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臭要飯的
要說陸衛國能對付的了地痞流氓。
也有招對付那些貪官污吏。
可面對一個丟了孩子的可憐婦人,他也真的沒啥辦法。
何況他本來就是被傳說中的「趙副書記」跟老劉騙來的。
那婦人一哭嚎,陸衛國兩手一攤,退後一步直接站在了老劉的身後。
可就是這麼一步。
那坐地哭嚎,眯著眼睛觀察的婦人一下子就不鬧了。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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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伙子不對勁,一般當官的見到這種情況。
肯定會慌亂的過來安慰。
當然她這麼做也不是為了撒潑打滾,而是想讓這些當官的重視起來。
這年頭丟了一個孩子太正常了。
如果當官的不重視,別說三五天,就是三五年都不一定找得到。
她同村的一個孩子,丟了都五六年了,家裡人都放棄了,那孩子都沒個動靜。
她當時就說是那個鄰居太老實,不懂得去當官的地盤去鬧。
這下她也攤上了這檔子事。
一下子也慌了神。
被婦人這麼一鬧,整個辦公室終於安靜下來。
老劉見這是個好機會,終於有人能聽他說話了。
拍了兩下手,將所有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扯著嗓子喊道:「各位鄉親,我們很重視這個案子,所以特別請來這個專家陸衛國過來,
別看他年輕,這可是連邊防都認可的獵手,大家的孩子如今都下落不明,相信大家心裡肯定很著急,
不過鬧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你們有啥情況跟衛國說說。」
老劉說話很有藝術。
雖然他也知道陸衛國到底有啥本事,可既然能被趙書記點名叫過來,絕對有常人不能及的特長。
而且這也算是救命稻草了。
他這邊只是有人鬧,而縣委大院那邊,那叫一個悽慘的很。
「我先說!我先說!」
「我說,我來,我孩子丟的久!」
「你孩子丟了那麼久肯定找不回來了,我孩子剛丟。。。。」
老劉剛一說完,屋內的父母們又亂了起來。
「咳咳咳!」
陸衛國嘆了一口氣,見這事躲不過去了。
而且他對人販子的態度,同樣憎恨。
用力的咳嗽幾聲,接著扯著嗓子喊道。
「各位父母!時間就是生命!你們在這麼鬧下去,耽誤的可是孩子的安全,還想不想找到孩子了!
來就從你開始,一個個說!」
陸衛國指了一下那對戴眼鏡的父母。
他倆一看就是文化人,條例相對清晰一點。
他先說,後面的人有樣學樣,不會再從語言上浪費時間。
被陸衛國這麼一嗓子下去,還別說,眾人一下子就安靜下來。
那對戴眼鏡的夫婦,感恩戴德的看向陸衛國,擠過人群走了過來。
「時間,地點,姓名,年齡,身高,走丟前穿的是什麼,有什麼特徵,走丟前有沒有遇到什麼特殊情況,或者見過什麼特殊的人!」
那對夫婦不愧是有學問的人。
按照陸衛國說的順序,逐一回答出來。
只不過在最後的時候,看了一眼老劉後才說道:「我也不是封建迷信,我家裡養雞,在孩子走丟的前一天,雞窩裡來了一隻黃皮子,孩子小不懂事,就用石頭丟那黃皮子,接著晚上孩子就不見了,
原本以為孩子是去哪裡玩去了,可天黑透了還沒有回來。」
「那那段時間家附近有沒有什麼陌生人出現?」
陸衛國嘆了口氣繼續問道。
說實話,他第一個讓這對父母過來,怕的就是提起黃皮子。
畢竟兩人一看就是文化人,怎麼能信這玩意。
沒想到還真他娘的趕巧了。
「是呀!黃皮子!都賴那群獵人!!弄死了這麼多黃皮子!」
「打的太狠,黃皮子沒有食物才下的山!!都賴他們!」
「我做夢也夢到了一隻黃皮子,我沒在意,接過第二天孩子就丟了!」
「。。。。。」
一提起黃皮子,屋內的人又開始議論。
「咳咳咳!」陸衛國又是一陣咳嗽,這才讓大傢伙安靜下來。
什麼黃皮子,作為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絕對是有人販子了。
「陌生人?那沒有,我們除了上班教書,就是接孩子回家,路上也沒遇到過什麼陌生人,
就算不認識也見過有印象。」
戴眼鏡的男人回憶了一下說道。
「那。。。。你們丟孩子的人都在這呢,就跟你們一起找孩子的人,有沒有不認識的?「
陸衛國聽完教書匠的描述,詢問起心中的疑問。
如果這事有人故意為之,那肯定會回來勘查情況。
雖然這些人都是臨時聚在一起的,但聽老劉的意思,已經在縣委門口鬧好多天了。
附近十里八村都知道這事兒。
這群人混個臉熟還是能的。
若是有個陌生人出現,穿衣打扮不像是村民,他們肯定有印象。
「不認識?」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陷入回憶。
「沒有。」
「就我們幾個。」
「看熱鬧的不少,這個算麼?」
畢竟關乎自己的孩子,大傢伙會議的還是很仔細的。
難道已經跑了?
陸衛國突然感覺到一絲不妙。
可最近因為圍獵,因為縣委內部嚴查,加上邊防跟林業都參與進來。
關鍵地方進出站口的檢查異常嚴格。
成年人進出都需要有介紹信。
而帶著那麼多孩子,那些盤查的人就算再傻,也不可能發現不了異常。
「有!我好像記得一個人。」
這時。
戴眼鏡的女人說道。
「我記得,就在我們孩子學校門口,前一陣子多出來幾個要飯的,
我們上的學校是子弟小學,都是同事的孩子,我們在一起還聊過,想著要飯的身上髒,別讓孩子靠近他們。」
女人說出來有點不好意思,畢竟教書育人,反而瞧不起那些生活在低層的人。
這跟她的身份也不匹配。
「哎!你仔細說說。」
此時也沒有人關心她的德行了,都豎起耳朵聽情況。
「我記得,那兩個人穿的可破了,大冬天的跪在地上,一個沒有腿,一個頭髮亂亂的,坐著木頭做的,帶有咕嚕的工具,
手裡握著兩個石頭,用石頭前進,看著可可憐了,所以記得比較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