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娶夫娶賢


  鳳昭聞言,不滿的看著他。

  「是你自己讓我摸的!」

  他讓她摸,她才摸的,怎麼到最後反過來怪她呢。

  狐綏聽著鳳昭略帶埋怨的話,臉上的笑意更大了。

  「是,是我讓姐姐摸的。」

  「只是現在姐姐摸完了,該到我了。」

  說著不等鳳昭說話,他就低下頭封住了鳳昭的嘴。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鳳昭也沒有想到狐綏一言不合就開親,雖然她已經知道他是雄性,但短時間內思想還沒有改過來。

  見他親自己,怕別人發現,她伸出手下意識的就想推開狐綏。

  狐綏察覺到了鳳昭的排斥他的親吻,目光一沉。

  他伸出手一隻手摟著鳳昭的腰,一隻則扣住她的頭,不讓她推開自己。

  狐綏的力氣很大,鳳昭根本掙扎不開,只能被迫承受。

  狐綏的吻技很好,不到一會,鳳昭就被狐綏親得渾身發軟,眼神迷離,徹底沉淪其中,就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狐綏見狀,眼底的笑意加深,滿臉都是對自己吻技的認可。

  趁鳳昭沉迷其中時,他扣住鳳昭腦袋的那隻手緩緩向下,靈活的解開鳳昭的披風。

  披風落下,冷得鳳昭打了一個哆嗦,瞬間回過神來。

  眼見自己的披風已經被狐綏解開,他的手已經來到自己的抹胸上,鳳昭趕緊推開了他。

  此時狐綏已經沉迷在情慾中,扣住鳳昭腰的手沒怎麼用力,還真被鳳昭推開了。

  他剛想裝可憐,卻不小心看到鳳昭身上的吻痕,瞬間愣住了。

  姐姐身上怎麼有這麼多吻痕?

  她昨天難道不是去找城主說收他為獸夫的事,而是去和別的雄性交配了嗎?

  那個雄性是誰?

  是心思敏感的滄玥?

  還是身為巫醫的鹿蜀?

  亦或是處處惹人嫌的鶴銜?

  又或是那位素未謀面的兔嘰?

  狐綏腦中飛快運轉著,把所有出現在鳳昭身邊的雄性都想了個遍,就是沒有想出是誰。

  聽萬獸城的居民說,鶴銜四人是被迫成為姐姐的獸夫的。

  姐姐和他們的關係並不好,他們也不喜歡姐姐,都躲著姐姐。

  那麼昨天晚上和姐姐交配的人不可能是他們其中一個。

  既然不是他們四人其中一個,那還有誰?

  狐綏腦中快速運轉,很快就想到了骨瓷。

  剛才骨瓷看姐姐的眼神很不對勁,他也是在城主說不反對他和姐姐結為伴侶的時候吐血的。

  現在仔細想來,昨天和姐姐交配的人很有可能是骨瓷!

  一想到鳳昭對骨瓷的在意程度,狐綏瞬間不淡定了,心裡也湧起了濃烈的危機感。

  祭司骨瓷,身份高貴,還是獸神的使者。

  要是昨天和姐姐交配的人真是他的話,自己恐怕就要無緣這正夫的位置了!

  鳳昭見狐綏一直盯著自己身上的吻痕看,頓時覺得有些尷尬。

  她彎腰把掉在地上的披風撿起來披上,輕咳一聲,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朝狐綏開口。

  「看也看了,我們該回去了。」

  說著,鳳昭率先朝洞外走了出去。

  狐綏見鳳昭要走,下意識的拉住了她的手。

  「姐姐,別走。」

  就算做不成姐姐的正夫,他也要做姐姐的側夫!

  今天說什麼,他一定要給自己爭取一個名分!

  鳳昭見狐綏拉著她的手不讓她走,還以為狐綏在和她求歡,非要和她交配,頓時有些為難。

  她低頭朝狐綏看去,沉聲開口。

  「今天不行。」

  倒不是她不喜歡狐綏,不想和狐綏交配。

  只是昨天她才和骨瓷交配完,現在身上還疼著呢。

  再者,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解決食物短缺的問題,實在沒有那個心思。

  狐綏拉住鳳昭其實是想讓鳳昭親口答應給他一個名分,但沒有想到鳳昭會想偏。

  聽到她這麼說,耳尖一下就紅了。

  他抬眼朝鳳昭看去,訥訥開口。

  「姐姐,你昨天才交配過,身子肯定還疼著。」

  「我就算再怎麼想,也不可能不顧你的身體。」

  「我拉住你,是想讓姐姐給我一個名分。」

  「剛才城主答應我和姐姐在一起了,可姐姐還沒有答應呢。」

  他剛才確實存了和姐姐交配的心思,可一看到姐姐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他就歇了這個心思。

  狐族追妻手冊上說,小雌性交配過後,身子會很酸疼,得休息幾天身子才會好。

  要是強行交配,就會傷到身子。

  他就算再怎麼精蟲上腦,也不可能做出傷害姐姐的事。

  鳳昭也沒想到自己想岔了,頓時有些尷尬。

  尷尬過後,鳳昭對狐綏的懂事很滿意。

  進退有度,不恃寵而驕。

  她還以為狐綏會像她後宮的那些男妃一樣,費盡心思讓她留下來。

  為了爭寵不擇手段,甚至給她下藥,命都給他們爭沒了。

  一想到這個,鳳昭就氣得不行。

  娶夫娶賢,要是他們都能和狐綏一樣懂事,她就不用死了。

  可憐她拼死拼活才登上皇位沒有多久,還沒有享受權利的滋味,就這麼死了,她實在不甘心!

  狐綏見鳳昭一直不說話,還以為她不同意,心瞬間就沉了下去。

  姐姐為什麼不說話,是不想給他名分嗎?

  想到這,狐綏抬起頭,不安的叫著鳳昭的名字。

  「姐姐~」

  他可憐兮兮的看著鳳昭,尾巴和耳朵瞬間耷拉了下來,試圖吸引鳳昭的注意力。

  只可惜鳳昭還沉浸在氣憤中,根本聽不到狐綏說什麼。

  狐綏見鳳昭一直不說話,假哭變真哭,這下真慌了。

  他還以為自己要求太多,鳳昭生氣了,頓時慌得不行。

  他長臂一攬,把鳳昭緊緊的抱在懷裡,把頭埋在鳳昭頸窩間哭了出來。

  「姐姐,我不奢求正夫的位置,你給我側夫的位置就行了。」

  說完,狐綏悄悄打量著鳳昭的神色,見她沒有反應,心裡更加絕望了。

  他不敢奢求正夫的位置,就連側夫,姐姐都不願意給他嗎?

  都說狼族痴情,一生只認定一個小雌性。

  他們狐族又何嘗不是。

  他已經認定姐姐為雌主了,他根本不敢想像沒有姐姐之後的日子。

  狐綏越想越難過,眼淚越掉越多。

  一顆顆滾燙的淚珠落到鳳昭頸間,將失神發愣的鳳昭猛的拉回神。

  頸間傳來溫熱的濕潤感,帶著幾分灼人的滾燙,鳳昭這才發覺狐綏哭了。

  她側頭朝狐綏看去,這才發現狐綏哭得雙眼通紅,俊美的臉上都是淚水和害怕。

  狐綏見鳳昭終於看他了,眼淚掉得更凶了。

  他看向鳳昭,卑微開口祈求。

  「姐姐,只要你讓我留在你身邊,我不要名分也可以的。」

  他雖然想要名分,可比起名分,他更想留在姐姐身邊。

  鳳昭聽到這話,一時之間竟忘了接話。

  狐綏見自己都這麼卑微讓步了,鳳昭還是不鬆口,頓時心如死灰。

  他都不要名分了,願意無名無分跟在姐姐身邊,就算是這樣,姐姐也不給他機會嗎?

  難道他真那麼差勁嗎?

  鳳昭看著狐綏一副天塌下來的樣子,心裡更是疑惑。

  「我什麼時候說不要你,不給你名分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