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刮彩票都怕刮出欠條
「槓!哎胡了胡了,老闆,拿錢,我十五號發家用,到時候還你雙倍!」
「好吧,最後一次。」
借了錢後,厲星野先打開手機,給沈念知發了消息。
厲星野:姐妹,好傷心,我現在的生活簡直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沈念知:怎麼了?
厲星野:我大概是失戀了,被厲時瑾玩弄感情的時候,滿腦子都是他,很充實,現在很無聊,好想被他再玩弄一次。
沈念知:那我晚上陪你喝酒吧?
厲星野:姐妹,還是你懂我。
關了手機之後,厲星野便開始努力工作。
她將前幾天都回憶了一遍。
嘆了口氣:我將起訴我的人生,怎麼會這麼慘?
【宿主你有錢起訴嗎?】
厲星野:我將貸款起訴我的人生。
【貸款你還得起嗎?】
厲星野:以貸還貸,姐有的是手段。
......
晚。
酒吧。
厲星野和沈念知坐在包廂里。
幾個帥氣的男模一次排列站在她們的面前。
沈念知問:「不是只來喝酒嗎?這是?」
厲星野神秘道:「你待會就知道了。」
厲星野站起了身,抬眼冷掃一圈,淡淡開口:「都把手伸出來。」
這話一出,一眾男模先是面面相覷,眼裡都閃過幾分詫異,隨即又不約而同勾了勾唇,眼底漾開玩味。
這富婆路子夠野,挑人竟先看手,也是會玩兒。
幾雙手擺在眼前。
厲星野目光快速掠過,最後凝在最右側那個男生身上。
他的手指生得格外細長,骨節分明,連手背上的筋絡都透著清雋。
他見狀,連忙帶著嬌羞的語氣推銷自己:「姐姐,我的手速很快的,保證讓你們滿意。」
厲星野勾唇笑了笑:「就你了!」
......
一個小時後。
「你這手速可以啊,一點不耽誤時間。」
男模快速的拿起一張牌插到一堆牌的中間:「當然,也算是工作對口了。」
起完所有的牌之後,厲星野:「叫地主。」
沈念知:「不搶。」
男模:「搶地主。」
「什麼牌,敢跟我搶!我搶!」
......
厲星野:「又輸了,機關算盡全算錯了。行,我喝!」
【宿主,你已經連續輸了十幾局了,屬於你跟誰一隊,誰跟著你輸的狀態。】
厲星野:上一世,我一說打牌,我的朋友們班都不上了,她們說我發的工資更高一點。
好想一覺醒來,全世界的牌技水平下降10000倍,而她保持不變。
牌局剛開始她便打出了順子,對家目瞪口呆地看著她:「你年紀輕輕竟有這麼高級的牌技,我學了五年才只會打對子。」
她淡淡一笑,隨手出了三帶二,全場都沸騰了!
大家聽聞激動地衝上前握住她的手說,沒竟有千年不遇的鬥地主天才!
【宿主你醒醒。】
厲星野:好嘛。
她抬手端起桌上的酒杯,仰頭抿了一大口。
冰涼的酒液滑過喉嚨,帶著烈勁的醇香在舌尖散開。
如今她的臉頰染上一層緋色,連耳根都泛著紅,原本清亮的眼眸蒙了層水霧,變得些許迷離,眼尾微微上挑,添了幾分慵懶的媚態。
「叮鈴鈴......」
有鬧鐘聲響起,男模提醒:「姐姐們,時間還剩五分鐘噢,是繼續打一局還是......」
即使已經喝的迷糊了,厲星野也不忘任務:「咱們相逢也是有緣,一起拍張合影吧。」
咔擦。
三人滿是笑意的照片留在厲星野的手機相冊里。
她立馬發了個朋友圈,眼睛有點模糊,看不清楚字,刪刪打打了好幾次,才寫完。
文案是:哈哈今天玩的真開心,我們玩的時而我在上,時而男模在上,時而念知姐姐在上。時而我說要狠狠干他們~時而念知姐姐說不要,時而男模說被打的太痛了......
配圖,他們三個的合照。
雖然厲星野沒加厲燼川的好友,但他們有一些共友,說不定能傳到厲燼川的耳朵里。
男模走後,沈念知抓住她:「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中彩票了,這麼奢侈找男模來鬥地主?」
「姐姐,我......我現在哪敢刮彩票啊,嗝......我都怕刮出來欠條來。」
「那你這是?」
厲星野:「嗚嗚......屬於是忘了情了發了狠了,沉浸在放縱里不知天地為何物,如同和喪氣做了夫妻一般(熱淚盈眶)。不行,喝完這杯,再來三杯!」
沈念知搶過她的酒杯:「好了,你喝夠多了,已經醉了,咱們回去吧。」
「我沒醉,我還想再戰三百回合!」厲星野眸光迷離。
「厲星野!我說,你醉了。」
厲星野皺了皺眉,然後開始旋轉跳躍:「你說醉?你說嘴巴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沈念知無奈,她知道和她不太能溝通了,便直接撥打了厲時瑾的電話。
有什麼矛盾,他們自己解決會比較好。
電話響了幾秒鐘之後,接通了。
「大哥,不好意思麻煩你了,星野妹妹在夜色酒吧喝醉了,你可以來接她一下嗎?」
電話那麼沉默了幾秒,隨即冷硬聲線傳來:「今晚加班,沒時間。」
站在厲時瑾身後的王特助,輕不可聞的鬆了一口氣。
他勾了勾嘴角,想來總裁這回是真不在乎厲星野了,總算徹底斷了心思。
沈念知:「好吧,那我聯繫厲燼川吧,謝謝,打擾了。」
厲時瑾:「嗯。」
厲時瑾剛要掛電話,突然聽見電話那頭傳來輕佻又猥瑣的聲音:「兩位漂亮小姐,在酒吧喝多了?哥哥陪你們玩玩啊?」
接下來是沈念知的聲音:「不用了。」
猥瑣男的聲音:「別這麼高冷嘛,玩玩又沒什麼。」
沈念知提高了聲音:「別過來,離我們遠點。」
推搡間手機沒抓穩,「啪」的一聲掉在地上,電話被硬生生掛斷,聽筒里最後傳來的,是沈念知的呵斥和男人不懷好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