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這算是情趣play?


  崔慎松著的一隻手將謝禾安緊緊地攬在懷中。

  「莫胡言」崔慎語調漸高,裹著微博怒意。

  聘為妻、奔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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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不明不白的,謝禾安亦是少了許多選擇。

  她如今初逢磨難,想不清楚。

  但崔慎年長她幾歲,想得多了一層。

  謝禾安臉色一僵,心中不免泛著些酸楚。

  大抵,崔慎真的信了那男人的話,覺得自己失了清白,恐是嫌棄了。

  禾安的心頭霎時間有些酸楚,身子不由自主地離崔慎遠了幾分。

  崔慎的手並未鬆開。

  反倒是更加用力些,將謝禾安死死圈在懷中:「以色待人,色衰而愛馳。你自有更寶貴的價值,切要謹記。」崔慎說著,將謝禾安攬的更緊了些,將自己的脖頸也壓在謝禾安的肩膀上。

  仿若鴛鴦交頸,恰有些濃情蜜意。

  「謝禾安。你認得我嗎?」崔慎沒來由地說了這麼一句。

  女人不明所以,糯糯地回答:「自是認得啊,您是小公爺啊。」

  禾安附在崔慎的胸口。

  呼出熱氣透著衣服熨在肌膚上,如同小奶貓的爪子,撓得人心痒痒的。

  「我是說,你原來可曾見過我?」崔慎索性將話問得更直接些。

  謝禾安微微抬眸,水潤潤的眸子好奇打量著崔慎,她思索半晌回答:「應是不曾見過。」

  謝禾安素來記憶極好。

  她雖覺得崔慎萬般熟悉,但確實印象之中確實沒有實打實地見過。

  大約是長得太像。

  讓崔慎想起了故人,這才這般問吧。

  謝禾安心中酸澀越發厲害些。

  她雖是有所圖謀才不得已選了崔慎。

  可被當成旁人替身,到底讓人心生不快。

  崔慎也不再問話,只攬著謝禾安在這薄薄雪夜之中縱馬疾行。

  極品的汗血寶馬速度極快。

  蕩漾起的裙子蕩漾著絕美的弧度。

  大約一個時辰。

  崔慎才緩緩勒馬,入目一片梅院。

  隱約還有幾株白衫木高聳挺拔,越發顯得錯落有致。

  今日謝禾安只著素雅的月白襦裙,在璀璨月光之下,更襯得她膚白似雪。

  她茫然地看著此處,似是方才委屈厲害,眼尾微微泛著紅,緩緩問:「小公爺,這,這是何處?」

  「一處舊地。」崔慎聲音低沉,帶著不易察覺的試探,伸手扶她下馬時,他指尖輕輕扣著禾安的手腕,輕輕蹭動,「當年我遭人暗算,便是在此處被人所救。」

  謝禾安聞言抬眸,腳步遲緩幾分。她極認真地掃視過周圍,周遭一切卻覺得有些陌生。眼中不覺閃過些許茫然,緩緩地暗淡了下去

  崔慎朝著謝禾安越走越近。

  站立於她身側,目光貪戀地在她頭頂兜兜轉轉。

  見她拇指不由自主地摩挲著食指指尖,不由跟著呼吸輕輕晃動。

  這也是自己惦記多年之人不經意間的小習慣。

  他喉結滾得厲害,聲音越發沙啞:「那日,也是這般的光景。」

  崔慎手指了指旁側的一塊青石,嘴角不由帶著些微微笑意:「那日,她便在此處為我理了傷、止了血。她的指尖兒和與你一般,微涼。」

  謝禾安聽聞此話。

  不由得心中越發的煩躁。

  謝禾安抬眸看他,恰好撞進他沉沉的眸光中。

  他狹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眼底翻湧著她讀不懂的情緒,有試探,有迷茫,還有一絲讓她心慌的繾綣。

  謝禾安語調側不由酸溜溜的,裹著些許醋意:「所以,今日前來,小公爺是想讓我幫您重溫就事?」

  禾安說著。

  忽而轉身,朝著崔慎重重地撲了過去。

  謝禾安這是用盡了全力。

  崔慎猝不及防,竟被她撲得重心不穩,雙雙向後倒去。

  失衡的瞬間。

  崔慎下意識托穩她的腰身,另一隻手穩穩地托著她的後腦。

  自己則重重落在乾枯的草墊上。

  盪起氣浪吹散了樹上的梅花,伴著薄雪簌簌落在二人身上。

  身下的乾草被壓彎一片,帶著濕涼的潮氣,卻不及懷中溫軟的觸感灼熱。

  禾安白了崔慎一眼。

  順勢便調整了身姿,穩穩噹噹落在他身上,順勢坐在他腰腹間,裙擺散開,如盛放的月白花瓣,將兩人圈在一方小天地里。

  「小公爺。您若是想讓我幫您念舊人。直說便是。我又不是不答允。」謝禾安眼角微微紅。

  伸手便搭在男人的肩膀上,語調中不由帶著些喘:「我應該怎麼說?大人,您此處傷了,流了好多血,快讓奴家幫您看看。」

  崔慎的眉頭皺得老高。

  一時分辨不清,謝禾安究竟是何意。

  「崔大人,」謝禾安微微俯身,眼波流轉間儘是魅惑,一手從他腰身右衽處探了進去。

  崔慎的胸口滾燙,與她微涼的肌膚相觸,二人皆激起一陣戰慄。

  二人離得近,謝禾安幾乎要蹭到崔慎的鼻尖,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唇瓣:「看來,奴家學得頗像呢。」

  謝禾安說著。

  身子朝著著它迎和幾分。

  不成想啊。

  崔小公爺這般世家大族養出來的貴公子。

  都這把歲數,怎麼還如毛頭小子似的,起念,真快……。

  崔慎眼尾紅得厲害,喉結劇烈滾動,視線膠著在她泛紅的唇瓣上,身下的柔軟讓他心猿意馬,聲音沙啞得越發厲害:「謝禾安!再胡言亂語,真辦你。」

  禾安並未就此鬆手。

  微微扭動著腰肢,故意湊近他耳邊,用僅兩人能聞的聲音低語:「在此處辦?可會叫小公爺覺得更刺激。」

  她的髮絲垂落,掃過他的脖頸,癢得他心頭髮麻。

  崔慎攥著她手腕的力道鬆了幾分,反而輕輕往自己身側帶了帶,讓她更貼近自己,一轉身便將她壓在身下:「謝禾安,別鬧。」

  二人的呼吸越發急促。

  謝禾安挺起身,指尖拂過崔慎的眉眼,似乎要離他更近些。

  月光瑩潤。

  「咻」

  忽地一聲凌厲尖銳的箭聲響起,七八處飛箭朝他們而來。

  崔慎瞳孔驟縮,幾乎是本能反應,死死將謝禾安護在身下。

  朝著旁側閃出去半個身位。

  饒是這般,利箭仍是擦著他的脊背划過,霎時後背便帶出一串兒血痕。

  「去樹後躲著。」崔慎抽刀擋下第二波箭雨將謝禾安送至最粗的樹下暫避。

  這群黑衣人少說十二三個。

  手中的箭都是特製,箭尖兒都是六棱,閃著黑光應當是塗滿了毒藥。

  謝禾安只看了一眼頓覺不妙,再看崔慎的血,止不住地濺落在草葉上,紅得刺目。

  頓時明白。

  這群人是奔著取崔慎性命來的。

  崔慎悶哼一聲,額角滲出冷汗,趁手的長槍不在,便勉強用一用力,他聲音沙啞卻堅定,對著謝禾安吩咐:「好生躲著,沒我的命令,不許出來。」

  謝禾安鼻尖已經縈滿了血腥味。

  方才在殺雍州司功參軍之子時,摘了一把鬼仙子,此物稍加配比便可做出一副迷幻之藥。

  故而在崔慎拔刀衝出去的瞬間。

  謝禾安便開始四下尋覓藥草,她在尋機自救,總不能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崔慎身上。

  眼見著。

  只見數道黑衣人影從林間竄出,手持利刃,眼神凶戾,直撲兩人而來。

  崔慎撐刀起身,側身躲過交叉而來兩股攻勢。

  反手持刀,出手極快,見寒光一閃,崔慎凌厲的刀鋒劈砍而去已加那個那二人抹了脖子。

  砍倒在地。

  第三人輕功極好,趁崔慎不備又一柄利刃直刺他心口,他側身避開,肩頭卻再添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瞬間浸透了衣袍。

  「崔慎!」謝禾安失聲驚呼,想去扶他,卻被他厲聲喝止:「走!快走。」

  謝禾安眉心微動。就算因得自己的長相與他白月光相似,也不該做到這等程度用自己性命換她逃命時機。

  可刺客哪裡肯給她脫身的機會,兩人已被團團圍住。

  崔慎拼盡氣力斬殺兩人,長劍上的血珠滴落,呼吸越來越沉重,視線也漸漸模糊。

  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餘光瞥見謝禾安發白的小臉,心頭一緊,強撐著想要護著她往小路走,給她尋條出逃的好機會。

  謝禾安被逼得一步步退後,她看著發梢浮動的方向。

  拉著崔慎往另一處走。

  她邊跑,手卻還在腰上的小布包中揉捻。

  就在這時,又有四個黑衣刺客從林間衝出,攻勢更猛。

  見這幾人都到得差不多了。

  謝禾安霎時將腰包揚起。

  藥粉如塵,謝禾安所在之地就在風口。

  順著風勢,藥全噴灑在幾人的臉上。

  鬼仙子加天孢粉,佐以梅花汁子便可讓人短暫只致盲。

  這幾人霎時眼前漆黑,胡亂揮舞著長箭。

  有二人的刀鋒甚至戳傷彼此。

  崔慎見此,迅速出刀戳其心窩,了卻二人性命。

  謝禾安見後頭無人跟來。

  不由也鬆了一口氣。

  崔慎也已到了極限,身形晃了晃,重重跪倒在地,單手撐著地面,才能勉強不倒下。

  可不待二人喘口氣。

  謝禾安聽見一陣急促腳步,再抬頭時候驚恐地發現。

  有近二十個黑衣人朝此處包了過來。

  今日勢在必得要取他們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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