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帶你找點樂子!
「你!」
「我咋了?實話實說也不行,那你想讓我說啥,我這人腦子笨,你說我記下來。」
陸衛國繼續裝傻。
為啥自古文官拿武將沒辦法,不就是因為人武將是真的傻。
不管文官怎麼說,自己腦子就一根筋麼!
「我讓你咋說,這是我讓你的事麼,我要聽的是實話!那邊那個傻子,你過來,你來說!!這老虎身上少的玩意去哪了!」
那白臉青年對著劉大壯喊道。
「嗷嗷嗷嗷~~~」
劉大壯此時哪還能聽到其他人說話。
騎傻狍子的刺激,加上手臂的疼痛。
那叫一個酸爽。
「我尼瑪~你們都是傻子吧~~」
年輕人剛一罵到這,都弄傻狍子的陸家承,搓著指頭:「阿巴,啊吧,你也是傻子不。」
那天真的模樣,可不像是在開玩笑。
氣的白臉青年,臉比黑炭還要黑。
「哎呀,這不是小郝麼,你咋出來了,我都找你半天了,你過來了,這個。。。這個你揣著,放心,領導不知道,
這個是專門為你準備的。」
此時,熊所長小跑著過來,一下子樓主那白臉男人的肩膀。
將他拉到一邊。
那小郝將東西偷偷的踹進衣服里,這才露出笑臉,感嘆的說道:「世界之大,真是無奇不有,我們感嘆自然生命的頑強,就連殘疾的都能長這麼大。」
「撲哧。」
陸衛國沒忍住笑了出聲。
可那年輕人竟然裝作沒聽見一般,被熊所長拉著去車裡等領導了。
不一會,熊所長才回到陸衛國身邊。
「嘿嘿,見識到了吧,這些人每一個好東西,領導收禮物,就幾把一個秘書,一個司機,也不能空手離開,
來找你就是為了弄點好處,以前都是我給準備好,這一次估計是看老虎比較稀奇,想多弄點,才來找你麻煩。」
陸衛國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想過這人正直,想過是為了領導試探。
就沒想過是為了自己貪腐。
這尼瑪,一個沒有級別的秘書,雖然都說秘書頂得上副領導。
但那可是後世。。。
沒想到這時候的官場就這番模樣。
「好了好了,不用管他們,領導一會就離開,那老虎就被帶走了,我又偷偷留了不少好東西,讓阿姨都給燉上了,
今天晚上不醉不歸,有啥事休息兩天在說。」
也就不到半個小時。
熊所長的父親就跟著領導,匆匆的上車離開。
走之前還特意跟陸衛國說了幾句感謝,等他回來,一定要好好喝一次。
給足了陸衛國尊重。
等老熊一走,剩下的就是年輕人的天下了。
雖說沒有特意喝老虎血,可畢竟都在山上偷偷嘗了嘗這玩意是啥味道。
也就幾滴血而已。
讓幾人一點困意都沒有。
劉大壯被安排去包紮傷口。
陸家承在幾個阿姨的照顧下,與幼崽傻狍子玩的開心。
熊所長見老的,傷的,小的都安排妥當了。
把陸衛國拽到一邊,悠悠的說道:「走呀,反正也睡不著,那老虎肉怎麼也要燉幾個小時,老哥帶你去找找樂子呀!」
「嗯?」
「男人的樂子麼,我知道地方,咱偷偷去,放心吧,有我在沒人能找你麻煩。」熊所長的話就跟魔音貫耳一般。
讓所有男人都無法抗拒。
深夜,興奮,這兩個詞加在一起,男人的思緒就容易亂飛。
可畢竟沒有喝酒,陸衛國還算理智。
「哥呀,你別跟我開玩笑,你可是派出所所長,你帶我去找樂子。。。。」
「哎呀,穿上衣服才是工作,我這脫了衣服,就是一個小老百姓么,走吧,別墨跡了,你放心,兒子在我這安全得很。」
見陸家承被哄的卻是很開心呢。
跟陸家承詢問了一下,想跟爸爸一起還是在這邊玩。
畢竟是孩子,見到如此可愛的小動物確實走不動道。
兩個男人相識一笑,開著車就從小山莊走了出去。
他早就聽吳聽勸說過,這邊的不少村莊有多野,百聞不如一見。
等真的到了村子之後,陸衛國確實驚住了。
這那他娘的是村子呀,或許白天的時候是。
可一到了晚上,就在村子最後一排平房上,大紅燈高高掛。
還沒到那邊,就能聽到一陣陣的叫罵聲,打牌聲,還有不少男男女女的萎靡之聲。
在這深山之中,仿佛就是穿越了一般。
甚至還有不少老毛子的男女,只穿著大短褲和奶勒子。
人手一瓶北大荒白酒,就在大街上晃蕩的喝酒。
「這。。。。」
「哎呀,沒辦法,管也管不了,後來也就默許了,誰都需要有發泄的地方麼,而且我們這個小地方人少,情就多,
不少人犯了事,都是鄉里鄉親,八桿子都能打到親戚關係,你還真敢抓呀,
不怕自家人去鬧呀,這不有幾個這樣的地方,犯過小事的,老毛子那邊倒騰貨的,
都在這歇歇腳,這樣其他地方的治安不久好了麼,我也嘗試著管理過,可那一段時間,縣裡都快被鬧翻天了,後來索性也就不管了,
咱老祖宗不說太極分黑白麼,有白的地方,自然就有黑麼,這樣才能均勻,走!我知道一個乾淨的地方,喝點小酒,別的也不幹啥。」
擦!
還別說,這小胖子說起大道理一套一套的。
可事實真是這樣麼?
陸衛國不見得,可既然這種地方存在,只能說符合這個地方,這個年代的管理能力,跟管理水平。
這也不是誰的錯。
時代在進步,管理水平在提升,所有一切終歸要補充,完善。
沒有什麼是盡善盡美的。
包括後世也是一樣的道理。
只是。。。這麼大的陣仗,來到這隻為了喝酒??
你家藏了半地窖的茅台,你告訴我要來這裡喝??
「走,就是她家,你別看沒掛燈籠,可後院還有人呢。」
熊所長輕車熟路,也不敲門,從一個石頭下面拿出鑰匙。
接著小心的在關上門,沒有發出一點動靜。
等從側面繞過小平房,走到後面的小院子裡。
瞬間實現豁然開朗,微微的燭光,照著幾桌正在喝酒的男女。
這些人好像都跟熊所長相識一般,不過只是看一眼,臉上憋著笑,誰也沒跟誰打招呼。
一路輕車熟路的走進後院的小木頭房子。
這才有個女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