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差點刺刀見紅
收拾完豹子。
這肉放在鍋里,中午肯定是吃不到了。
純紅肉,還都是拉絲的肌肉,一看就不容易煮爛。
簡單的吃了一頓。
陸家歡中午咋的都不睡了,不知道是不是上午那鬧劇太過刺激。
讓陸家歡只粘著陸衛國。
可打獵的事情還不想耽擱。
陸衛國琢磨了一下,把這小丫頭舉過頭頂,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一旁的猞猁旺財,豎著耳朵撇了一樣。
要知道這以前可是它的位置。
它知道那肩膀都是肌肉疙瘩,坐起來一點都不舒服。
直接跳到陸衛國身前,攔住去路,扭動著自己的後背。
「旺財,你的意思?」
「家歡,想不想坐旺財的後背上?」
小孩子就喜歡這種刺激的行為。
特別是兩歲左右的孩子,不喜歡呆在房間,不喜歡坐在轎車裡。
反而就喜歡自行車這種可以直接接觸自然的活動。
這陸家歡從小就騎著旺財,如今長大了抓的更安穩了。
坐在旺財的背上,竟然開心的哼起歌謠。
帶著孩子,山肯定不能上了。
不過。
可不要忘了東北還有另一道美食。
那就是後世無比貴的,堪比軟黃金的蛤蟆!
堪比軟黃金的,是母蛤蟆身上的蛤蟆油。
特別是秋天,母蛤蟆還沒有帶籽,胖嘟嘟的肚子裡全都是油。
那一口下肚,絕對無比滿足。
抓蛤蟆就只有兩個季節。
一個是春天,蛤蟆下山,在山上冬眠餓了一冬天的蛤蟆。
肚子裡一點垃圾都沒有,剛剛下山身體還比較僵硬,如果找對地方。
用那紗網一欄,兩三天就能弄個上百斤。
另一個就是秋天,蛤蟆準備上山,還是吃得最多,最胖的時候。
蹦也蹦不高。
跑也跑不快,而且還剛剛下過雨,蛤蟆全都從池塘里出來,往山里蹦噠了。
那真是一抓一個準。
來到山下的小河邊。
果然。
就在河水與山之間。
那草錁子裡,不少蛤蟆的叫聲此起彼伏。
不過不要被這叫聲迷糊。
秋天上山的蛤蟆是不叫的。
叫喚的反而是那東北人口中的癩蛤蟆。
「去吧,去玩吧,旺財看著點,別有蛇啥的。」
沒有旺財,陸衛國還真不敢帶孩子到草錁子裡玩。
他不怕大動物,就怕那些蛇蟲鼠蟻咬到陸家歡。
可又旺財就不怕了。
這完全就是天敵來的,在有毒的蛇,也逃不過旺財的利爪。
「粑粑!你看,合馬~~」
陸家歡剛跑過去,就抓到了一個大蛤蟆。
陸衛國一看,眼睛瞬間就呆住了。
這蛤蟆大是大,不過就是那癩蛤蟆。
陸衛國也不去揭穿,就這麼看著她把癩蛤蟆丟進水桶里。
癩蛤蟆學名叫蟾蜍,又叫癩嘎噠,大癩肚子。
但其實也叫中華蟾蜍,就是中華金蟾的原型。
後世的人大多以貌取人,或者以貌取物。
對癩蛤蟆極有偏見,可這年代的人,完完全全把癩蛤蟆當救命的藥草來著。
都說癩蛤蟆上分泌的粘液有毒,可實際上,如果你不傷害它,它特別溫順,不會分泌粘液的。
而且癩蛤蟆抓蟲子的能力是蛤蟆青蛙的幾十倍。
當然,後世把癩蛤蟆當毒蟲的粘液,在這年代,可以治療風濕,關節病,傳說中還能治療癌症。。。。。
如果餓急眼了,把癩蛤蟆扒皮後的肉泡在水裡,兩三天後做熟,吃起來比蛤蟆還要好吃。
陸家歡從小就喜歡大的。
整整一個下午,那滿滿的水桶里,除了癩蛤蟆,就是母豹子,也就是母蛤蟆。
說來也怪,蛤蟆這種物種,母豹子一個個的快趕上小孩拳頭大小,胖的跟個小母豬似的。
公蛤蟆,也叫公狗子,瘦的跟個刀螂似的,吃起來一點肉都沒有。
拎著水桶回到家,這可給舒睿芝嚇壞了。
含著淚,將那癩蛤蟆跳出來,忍著噁心清洗母豹子。
一大桶母豹子,一半今天晚上吃,蹲上土豆,放上干辣椒。
吃起來神仙也不換。
另一半扒了皮,陸衛國準備把蛤蟆油曬乾,給李秀蓮郵寄過去泡水喝。
陸衛國一打獵,家裡就忙活的不成樣子。
豹子肉一半燉,一半熏,骨頭全都泡酒封存。
蛤蟆油也是,在室外蓋上一層紗布,家裡又旺財,也不怕耗子來偷吃。
晚上有豹子肉吃。
陸德旺把村長,還有相熟的幾個老哥們全都叫了過來。
這豹子肉跟虎肉也沒啥差別。
燉了一下午,還又硬又柴,不過都知道壯陽,全都啃的起勁。
陸德旺和那幾個老哥們年紀大了,吃了一塊後就感覺渾身發熱。
出去尿尿都比以前尿的遠了。
老一輩的人身體虛,全身都虛,受補。
虛不受補的那都是年輕人,內需外熱,這才越補身體越差。
陸保家吃了兩口後眼神就變了,看向媳婦就像那發了情的公狗似的。
恨不得馬上就把媳婦拉回房間。。。
干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
只有陸衛國,吃起來沒啥感覺,媳婦,趙楊陽,袁夢捷全都走了。
就是他有感覺,也沒有地方發泄去呀。
然而,等晚上他留在老房子睡覺。
這才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豹子肉還是很補的,實在是睡不著,頭髮支楞八翹的。
到最後,只能到院子裡乘涼。
躺在躺椅上看著星星。
可這一夜,但凡來吃肉的,家裡就沒有消停的。
第二天一早,出去溜達的老哥們,一個個全都蔫了吧唧,互相看一眼後,心照不宣的吹起曾經的戰鬥力。
就在陸衛國感嘆,老天不公,還不如這些小老頭的時候。
趙家歡的聲音,莫名的出現在門外。
「衛國!可算找到你了,我來調研,做一個農貿市場的回訪,你快出來幫我!」
陸衛國看著一身黑正裝,身穿黑色工作服的趙家歡,眼睛瞬間就直了。
那微微捲起的秀髮,隨著風在飄蕩。
額頭上的汗水,在朝陽下閃著金光。
嘴角的一抹油彩,紅紅的,淡淡的,多一分就重了,少一分還看不出來。
特別是那還帶著一絲孕味的身體,豐滿,健康,每走一步都仿佛走在了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