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九轉金丹術
林澤擁有圓滿的無極金丹在身,只要他的肉身強度能夠跟上,很快便可以擁有金丹大圓滿的強悍修為。
所以它的下一步,便就是結嬰。
既然九轉金丹術能夠增加結嬰的成功率,那麼林澤說什麼都是不會放棄的!
「什麼?」
這邊聽聞此話,青璇豁然起身,清冷麵容上罕見地浮現出一層薄怒。
她美眸圓睜,盯著林澤,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意:
「道友未免太過貪心了吧?」
"那九轉金丹術乃我丹霞宗不傳之秘,便是當年鼎盛時期的親傳弟子,也未必能得全篇傳授!」
林澤神色不變:「你重建宗門,需要的是《丹霞真經》和丹道基礎傳承。」
「九轉金丹術對你而言,如同小兒持金過市,非但不是助力,反是禍端。」
「丹霞宗覆滅一千多年,殘餘傳承流落各方,你以為這世間覬覦九轉金丹術的,只有一個血河?」
青璇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從反駁。
接著林澤卻未等她開口,繼續道:「而我,除了可以全力助你誅殺血河之外,還會盡力護你重建宗門初期不被侵擾。」
「這個交易,你不虧。」
青璇臉色變幻,顯然在權衡利弊。
許久,她緩緩坐下,聲音艱澀:「我……我不能答應你。」
「九轉金丹術是師尊臨終前託付給我的,我發過誓的……」
林澤靜靜聽完,並未急於反駁。
片刻後,他忽然道:「那就換個說法。」
「你不說『給』,說『傳授』。」林澤語氣平靜,仿佛在討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青璇一怔:「你說什麼?」
林澤看著她,難得勾起一絲極淡的笑意:「你方才不是說,我既習得丹霞真火,又得丹霞宗部分傳承,算得上半個丹霞宗弟子嗎?」
青璇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確實說過這話。
林澤繼續道:「丹霞宗弟子,學習本門秘術。」
「這怎麼說,都是合理合規的吧?」
空氣安靜了一瞬。
「這個人?」
青璇盯著林澤,眸光複雜。
她忽然意識到,從一開始,這人就不是在「求」她,而是在「要求她」。
並且他的每一句話都踩在自己無法反駁的邊界上,每一步都卡在自己的底線邊緣。
不是掠奪,不是強取,是讓自己說服自己。
她沉默良久。
「可以。」她抬眸看向林澤,目光已恢復清冷,卻多了幾分鄭重。
「但你必須立下心魔大誓,不得將此法外傳,且需全力助我誅殺血河、取回傳承。」
「一言為定。」林澤爽快答應。
他當即咬破指尖,以精血虛空畫符,口誦誓言。
血符在夜空中亮起一瞬,隨即化作流光沒入眉心——心魔大誓,成。
青璇看著那道血符沒入林澤眉心,緊繃的肩膀悄然鬆了幾分。
青璇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古樸玉簡,鄭重遞給林澤:「這是《九轉金丹術》前三轉的法門,以及我師尊對其中要點的注釋心得。」
林澤接過,神識掃過,確認無誤後收起:「多謝。」
「現在該說說你的計劃了。」
「秘境何時開啟,入口處有地冥龍蜥守護,我們如何進入?」
林澤沉吟道:「從今日異象的強度判斷,秘境完全開啟應在一月之後,最多不超過四十日。」
他頓了頓,望向山谷外墜龍淵的方向,眸光深邃:「屆時必定會吸引大量修士前來。」
「築基期會是主流,甚至可能驚動金丹真人。」
青璇眉頭微蹙,顯然也想到此節。
「至於地冥龍蜥……」林澤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到時它未必是阻礙,或許能成為助力。」
青璇一怔:「你什麼意思?」
「妖獸本性貪婪,地冥龍蜥被九轉金丹虛影吸引,定會死守秘境入口附近。」林澤緩緩道。
「屆時它不是我們的阻礙,而是所有人共同的阻礙。」
他看向青璇:「不只是我們要面對它,血河要面對它,屆時蜂擁而來的各方修士,都要面對它。」
青璇眸光微動,似有所悟:「你是想……讓它替我們看守秘境入口?」
林澤點頭:「正是。」
「有它在,反而能攔住大批實力不濟的烏合之眾,至於那些能過它這一關的——」
他語氣平淡,卻透著凜冽自信:「再論。」
「嗯……」
青璇沉默片刻,輕輕點頭。
她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個以逸待勞的思路。
兩人又商議了些細節,不覺天色漸暗。
夜幕降臨,山谷中升起篝火。
林澤取出一些靈果,與青璇分食。
玄墨則潛入溪中捕了幾條肥魚,噴吐真火烤熟,倒是外焦里嫩,香氣撲鼻。
「你這靈寵,倒是機靈的。」青璇看著玄墨熟練的烤魚動作,難得露出一絲笑意。
她這一笑,如同冰雪初融,清冷的面容頓時生動起來,美得令人心顫。
林澤也是微微一怔,隨即恢復如常:「它剛化蛟不久,還需多磨礪。」
青璇點點頭,忽然問道:「林道友,冒昧問一句,你真實修為……究竟到了何等地步?」
這個問題她憋了很久。
能一拳擊退地冥龍蜥,能施展丹霞真火,還能降服即將化蛟的玄水陰蟒……這絕不是築基修士能做到的。
便是金丹初期,恐怕也未必有這般舉重若輕。
林澤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有些事,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那好吧,你不願說,我便不問了。」她垂下眼帘,語氣恢復了慣常的清冷。
「你只需記得,你立過心魔大誓——全力助我誅殺血河,取回師尊遺物。」
「自然。」
青璇識趣地不再追問,轉而說起丹霞宗的一些往事。
從她口中,林澤對上古丹霞宗的輝煌有了更清晰的認知,也對丹道有了新的理解。
作為交換,他也指點了青璇一些修煉上的疑問,往往一針見血,讓她豁然開朗。
「咳咳……」
夜深時,青璇忽然輕咳幾聲,臉色略顯蒼白。
「你受傷了?」林澤眉頭微皺。
「舊傷而已。」青璇擺手。
「七年前我被血河的手下追殺,傷了肺脈,至今一直未能痊癒。」
「我替你看看。」
林澤伸手搭在她腕脈上,神識探入。
片刻後,他收回手,取出一枚養元丹:「此丹對你傷勢有益,服下運功調息,明日應當能恢復七八成。」
青璇看著那枚丹紋清晰的二階養元丹,眼中閃過訝色:「道友還精通丹道?」
「略懂。」林澤謙虛道。
「多謝你。」
此刻兩人已經是同盟,青璇也沒有過多的客套,結果丹藥後便服下,閉目調息。
林澤則在一旁護法,同時思索接下來的計劃。
血河、秘境、地冥龍蜥、可能出現的其他勢力……局勢複雜,需步步為營。
正思忖間,山谷外忽然傳來破空之聲!
緊接著,玄墨傳來警示的意念:「主人,有三名修士靠近,皆是築基期!」
林澤眼神一凝,示意玄墨隱匿,自己則悄然掠至山谷入口,透過陣法朝外看去。
月光下,三道身影正御劍而來,停在山谷上方。
為首的是個身穿紫袍的中年男子,築基後期修為,面容陰鷙,手中托著一方羅盤,羅盤指針正指向山谷方向!
「羅盤顯示,丹霞宗那賤人的氣息就在這附近!」紫袍男子冷聲道。
他身後,一胖一瘦兩名築基中期修士環顧四周。
「大哥,此地有陣法遮掩。」胖修士皺眉。
「嘿嘿,破開便是。」紫袍男子冷笑。
「宗主有令,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那賤人逃了七年,今日便是她的死期!」
說著,他祭出一柄紫金大錘,朝下方山谷狠狠砸落!
「轟!」
陣法光幕劇烈震顫,盪起層層漣漪。
林澤眼神轉冷。
「血河的人,來得倒快。」
他回頭看了一眼仍在調息的青璇,心中已有決斷。
既然送上門來,那便不必走了。