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槍折了!!!
所有雄性動物,但凡跟娘們沾上邊。
那腦子都不太好使。
後世還好,頂多是在長春花上兩三千塊錢。
進去免費吃幾天的國家飯。
可這年代,包括九十年代。
那滿大街的小混子,為了女人頭破血流的不在少數。
特別是孩子越小越衝動。
殊不知,十年之後,五百塊錢就能獲得的愛情。
根本就不值得用腦袋跟啤酒瓶子硬扛。
而這兩頭黑瞎子,還不如那熱血上頭的小伙子。
陸衛國跟旺財都接近到十米左右的距離了。
還就跟那下半身控制腦袋似的。
互相掐著膀子斯巴。
「旺財,你去干那隻禿毛的,隨便咬,隨便撓,反正那皮毛也不值錢。」
陸衛國如此近距離的觀察,第一眼就看到那快要禿頂的黑瞎子。
黑瞎子的皮毛最值錢的時候就是他打第一頭黑瞎子的時候。
剛入冬,黑瞎子剛剛開始冬眠,正處於皮毛還沒有睡後打卷,一身皮毛鮮亮濃密。
而等到了春天。
黑瞎子營養不良,皮毛睡了一冬天,又爛又臭/
夏天的時候更完蛋,人都熱的光膀子,那皮毛都掉的差不多了。
此時黑瞎子的狀態就是這個狀態。
要不說,這時候黑瞎子找個媳婦都要競爭呢。
就這禿頂的模樣,那雌性黑瞎子看到也噁心呀。
「嗚嗚嗚。」
旺財好似明白似的,跳到樹上,開始近距離的接近黑瞎子。
陸衛國也掏出獵槍,手指頭夾住兩顆子彈。
起身,瞄準。
陸衛國一步步地朝前面走去。
就在距離也就到五米左右的時候。
「砰!!」
聲音發悶,就像是拉脫肛的小伙子放屁似的。
「草!又來!!」
陸衛國都懵逼了,這獵槍,啥時候出問題不好,偏偏這時候啞火了。
按理來說,他這把槍,定期保養,那槍桿子都被盤出來。
子彈也是包在油紙里的,不應該受潮呀。
可事實就是這般。
一進到深林里,所有不可能的事都能發生。
「嗷嗷嗷!!!」
之前這兩頭黑瞎子沒搭理陸衛國。
是因為在這能不能啪啪的關鍵時刻。
陸衛國這種稱之為事物的東西,沒有一點危險。
可是那火藥味都快把鼻頭燻黑了。
這要在反應不過來,那腦子也就可以捐了。
只見那兩頭黑瞎子同時朝著陸衛國看來。
接著四肢著地,那渾身松垮的熊肉,在禿毛下瘋狂抖動。
瘋了一般的朝著陸衛國衝來。
不到十米的距離。
對於這身高都要三米的黑瞎子也就幾步的距離。
「砰!!」
然而,第二發子彈,終於沒有再出意外。
如此近距離,子彈直接在黑瞎子頭上炸開。
原本沒有禿頂的黑瞎子,那頭被炸的皮開肉綻,頭頂上的毛髮也被撩的沒剩下幾根。
陸衛國一步不退。
死死的盯著黑瞎子。
那獵槍換子彈都沒有看一眼。
三秒,兩顆子彈換上。
此時,距離兩頭黑瞎子也就不到兩米的距離。
不是黑瞎子跑得慢。
而是那第二槍讓兩頭黑瞎子都停頓了片刻。
「嗷嗷嗷!!」
這不是黑瞎子的叫聲,而是早就準備好的猞猁旺財。
在進攻前的威懾。
果然!
猞猁的聲音,比槍聲還要管用。
那沒中槍的黑瞎子,一下子就停住了,起身兩隻熊掌朝著樹上跳下來的旺財揮去。
旺財在空中腰間用力,一個閃躲,竟然踩著熊掌,再次挑起。
而這時候,陸衛國的第三槍,第四槍連續射出。
「嘭~~~」
沉重的撞擊聲響起。
那頭黑瞎子頭被轟開了大半。
可身體由於慣性,依舊裝在了陸衛國身上。
「呃~~」
陸衛國喉嚨里悶哼一聲,整個人就跟斷了線的風箏似的。
直接撞到了身後的松樹上。
接連兩下的撞擊,讓他感覺內臟都換位了一般。
疼痛感直衝腦門,整個人都恍惚了一下。
此時的他無比想念劉大壯。
以前這時候,都是大壯擋在他身前的。
從來沒有讓他受到這麼重的傷。
可是今天。。。
「大壯,我好想你。」
而另一邊,那可真是頂級狩獵者的鬥爭。
猞猁進攻的時候,地面只是起跳的踏板。
靈活的身體一直在樹枝上飄蕩。
可那黑瞎子也會上樹,再加上尋求啪啪被打擾。
那禿頂黑瞎子也失去了理智,跟著旺財就爬上了樹。
都說黑瞎子笨,黑瞎子掰苞米,掰一根,掉一根。
可是,那黑瞎子的身體可靈活的很。
就那上樹的速度,比猞猁旺財慢不了多少。
那揮出的爪子,差點就啪打在旺財的屁股上。
可終歸是差了一點。
樹上可是旺財的地盤。
只見它前腳輕點,身體就跟違法物理常識一般,瞬間停下。
樹杈子咔嚓一聲直接斷裂。
可見旺財那一腳有多重,猞猁對身體的控制有多精準。
而這一腳,也夠它轉身的了。
借著這一腳的力氣,旺財直接跳到了黑瞎子的頭頂上。
兩隻爪子繞在了黑瞎子的鼻頭上。
鋒利的爪子插入鼻頭,將那張熊臉朝著兩邊撕開。
這要是陸衛國看到,都為黑瞎子感覺委屈。
還沒求到愛呢,這尼瑪就毀容了。
不過,黑瞎子的生命力可遠超其他動物。
這一下子直接讓它的頭腦無比清醒。
火藥味,猞猁。
就這兩點,也就夠它喝上一壺的了。
」嗖嗖嗖。。。「
黑瞎子也不爬樹了,直接抱著樹,滑了下來。
屁股上被插滿了樹杈子。
也感覺不到疼,朝著陸衛國的反方向瘋狂逃竄。
旺財顯然沒有打算輕易放過這個好不容易遇到的獵物。
跟著黑瞎子竄了出去。
左右前後的糾纏,又是淘肛,又是撓頭。
這隻黑瞎子左衝右突,被纏的好不耐煩。
竟然又沒臉的找了一顆柳樹爬了上去。
柳樹樹杈子細,只有樹幹能支撐的了它。
而旺財一看到是柳樹,也沒有著急上,反而就跟看熱鬧似的,一屁股坐了下去。
就這麼守在樹下,等著陸衛國過來。
做窩的野豬,上了樹的黑瞎子。
是獵人最喜歡看到的兩種情況。
原因無他。
這尼瑪簡直就是純靶子呀。
一動不動,還那麼大個。
這要是射不中,也就白活了。。。。
只是此時的陸衛國看著那折成兩半的獵槍。
捂著胸口,也不知道是被撞的心疼,還是純純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