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圍獵大會
聊？
聊個屁！
道不同不相為謀！
陸衛國在心裡各種罵趙開山！
什麼東西呀！
竟然讓他媳婦受傷？
他娘的，不去端了這個老登的窩子，都算他仁慈了。
還找他去聊？？
時間一晃而過。
三天的時間，對於忙碌的人來說，就跟白駒過隙一般。
縣城，北頭，山頂！
此時，包括陸衛國在內，近百人聚集在一起。
除了林業，公社安排的獵人，還有不少山狗子也聽聞消息趕了過來。
人總愛湊熱鬧。
也包括三十四隻獵狗。
不過這些獵狗雖平日裡個頂個的兇悍，可是今天，卻格外的安靜。
時不時的回頭看向後方的一個小貓咪。
特別是距離陸衛國近的獵狗。
總是一個勁的給主人使眼色。
仿佛在說，趕緊離這個恐怖的動物遠一點吧。
這玩意可不是小貓咪呀！
山頂臨時搭建的台子上。
趙開山，錢雲山，還有數個各個部門的領導聚在一起。
等著時間聊著天。
四周全都是公安保護，可以說這算是十餘年來，整個縣城最大的活動了。
雞鳴聲響。
這次圍獵動員大會正式開始。
台子上的領導聽到雞鳴聲，整齊的站成一排。
接著林業的領導將公雞，饅頭，糖價，棗糕，糕點等拿了出來，擺在一起。
除了那隻活著的公雞外。
其餘祭品全都是發麵，或者是像瓜子這樣，代表著太陽的物品。
大型圍獵。
第一件事永遠都是祭拜山神。
這對於公社來說很少見，可是林業的人，本就是靠山吃飯。
每一次上山伐木，也都要走一遍流程的。
當然，為什麼是林業的人站在主位。
是因為東北除了少數地區，大部分都是山區。
這年代，山區的木頭帶動著全縣百分之八十的經濟。
而林業的領導也比縣委領導高了半格。
「時間到，祭拜山神！！」
一個白鬍子老人手裡拿著香，是林業最德高望重的老人。
三炷香，拜天拜地拜英雄。
老人席地而跪，朝著森林的方向深深的磕了三個頭。
接著，老人嘴裡發出奇怪的調子。
調子的內容偏向請神調的格式。
但具體說的，描述的卻是這些年為了東北發展，犧牲的那些英雄。
從抗戰開始，到為了國家建設，第一批上山伐木的那批英雄。
調子冗長，卻沒有一個人有異議。
等調子結束。
趙開山懟了一下錢雲山的腰。
「封建迷信？你不是要抓麼？咋不抓了？」
錢雲山抓封建迷信，將下來調查的省委領導給抓了。
這件事這幾天已經在縣城沸沸揚揚。
特別是領導的姓氏，讓錢雲山差點有了想跑路的想法。
要不陸衛國也不能出現在這裡。
「滾你媽逼，你等著，給我逼急了，就是我死也要先弄死你！」
錢雲山臉上掛著笑容，可此時再也沒有一點體面。
「哎！罵人！今天這場合罵人，可不太體面呀，山神來了聽你罵人，不直接給你帶走呀。」
趙開山強壓嘴角的笑意。
他來了縣城當領導這麼長時間。
第一次看到這個老傢伙這般不得體。
「我就是下地獄，也要帶著你，趙開山，你丫的真狠，鬧著玩扣眼珠子！
一個地方有一個地方的規矩，咱們內鬥是咱們的事，你他媽的竟然引外人來徹查，
你丫不講規矩，就算以後你當了父母官，你看有人會信服你麼！」
錢雲山說的是這年代，包括後世當官的一個共識。
特別是後世，市長和書記，不管真假，一定是要站在兩面的。
太和諧不利於後續審查。
鬧的太僵，也不利於經濟發展。
可不管內部怎麼斗，都不會引外地的紀檢來審查的。
畢竟誰的屁股能擦乾淨，都當領導了，誰能保證自己一點問題都沒有。
可這個趙開山真的一點情面都不講，直接將省委的人叫來了。
包括陸保民，都是這一次趙開山利用關係給邀請來的。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對了給自己留好退路沒呀，今天能看到你我還挺意外的，要是我是你，早就跑路嘍。」
別看趙開山說話一個髒字都沒有，可句句扎心。
而錢雲山聽到這，臉黑的跟黑炭似的。
跑路？
他用得著跑路。
查去唄，就是差到底，最多也只有事實過程，沒有事實依據。
畢竟他藏錢的那些地方，不知道被那些畜生找到了。
好在媳婦送走的早，已經帶了一大筆錢去了南方。
「滾你媽逼，你等著今天結束，我就是死也要死在你家門口。」
趙開山聞言噗嗤笑了出來，餘光看向陸衛國。
在心裡嘆息，你得罪了那個小鬼，就怕你活不到走到我家門口呀。
閻王打架，小鬼難纏。
到最後趙開山願意站在陸衛國這一邊。
除了見識過陸衛國的手段的原因外。
就是生怕這個見識遠超常人的年輕人，躲在暗處，讓自己家破人亡。
錢雲山不知道陸衛國的能力。
他還能不知道？
對上，可兩封信幫他穩固局勢。
對下，讓錢多來死在了山上。
他不怕錢雲山這種明面上的對手，就怕陸衛國這種躲在暗處，隨時放冷槍的獵人。
「來吧，來吧，我給你準備好棺材。」
趙開山說完，仿佛是在慶祝他這句話。
林業的人正好點燃鞭炮！
四周人聲響起，所有林業派來上山的獵人，一個個拿出鋁製酒壺。
相互碰了一下，一大口乾了大半。
頗有一種梁山好漢的感覺。
然而就在此時，老劉公安見到了時候。
躲過人群走向台子。
湊到縣委人的這邊，說了幾個人名後。
那與錢雲山聚集在一起的幾個領導全都變了臉色。
接著也顧不上祭拜山神還沒結束。
跟著老劉朝著縣城跑去！
對！
就是跑！
林業排面大，人多！
他們都是坐著林業的車過來的。
這突然聽到兒子因為嫖娼被抓。
這些領導哪還有臉跟林業的人借車回縣城。
「交給你了！」
老劉對這陸衛國的方向做了個口型。
又撇了一眼錢雲山兩人。
安慰自己道：「眼不見為淨，真就是死人了，也跟我沒關係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