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過生日啦


  接下來的幾天。

  全家人就跟老母鴇子似的,全都圍在兩個孩子身邊。

  公安的人來了一遍,簡單的詢問幾句後就走了。

  不過陸家承卻是提供了一個很有用的線索。

  就在他跟著那人販子走的時候發現,人販子的手臂上是兩個膚色的。

  說明這個人販子有皮膚病。

  

  這已經是能了解到的最重要的找人特徵之一了。

  時間轉瞬即逝,過了元旦,不到一個月就是小年。

  他跟趙開山仿佛是有了默契一般,這段時間都沒有相互聯繫。

  就連趙佳瑩都被關在家裡。

  不少認識他倆的人,都以為他倆是在賭氣。

  包括趙開山的家人也是這般。

  殊不知,這都是陸衛國給他留的第三封信上的內容。

  只要錢雲山一死。

  趙開山就全力坐上縣一把的位置。

  在位置坐穩之前,兩人千萬不要聯繫。

  趙開山不懂為什麼。

  潛龍勿用,往往所有的大事都是敗在最後的那幾天。

  陸衛國身上本就有些講不清的東西,如果讓人抓到把柄。

  那可就白白努力了。

  反而是兩人如此這般,看起來跟仇人一樣,才是最好的選擇。

  日子過的很快。

  距離小年就剩下一周的時間。

  這天是陸家承的生日,而且還是兩人的結婚紀念日。

  老一輩人從來不過這樣的日子。

  可陸衛國從後世穿越過來,提前幾天就開始準備起來。

  他守在家裡,不代表劉大壯也守在家裡。

  偷偷的去將黃鶴從袁夢捷那邊借過來用了幾天,有那小子辦事,陸衛國放心的很。

  這天,天還沒亮。

  陸家承就醒了。

  她從母親的身邊爬到陸衛國懷裡,手在陸衛國的鼻子上來回的滑動。

  見陸衛國沒有動靜,強行摟著他翻了個身,陸家承更著急了。

  扣了扣平日裡自己擦,還擦不乾淨的小屁股,接著就往陸衛國的嘴裡塞。

  「兒子,小崽子你玩不起是吧。」

  陸衛國急忙閃躲,摟住陸家承,撓他的腋下。

  經過這長達一個多月的相處。

  他跟兒子的關係親近很多,甚至就跟兄弟一般。

  果然與孩子最好的相處模式就是陪伴,不過那也要在有基礎的情況下。

  「爸,我今天過生日,我算著日子呢,就是今天。」

  陸衛國控制著陸家承的手,強行將手摸到他自己的鼻尖。

  這才放過陸家承,笑著說道:「爸知道,今天咱去縣城玩,不過天還沒亮呢,咱在睡一會好不?」

  「我睡不著~~我想去騎小馬。」

  騎小馬還真就是騎馬!

  這時候公園總有那種帶著大紅花的馬。

  是公園自己養的,騎一次馬雖說只有兩毛錢,可是配套的照片卻要兩塊錢。

  你說你馬都騎了,還能不拍照。

  這年代,這種配套的營銷策略就已經有好多了。

  「我看你像小馬,那大壯叔叔天天去餵牛,你咋不去騎呢。」

  李秀蓮迷迷糊糊被吵醒,閉著眼睛說道。

  這一個月陸衛國每天晚上都不消停。

  一開始李秀蓮還好,還能應付得來。

  可是不能連續,一天都不休息呀!

  這給李秀蓮折騰的。

  要不是今天要出門,昨天晚上還要折騰三個小時。

  在她的懇求下,才一個小時草草的結束。

  「我不像小馬~~」

  陸家承被這麼一說,鼻子一酸,咧嘴就要哭。

  「爸爸答應我,我想玩。。。」

  「玩玩玩~~今天你過生日,你媽媽老大,你都不知道,你出生那天,我跟你媽有多麼高興,

  所以今天也讓我倆高興高興,咱全家人一起高興!」

  陸家承聞言,這才收起嘴巴。

  陸衛國這段時間要多慣孩子,就多慣著孩子。

  原本懂事的陸家承已經學會「乾打雷不下雨。」

  李秀蓮一直說孩子不能這麼慣著。

  可是陸衛國卻感覺陸家承有點過於懂事了。

  小孩子就應該有活潑的天性。

  夫妻倆因為此討論了好久。

  最終還是在夜晚的炕上,陸衛國用了三個小時的奮戰。

  才讓站不起來的秀蓮徹底求饒。

  要不說,男人在家一定要拿出本事,不掙錢的時候,也要用體力征服女人。

  「你就慣著他吧,過個生日,比過年還要開心。」

  李秀蓮看著父子如此親近,扭頭摟住自己的寶貝女兒。

  「可不唄,過年是大家一起過,只有生日是屬於他的,不過咱家不一樣,孩子的生日,當媽的也要一起過。」

  「一起過,一起過!」

  「一起過!一起過!」

  家歡被這麼一鬧也醒了,兩個孩子也不哭鬧,就這麼看著天蓬,一個勁的拍手學說話。

  陸衛國見狀,也就不打算睡了。

  起床簡單的熬了一點粥。

  陸家承自己找到過年才捨得穿的墨綠色襖子,那是陸衛國的衣服改的。

  配上一雙灰黑色的棉鞋。

  有模有樣的在李秀蓮的雪花膏里抓了一把。

  心疼的李秀蓮直跳腳。

  陸家歡打扮起來則簡單多了。

  小女孩怎麼穿都好看,咋上兩個小羊角辮,綁上紅色的頭花,活脫脫是從年畫裡出來的孩子。

  吃過早飯。

  陸衛國跟李秀蓮一人騎著一輛自行車,將孩子放在前面的車樑上。

  陸家歡有個綁在前面的筐,裡面填滿了棉被,只留下腦袋在外面。

  陸家承則無所謂的被風將臉吹的通紅。

  儘管如此,他還是十分興奮。

  年前後的北風正是最涼的時候。

  不過等太陽出來,還是曬的人暖洋洋的。

  陸家歡用嘴巴不斷接吹過來的雪花。

  陸衛國怕她嘴裡灌風,給陸家歡偷偷塞了一塊冰糖。

  陸家承的嘴巴就沒停下過,雖然這條路,是他回姥姥家的路。

  已經走了許多次了。

  可今天的路格外的平坦,風景格外的美麗。

  就連刺骨的北風,都仿佛在輕柔的撫摸著他。

  陸衛國看著老婆孩子,嘴角不自覺的彎曲。

  一個多小時的山路,等到了縣城的時候,太陽已經升起來了。

  還是那條縣城熟悉的商業街,不過與以往不同的事。

  趙開山好像聽到了哪裡的風吹草動。

  再加上快要過年了。

  街道兩邊,捏糖人,賣糕點,糖水的越來越多。

  這就像是被默許了一般,就連烤地瓜的那小老頭,都敢扯著嗓子叫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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