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吃秸稈要先扒皮
趙家歡的身體是軟的,陸衛國的身體卻是「僵」硬的。
她的身體大半靠在陸衛國的身上,鼻子裡全都是專屬於男人荷爾蒙的味道。
陸衛國家裡這幾天沒有人打掃,屋子裡滿是灰塵。
一陣翻滾之下,兩人身上的白襯衫都沾了不少髒東西。
趙家歡是個極其愛乾淨的人,喝多本就是裝的,再加上一上午在農貿市場做調研。
身上的味道和那粘粘的感覺讓她特別不舒服。
「衛國~~衛國~我好難受,你這~可以洗澡麼?」
這年代,就是在新式的房子,屋內也沒有洗澡的地方。
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不是陸衛國不想要,而是現有的條件達不到那個要求,就是最簡單的排水,也只能在夏天用。
畢竟冬天一冷就凍住了。
「我~家裡有大盆,給你燒點熱水行麼?」
「快點~我好難受,我好熱。」
一杯五十度的燒酒或許不能讓她喝多。
但是足以讓她在二十多度的天,熱的渾身難受。
此時還沒有電熱燒水壺,想要燒水只能點爐火。
可爐火聯通著火牆,熱水剛剛燒好。
屋內的趙家歡已經熱的脫掉襯衫,只剩下那一抹春光。
「趙姐!!衣服!把衣服穿上!」
陸衛國也是酒精上腦,再加上一夜沒有發泄的瀉火。
哪能頂得住這畫面。
「髒了,不想穿~我要洗澡~」
「好好好,誰給你端過來,我這有衣服,你先穿我的。」
陸衛國眯著眼睛,把調好水溫的大盆端進屋子。
順便找了一件襯衫,扔在了趙家歡旁邊。
接著,就是長達半個小時的折磨。
這老房子單層的磚塊根本就不隔音,何況中間還有一塊窗戶。
趙家歡脫下衣褲的聲音聽的清清楚楚。
接著,就是那水流划過肌膚,划過每一塊嫩白的柔順。
毛巾擦在身上,毛巾在水擰乾。
水花濺在木盆邊的輕響。
雖然趙家歡的動作不大,可那每個聲音都像是在陸衛國的神經上走鋼絲。
而最要命的是。
那趙家歡感受著身體毛孔的舒展。
那一聲聲舒服的呻吟。
不斷的在陸衛國腦袋裡迴蕩。
此時的他,喉結劇烈滾動,身體不斷地顫抖,只有閉上眼睛不斷深呼吸,才能控制住那股子衝動。
大門咔喳聲響起。
一道熟悉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衛國呀,哈哈哈在家不?我剛剛看你加冒煙了。」
黃村長臉紅的跟關公似的,還沒進門,比往常更加低沉的聲響了起來。
陸衛國連續深呼吸,正了正衣服,走出房間,擋在屋門口。
「黃村長啥事?還勞煩你親自跑一趟?」
「咱進屋說,我有點私事。」
「村長,屋裡熱,咱在這邊說就行。」陸衛國哪干讓他進屋。
要是讓他知道趙家歡此時正在洗澡。
就是兩人沒有事,都會被傳成有事了。
他當然不在意,可是趙家歡可是有老公的人。
「那也行,就是。。。就是想跟你再要一塊那豹子的骨頭,這玩意是真好用呀,我想著多泡點,多存點。」
陸衛國一聽這事,臉都黑了。
這尼瑪,你都多大歲數的人了,還天天惦記的這事?
就不怕哪天死女人身上。
不過陸衛國也沒有那份心擔心這些,給黃村長拿了一根獵豹的腿骨,趕緊給他打發走了。
等院子大門關門的聲音響起。
趙家歡調皮的聲音從窗戶傳來。
「衛國,我洗好了,你來幫我擦擦後背吧。」
陸衛國臉瞬間變得漲紅。
只是這一句話,就讓他身體跟著意識走。
思想再也主導不了大腦了。
眯著眼睛,走進屋子。
趙家歡背對著陸衛國坐在水盆里。
清澈的水倒映著哪道誘人的。。。。
陸衛國接過手巾,全都改在手上,從上到下的把後背的水滴擦乾。
「嘩啦啦~」
趙家歡突的起身。
直接套上陸衛國的白襯衫,一個轉身,那捲發從陸衛國臉頰划過。
接著坐在了炕邊,對著旁邊的位置拍了拍。
陸衛國怎麼說也有一米八幾。
他的襯衫對於一個較小的女人來說,下擺正好遮住大腿。
領口微微敞開。
宛如深淵的溝壑,吸引著邪惡的靈魂。
有些時候,蓋住比不蓋還要誘惑。
若隱若現絕對是誘惑的巔峰。
陸衛國大口喘著粗氣,轉身衝到院子裡。
用那水桶里冰冰涼的井水,直接給自己從頭到腳澆了一遍。
這時候的井水其實挺涼的。
可是,那也壓不住他心中的火!
窗戶打開,透過一絲狡詐。
趙家歡也沒有說話,嘲笑的聲音若有若無的傳出。
「艹!!」
「老子還他娘的怕一個女人!!」
不遠處的天地里。
何齊獨自一個人,在一大片玉米秸稈中,翻找著最稚嫩的那根。
村裡的小孩子從小最喜歡吃的就是那玉米秸稈。
畢竟也沒有別的零食吃。
也沒有其他東西像秸稈這麼甜,還能冒出水來。
翻找了許久。
「啊~~」
何齊一聲興奮的叫聲。
一根還沒有泛黃的秸稈,正好壓在了最下面。
將秸稈外面的皮扒掉。
何齊看著那黃中帶著晶瑩白絲的嫩心。
一口就咬了下去。
甜!
澀!
口感驚人!
也就是季節不是時候,這跟秸稈的水分沒有這麼大。
可是那也足夠了。
畢竟何齊餓了一天一夜。
是靠著意志力足足挺過來的。
這一口滿是甘甜的秸稈,完完全全的讓他瘋狂。
一口不夠。
何齊瘋狂的用嘴撕咬著秸稈心。
知道整根秸稈完全下肚。
這才心滿意足的準備跑跑跳跳,做些仰臥起坐類似的運動。
整個田地都響起了何齊幸福的聲音。
「從跟著張強調皮搗蛋,到把那死貓塞進陸衛國家的煙筒里。
最後,還是因為差點被豹子咬死,才認清了張強的這個人。
連續昏迷了一天一夜,讓他不僅看清了人,還仿佛一夜之間長大了。
成熟了。」
另一邊,屋內。
「姐,我來吧,你慢點,有點漏奶了。。。。」
陸衛國唯一的一點清明只堅持到說完這一句。
接著就徹底的淪陷了。
他終於明白了那白酒為啥賣不出去。
一杯就多,一杯就迷糊,一杯酒啥也不記得了。
全靠著身體自主意識。
那玩意誰願意喝呀。
是的!
都是酒的錯。
不是他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