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好大的秘辛(求收藏,求打賞)
片刻前。
赤月宮,慕容雪鳶的閨房內。
「思魚,別玩了,該修煉了。」
慕容雪鳶未施粉黛,薄紗質地的潔白睡袍,籠罩著她豐滿的身軀。
昏黃的燭光下,她的肌膚如白玉般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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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性子溫柔淡雅,房間也很簡樸。
一床,一桌,一椅。
「三師姐,再讓我玩會嘛。一炷香,就一炷香。」安思魚手裡把玩著不知名的法器,語氣略帶撒嬌道。
她同樣剛洗漱過,精緻的臉龐上還掛著絲絲水珠。
「你呀,明明天賦遠超我們幾個,卻生性貪玩。」慕容雪鳶脫下鞋,盤膝坐在床上,寵溺地看著安思魚,「這般懶散,何日才能結成元嬰啊。」
「嘿嘿,我有師姐們護著,是不是元嬰也無所謂,反正沒人敢動我。」安思魚嘿嘿一笑,隨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美眸看嚮慕容雪鳶,「對了,三師姐,你說阿塵也開始修煉了,大師姐一個月會給他多少靈石?」
「一千?或者兩千吧。」慕容雪鳶歪著頭,若有所思道,「畢竟阿塵年紀還小,給他太多,怕他像你一樣,玩物喪志。」
「人家才沒有玩物喪志嘛。」安思魚嘟著紅唇表示不滿,隨後又是一臉壞笑,「一千,嘿嘿,嘿嘿嘿。」
「思魚,不許你管阿塵借靈石!」慕容雪鳶警告道。
可惜,她太溫柔了,一點威懾力也沒有。
不然,安思魚也不會從小到大,就粘著她。
「什麼話,我可是師姐,哪有師姐管師弟借靈石的!」安思魚一本正經道。
「那素問呢?」慕容雪鳶直接戳破她。
「素問……那孩子太單純了,我怕她被騙,替她存嫁妝呢。」安思魚一副我是有良苦用心的表情。
「你呀,就欺負人素問老實。」慕容雪鳶有些無奈,「欸,思魚,你幹嘛去?」
「三師姐,我肚子疼,要拉XX去。」
說完,安思魚就起身離開房間。
她走得很快,沒給慕容雪鳶說話的機會。
「思魚這嘴啊。」慕容雪鳶無奈笑道,隨後眉頭一挑,「修行之人哪還困於五穀輪迴,這丫頭,又去幹壞事了吧!」
安思魚離開房間後,直奔陸劍塵的庭院。
她和慕容雪鳶都不善喝酒,所以提前回去。
算算時間,他們這時候應該也喝完回來了。
月色下,安思魚剛走到陸劍塵庭院時,就看見凌素問拉著他御劍飛行。
飛行的方向,是九華峰後山。
「嘖,大晚上的不睡覺,不修行,幹嘛去了。」
出於好奇,安思魚召喚出飛劍,悄悄跟上……
本命功法赤月玄功的特殊性,讓她根本不擔心二人發現自己。
……
遺蹟內,夜明珠發著昏暗的光。
照在凌素問的臉上,映得她滿面羞紅。
她為了今天,可是在狐慕榮的幫助下,盛裝打扮了許久。
紅色髮帶輕束秀髮,發尾垂於胸前,一身淡紫色長裙將她的身材完美勾勒。
「阿塵,從那天起,我……我每天都很想你……想和你……」凌素問環抱陸劍塵,將通紅的小臉緊貼他的胸膛,感受著對方強而有力的心跳,「阿塵,師姐知道自己是個壞女人,所以……你……你不用負責……」
這些話,在她心中憋了很久,借著酒勁,她今天終於說了出來。
負責?
陸劍塵一愣,旋即想到了十日前,狐慕榮的話。
好女人不辜負,壞女人不浪費。
不用負責的法器,就該用法力狠狠注入操練。
「七師姐,你喝多了。」
陸劍塵強壓心中悸動。
如果說上一次是形勢所迫,那這次如果自己……
就真的很畜生。
可懷中佳人的嬌軀,過於溫軟,他實在是捨不得將其推開。
「阿塵,你嫌棄師姐。」
凌素問縮在他懷裡,抬起頭,像一隻可憐的小白兔般,兩隻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陸劍塵。
美眸之中寫滿了委屈。
出於本能,又像是回答。
陸劍塵用嘴唇,輕輕在她額頭上點了點。
肌膚相觸,凌素問心中一陣甜蜜,她能感受到這一吻中的愛意。
見她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陸劍塵忍不住也抱住對方。
感受著對方身軀一顫,他知道。
即便是喝了酒,凌素問也很緊張。
「師姐,你好香啊。」陸劍塵覺得自己該說點什麼,來緩解緊張。
「啊……可……可能是四師姐給我的新香囊的緣故吧。」
凌素問大腦一片空白,全憑本能回答對方。
慌張之下,她掏出懷中的一個淡紫色香囊,遞到陸劍塵面前。
這時候,誰想看香囊啊!
陸劍塵心中吐槽,但不忍冷了她的興致,於是開口問道,「好香啊。」
「這……這裡面有沉香、棧香、檀香、龍腦,哦,還有麝香。」凌素問一開始還有些結巴,後來說話越來越流利,顯然是適應了此時的氛圍,「阿塵,你要是喜歡,我可以送給你。」
「七師姐,比起這個,我更喜歡聞你身上的香味……」陸劍塵接過香囊,卻沒收下,而是重新放回對方懷裡。
收回手時,不小心觸碰到了她些許肌膚。
凌素問身子一顫,熟悉的感覺讓她想起當日旖旎,臉蛋瞬間緋紅。
「溫泉水滑洗凝脂,七師姐,你的皮膚真好。」陸劍塵的臉上略帶痴迷。
這樣的誇讚,讓凌素問心中羞急,不過能得到情郎的誇讚,嬌羞之餘心中也不免升起一絲自豪。
於是她忍不住伸手摸著他的臉頰,動情地呢喃,「阿塵。」
……
與此同時,九華峰後山邊緣。
「小……小姐……快進山……老夫給你斷後……」一白須老者奄奄一息,山羊白胡上還掛著點點血跡。
在他胸口處,赫然有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此時的他還能活著,全靠燃燒精血。
精血耗盡後,神仙難救。
「福伯,我會善待你家人的。」
話音未落,一道倩影從老者身後掠過,直奔九華山後山。
「嘖嘖嘖,你這老奴,被主子說賣就賣,還拼命個啥勁呢。」
老者面前,站著七八個男子。
這些人衣著統一,胸口用金絲繡著「龍劍門」三字。
「如此薄涼,老狗,不如你倒戈相向吧,趁你還能活一會兒,等我們抓到那婊子,讓你先上,如何?」
「哈哈哈,我看行,老奴和主子的戲碼,我可太喜歡了!」
若只是被人叫成老奴老狗,老者或許還能一笑置之。
但聽到他們敢編排自己從小看大、跟親孫女一般的小姐時,老者再也忍不住了。
老者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然竄出,拳風上裹著淡黃色罡氣,練氣十層的實力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
「這老狗想臨死前換一個,各位師弟,不要硬拼,將他耗死。」
為首的一個男子開口說完,隨後施展身法。
一縷清風在他腳上升起,讓老者的每一拳都砸在空氣中。
其餘人有樣學樣,時不時會飛出一道符籙。
符籙觸碰到老者身子後,或火裂爆碎,或寒冰凝結,或電光閃爍。
片刻後……
老者不甘地倒在地上,眼睛瞪得滾圓,氣息全無。
至死他都沒觸碰到任何一個敵人。
「各位師弟,沒玩夠吧,進山,把那婊子抓回來,繼續玩!」為首男子手指一彈,一顆火星落在了老者屍體上。
瞬間,屍體化為一堆灰燼。
「師兄,剛才這老狗好像捏碎了什麼,會不會是求援?」
「求援……師弟們,手腳利索點,不管有沒有求援,先把那婊子帶回宗門再說。」
「是,師兄!」
……
「呼……呼……」安思魚躲在遺蹟外,喘著粗氣,「好……好大……好大的秘辛啊,嘖嘖嘖,這要是讓大師姐他們知道,你們倆就死定了。」
喃喃自語完,臉上的滾燙仍未消退,她只能伸出小手,不停地給臉上扇風。
隨後她看向自己的手臂,又比量比量。
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怪不得一直求饒呢,這……這會死人吧……」安思魚咽了咽口水,忽感身子一涼,身體的變化讓她又羞又惱,「煩死了,又得洗漱一番,明天看我怎麼敲詐你們倆,哼哼。」
說完,她便從儲物袋中召喚出飛劍,準備飛回赤月宮。
剛要離開,突然看向後山某處。
神識掃過,一個女子慌慌張張的跑,在她後面,還跟著幾個男子。
「練氣期,無聊。」
身為金丹中期,練氣期對她來說,跟螻蟻沒什麼區別。
不過她眼睛一轉,心中升起一個鬼點子來。
「嚇嚇遺蹟里的兩個人,也不錯,嘿嘿,嘿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