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一會再聊正事。。。


  「哎呀~哎呦~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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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疼,疼~」

  病房內,孤零零的張德行,獨自躺在病床上呻吟。

  「你他媽的小點聲,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就是的,都他娘的幾點了,在出聲乾死你!!」

  隔壁病床的幾個病人,早就不耐煩了,一個人出聲後,另外幾人瞬間跟上。

  指著張德行就是一頓罵。

  可是,不管這幾人罵得有多難聽,張德行還是一味的呻吟。

  這當然不是他故意的。

  而是他此時,全身都包裹成了一個粽子模樣。

  特別是臉上,耳朵被包裹的嚴嚴實實,根本聽不到外面說什麼。

  嘴巴里的牙齒全都掉了,想要說什麼也說不出口,只能從喉嚨里憋出疼這一個字。

  「哎呦臥槽,你他媽的還挺不服,知道我是誰。。。哎哎哎,你們快來看,這尼瑪還是人麼!哈哈哈,這幾把是刨人家祖墳了?

  咋能被打成這樣。」

  燈被打開。

  晃的人睜不開眼睛。

  可其餘病床上的人聽到這句話。

  就連骨折的病人都單腿跳過來查看。

  簡直就跟看猴似的。

  見張德行連眼睛都睜不開。

  一個個的更加肆無忌憚。

  這邊捏一下,那邊拽一下的。

  半個小時之後,張德行呻吟的聲音更大了!

  「都幾點了還不睡!趕緊關燈!」

  門外,小護士的聲音響起,奶凶奶凶的。

  瞬間讓這些病人回到床上。

  這年代,所有職業都帶著光環的。

  學生怕老師,病人怕大夫。

  很少有那種醫鬧,或者師鬧的。

  醫生和老師骨子裡對職業的負責,也讓病人跟學生對她們也無比的尊重。

  「那是誰呀,被打成這樣也沒有人照顧。」

  「不知道,傷這麼重,咋還能跟咱們住在一起。」

  「沒錢唄,還能咋辦,都這逼樣了,忍著點吧,也怪可憐的。」

  被張德行的呻吟聲一吵,幾個病人也沒有了困意。

  只能就這呻吟聲聊了起來。

  而張德行被發現不再大隊,出事了,已經是三天後了。

  這三天。

  陸衛國一直在縣城,忙活劉大壯參軍的事。

  因為走的不是正規流程,雖然人是走了,可是檔案,調查,還需要有人負責。

  陸衛國跑了整個縣城,找到各種部門簽字。

  走完流程,這才想起張德行這個畜生。

  回到村子。

  把修窗戶的黃村長拉了出來。

  「幹啥,沒看到修窗戶麼。那小子又不知道跑哪去了,說走就走,一點組織紀律都沒有。」

  張德行不在,黃村長也難得的硬氣一次。

  「餓。。。村長,我知道他在哪。」

  「嗯?」黃村長叼著旱菸,放下窗框,「咋的,又找你麻煩了?」

  「還沒呢,估計快了。」陸衛國從黃村長的上一口袋裡,將那鋁製煙盒拿了出來。

  從煙盒裡抽出一張剪裁好的報紙,到出一點旱菸,卷上點燃,狠狠的抽了一口。

  「你快點呀,咋的了,小張到底去哪了。」

  陸衛國嘴角上揚,看來那王老蔫這會有記性了,嘴巴沒有那麼大。

  不過想想也是,那天晚上劉大壯下手實在是太重了。

  而且他還是個傻子,真要嘴巴太大,說出不該說的話,下回被打的就是他了。

  「是這麼個情況哈。。。」

  陸衛國挑重要的說了一遍。

  黃村長嘴角的菸捲掉地上都沒有發現。

  長著大嘴,聽到最後眼神都不聚焦了。

  身體一晃,差點摔倒,好在手裡的窗框支撐了一下。

  可是下一刻。

  只聽咔嚓一聲,剛剛定好的窗框斷裂。

  黃村長一屁股坐在地上,這才醒了過來。

  「他死了沒?大壯呢!被抓起來了?!」

  「沒有,大壯讓我送去參軍了,異地邊防,當晚就走了,現在都不知道到哪了,

  張德行現在應該在病房躺著呢吧,黃村長,你看看,要不你代表全村去慰問一下。」

  「你!!你咋不早說呀!!」黃村長一拍大腿。

  也不管哪漏風的窗戶了。

  叫上村支部的幾個人,想要坐陸衛國的拖拉機去縣城。

  陸衛國肯定不能同意呀。

  最後黃村站狠狠的瞪了一眼他,只能坐著牛車去縣城。

  之前牛車是劉大壯負責。

  劉大壯還他年的跑了。

  黃村長心裡那叫一個苦,手在牛屁股上就沒放下來過。

  只要牛走的一慢,那手就掐大浪蕩一下。

  最後差點給老黃牛掐急眼了。

  一連忙了三天,晚上就在拖拉機里睡覺,白天跑前跑後。

  就是他的身體素質也感覺到了疲憊。

  回到家,屋內還是那麼乾淨。

  已經緩過來的趙楊陽只穿著背心,褲衩,坐在廚房裡乘涼。

  見到陸衛國進屋,一個大跳就掛在陸衛國身上。

  「你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也跑了呢!」

  趙楊陽捧著陸衛國的臉親的那叫一個用力。

  嘴唇子都差點親腫了。

  「好了好了,我有點累,你幫我擦一下身子。」

  「嗯呢,沒跑就行,只要你不跑,你讓我幹啥都行。」

  趙楊陽笑的那叫一個開心。

  冰涼涼的井水,把毛巾洗乾淨。

  趙楊陽也管不上手指被涼水刺痛的感覺,只要毛巾一熱,就立刻換水。

  陸衛國躺在炕上,全身都被擦了一遍。

  「二美她們咋樣,這幾天沒哭沒鬧吧。」

  冰涼的井水一拔,他可算舒爽了。

  趙楊陽把毛巾蓋到自己的腦門上,側躺到陸衛國的懷裡,這才說道:「沒有,就在隔壁的房子呢,二美把事情都給我說了一遍,我那老同學咋樣,還活著不?」

  「應該活著吧,我讓黃村長代表村子去看他了,那嘴被打的說出不來話了,估計還能安靜幾天,

  你跟他是多年的老同學,他家到底啥關係你知道不?」

  陸衛國扭頭,看著趙楊陽的大眼睛。

  兩人目光交匯,那第一次嘗到甜頭的趙楊陽,哪能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

  畢竟剛才給他擦拭身體的時候。

  自己身上都已經被井水打濕透了。

  濕的特別徹底。

  身體上前。

  嘴堵住了陸衛國的詢問。

  直到一個小時之後,渾身汗淋淋的兩人這才停了下來。

  「衛國,一會在聊正事,再。。。在親我一會唄。。。你不是能連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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