
這一點,陸衛國更加了解。
簡單的幾個詞寫出來,就嚇得趙開山急忙將地上的痕跡擦掉。
甚至連印記都不敢留下。
另一邊。
凍的瑟瑟發抖的張本末,在靠近縣城的一個土坯房住了下來。
房主是個年邁的老奶奶。
家裡只有她跟她孫女兩個人。
房子很破,四處漏風,奶奶的子女都在國營廠的一個事故中喪生了。
只留下這個孤寡老人帶個剛剛成年的孩子。
「奶奶,我記得國營廠出事故,會有賠償的呀?」
張本末一邊烤著火,一邊偷看衣著單薄的孫女。
「賠償?咱普通老百姓能有啥賠償,房子都收回去了,糧本也收回去了,
好在街道看我們可憐,給了個粘火柴盒的夥計,要不早就餓死個屁得了。」老奶奶說著,讓張本末看向她孫女那千瘡百孔的手掌。
飯飽思淫慾,張本末本就有一點思想的苗頭。
正好接機牽起那孫女的手。
兩人四目相對,說不上的好感,只感覺尷尬中帶了一絲曖昧。
張本末輕柔的摸象那被膠水灼傷的手掌,細數那一條條手紋。
從手指到掌心。
宛如彈奏琴弦般彈湊少女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