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他真怕她出事
天越來越黑,外面又下著大雨,狐綏見鳳昭遲遲未歸,瞬間慌了神。
都這麼晚了,雌主怎麼還沒有回來,該不會出事了吧?
不行!
他得去鹿蜀的洞穴看看雌主是不是被大雨困住了,所以才沒有回來,要不然他不放心!
這麼想著,狐綏再也坐不住,一頭衝進了雨幕中。
滄玥的洞穴離狐綏的洞穴比較近,再加上他一直在留意外面,想看看鳳昭回來了沒有。
在狐綏急匆匆的從洞穴里衝出來時,他一下就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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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狐綏神色匆忙,再加上遲遲不見鳳昭回來,他就知道出事了。
見狐綏急沖沖的往鹿蜀的洞穴跑,他也趕緊跟了上去。
鹿蜀的洞穴在最北邊,要想去找他就得經過兔嘰和鶴銜的洞穴。
兩人腳步聲很大,再加上滄玥只要一想到鳳昭可能會有危險,就忍不住哭出聲。
獸人的耳朵很靈,躺在床上養傷的兔嘰和的鶴銜都聽到了。
鶴銜聽到聲音,立即跑出了洞穴,剛好和迎面而來的滄玥碰上了。
看著滄玥哭得紅腫的雙眼,鶴銜有些著急。
他看向滄玥,語氣里都是擔心。
「滄玥你怎麼哭了?」
「是出什麼事了嗎?」
不問還好,一問滄玥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的往下流,
他抬頭看向鶴銜,有些著急的開口。
「都這麼晚了,雌主一直沒有回來,我有些擔心她!」
雌主自小身子不好,還怕冷,現在下了這麼大的雨,他真怕她出事。
鶴銜聽到這話,神色立即變得嚴肅了起來。
他看向哭得雙眼紅腫的滄玥輕聲安慰。
「別慌,可能是下雨太大,雌主這才在路上耽誤了些時間。」
說是這麼說,可看著黑漆漆的天空和瓢潑大雨,鶴銜心裡早就慌了神。
夜晚的山上很不安全,一到晚上,那些豺狼虎豹就會出來覓食。
鹿蜀不是戰鬥型獸人,再加上他這些年一直疏於鍛鍊,每天都躲在洞穴里研究藥材,要是遇到豺狼虎豹,他肯定應付不了!
而雌主身子不好,最是怕冷。
一到晚上,山上的溫度就會降下來。
如今又是下雨,又是降溫的,雌主那嬌柔的身子怎麼受得了。
鶴銜越想越慌,在安慰完滄玥後,就迫不及待衝進了雨幕中。
兔嘰自然也聽到了鶴銜鶴滄玥的談話聲,當他聽到鳳昭還沒有回來時,心裡咯噔了一下。
都這麼晚了,還沒有回來,肯定是出事了!
這般想著,兔嘰下意識想翻身下床去找鳳昭。
聽到兩人離開的腳步聲,他伸長脖子,朝洞外大喊。
「我和你們一起去找雌主,你們兩個等等我啊!」
說著,兔嘰就想翻身下床朝洞外跑去。
只可惜他傷得比較重,微微一動,就疼得頭冒冷汗。
再加上他身上纏著紗布,根本下不來床,只能在床上干著急。
看著自己被纏滿紗布的身子,兔嘰生出了一股無力感。
他傷怎麼還沒有好!
害得他都不能去找雌主了!
大家都去找雌主了,就他沒有去,雌主要是因此討厭他怎麼辦?
這般想著,兔嘰再也躺不住了。
他在床上奮力掙扎,試圖把纏在身上的紗布掙開。
兔嘰掙扎得厲害,不到片刻功夫,潔白的紗布上就布滿了鮮血,疼得兔嘰臉都白了。
可兔嘰並沒有因此停下,而是繼續加大力道,想把紗布掙開。
把紗布掙開之後,兔嘰就忍著巨疼,朝洞外走了出去。
他傷口還沒有長好,每走一步,就像走在刀子上一樣,疼得他渾身直打顫。
兔嘰扶著石壁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調整好狀態後,這才抬腿邁進了雨幕中。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骨瓷只覺得心口刺疼了一下,疼得他喘不過氣。
他捂著胸口,心裡隱隱不安。
出什麼事了,為什麼他心口這麼疼,難不成昭昭出事了?
一定是昭昭出事了!
他今天和她交配的時候,偷偷在他體內種下了同心蠱。
同心蠱能感知昭昭的喜怒哀樂,他心口這麼疼,一定是她出事了!
想到這,骨瓷再也坐不住了。
他拿起桌子上的獸骨開始推算鳳昭現在所在的位置,當他算出此時的鳳昭的位置後,隨手拿起地上的一根木棍做盲杖,就急急忙忙朝山上走去。
另一邊,狐綏也來到了鹿蜀的洞穴,當看到洞穴空無一人的時候,心徹底沉了下去。
看來,雌主真的被困在山上了!
不行,他得去找她才行,要不然他不放心!
思及此,狐綏沒有猶豫,再次轉身離開了這裡。
他出洞穴的時候,剛好和迎面而來的滄玥二人碰上了,但狐綏並沒有和滄玥二人說話,而是快速離開了這裡。
滄玥看著狐綏面色沉重的樣子,就知道鳳昭不在洞穴里。
他有些無措的看向鶴銜,啞著聲音開口。
「鶴銜,現在該怎麼辦?」
這山那麼大,還下著雨,他們要怎麼找雌主和鹿蜀!
鶴銜聞言,下意識朝滄玥看了過去。
只見此時的滄玥臉上儘是慌張,眼淚流得更凶了。
鶴銜本想馬上飛去找鳳昭的,可看著滄玥被嚇得六神無主的樣子,他還是硬生生停下了腳步安慰他。
「別擔心,雌主他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
說完,鶴銜張開翅膀就想飛離這裡。
滄玥見鶴銜想丟下他一個人自己去找鳳昭,瞬間就急了。
他抬起頭,紅著眼眶看向鶴銜。
「鶴銜我和你一起去找!」
他知道他實力弱,也沒有翅膀,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
可他就是想去!
一想到雌主現在正處於危險中,他就很擔心。
鶴銜聞言,嘆了口氣,這才開口。
「滄玥你身子不好,還是......」
鶴銜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滄玥打斷了。
他看著鶴銜,倔強的開口。
「鶴銜我知道我沒用,實力沒有你們厲害,身子也不好,可我放心不下雌主!」
「你放心,我不會給你拖後腿的!」
他雖然不如鶴銜厲害,但他體內有人魚之淚!
要是雌主真遇到什麼危險,他還可以用人魚之淚救雌主!
鶴銜很聰明,一眼就看出了滄玥的意圖,他想拒絕,可看著滄玥倔強的眼神,他還是妥協了。
滄玥雖然膽子小,但只要是他認定的事,他一定會去做。
現在他不讓他去,等會他也會自己偷偷上山找雌主。
他實力低,要是遇到野獸,那和羊送虎口沒有區別。
與其讓他偷偷上山,還不如把他放在跟前,這樣還能保護他。
這般想著,鶴銜還是點頭同意了。
滄玥見鶴銜同意了,這才破涕為笑。
就在兩人準備離開這裡去找鳳昭的時候,兔嘰也趕到了。
見他們兩人又要離開,趕緊叫住了他們。
「你們兩個等等我啊!」
真是的,剛才他都叫他們兩個等他,沒想到他們居然直接離開了。
正準備離開的鶴銜和滄玥忽然聽到兔嘰的聲音,都楞了。
他們怎麼好像聽到兔嘰的聲音了?
可兔嘰不是深受重傷,在床上養傷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
兩人回頭一看,還真看到了一瘸一拐朝他們走來的兔嘰。
當看到兔嘰的那一刻,鶴銜的臉立即就沉了下來。
鹿蜀說兔嘰傷得很重,必須臥床靜養,骨頭沒有長好,絕對不能下床。
要不然等骨頭長歪了,兔嘰以後就只能是跛子了。
嚴重的話,還可能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鶴銜雖然平時很溫柔,但板起臉來,還是很嚇人的。
當兔嘰目光觸及到鶴銜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時,心裡沒來由的緊張。
這感覺和他面對城主的時候一模一樣!
兔嘰緊張的咽了咽口水,這才硬著頭皮開口。
「我和你們一起去找!」
「我每天都要去巡邏,山上的一草一木我都知道,有我帶路,肯定能很快找到雌主的!」
鶴銜聞言,並不說話,而是一直盯著兔嘰看。
兔嘰被鶴銜看得汗毛都豎起來了。
他不敢再看會鶴銜,只能硬著頭皮繼續開口。
「我們快走吧,拖得越久,雌主和鹿蜀就越危險。」
鶴銜聽到這話,終於說話了。
他看著兔嘰拖著一條斷腿,一瘸一拐的走著,聲音冷得厲害。
「你這腿不打算要了?」
兔嘰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了一下,但還是硬著頭皮開口。
「雌主巫醫之術高超,有她在我不會有事的!」
「再說了,我恢復能力快,這腿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不信你看!」
說著,兔嘰忍著疼,原地跳了一下,想以此證明自己真的沒事。
誰知道既然摔了。
摔倒的時候,他那隻受傷的腿狠狠的打在了地上,疼得他冷汗直流。
他臉上的血色也一下子退得乾淨。
他躺在地上,捂著腿痛苦的呻吟著。
滄玥見狀,趕緊跑到兔嘰身旁,小心翼翼的把兔嘰扶了起來。
他看向兔嘰,語氣里都是擔憂。
「兔嘰,你沒事吧!」
聽到滄玥的關心聲,他張了張嘴,想說自己沒事。
可他實在太疼了,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滄玥見狀,就知道去不成了。
他看向鶴銜,聲音里難掩失落。
「鶴銜你去找雌主吧,我留下來照顧兔嘰。」
說著,他把體內的人魚之淚吐了出來,交給了鶴銜。
「鶴銜,我不能和你一起去找雌主了。」
「人魚之淚給你,要是雌主有生命危險,你就把人魚之淚餵給她。」
雖然他也很想和鶴銜去找雌主,可他要是不管兔嘰,兔嘰怕是要疼死了。
鶴銜看著手裡的人魚之淚,想也不想就把人魚之淚還給了滄玥。
「雌主會沒事的,你現在比雌主更需要人魚之淚。」
滄玥這些年一直瞞著他們用人魚之淚給雌主治療,又把雌主體內的一半寒毒轉移到自己身上。
要是沒有這人魚之淚,他怕是有生命危險。
所以現在滄玥比雌主更需要這人魚之淚!
滄玥看著遞過來的人魚之淚,並沒有伸手去接,而是啞著聲音開口。
「我沒事,你拿著去找雌主。」
說著,就攙扶著兔嘰離開了這裡。
鶴銜看著滄玥離開的背影,想了想還是帶著人魚之淚去找鳳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